“媽,你不是說了麼?玉銀是個善良的女孩。”顧悅終於說了一句。
凌纖荷呵呵地笑了起來,往她的腕裡夾了一塊牛柳,自己也吃了起來。
顧悅看著碗裡的牛柳,突然抬頭注視著凌纖荷問道:“媽,玉銀真的是個善良的女孩麼?”
凌纖荷點點頭,疑惑地打量她:“為何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好奇,因為我不瞭解她嘛。”
她在心裡默默禱告:善良的玉銀,希望只是我自己想多了,**了……。
“玉銀啊,她一直以來都是特別乖的,特別善良的,還將你爸給她的零用錢拿去資助一些山村的孩童上學,平時在路上看到有人有困難也是很樂意幫忙的,對我們也是特別的孝順,真的沒有白疼她啊。”凌纖荷特別驕傲地說。
每次說起玉銀的時候,凌纖荷總是讚不絕口,顧悅心想:希望這一切不是假象!
御思開完後又去見了個客戶,回來的時候又是大半夜了,他悄無聲息地推開臥房的門,看到顧悅還沒睡時,才放開腳步走了進來,含笑道:“就知道你肯定還沒睡。”
他將一個食品袋放到顧悅面前,說:“試試看,特地給你打包回來的。”
“謝謝。”顧悅開啟食品袋裡面的盒子,西點做得很漂亮,可是她卻毫無胃口,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怎麼?不喜歡?這可是這家五星酒店的招牌西點。”御思傾身,用手托起她的下頜,在她的脣上親了一記:“給點面子,吃一口試試?”
顧悅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微笑:“很好吃。”
“這才乖,多吃點,我先去洗澡。”御思用手輕拍她的臉,起身往浴室裡面走去。
浴室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御思正在洗澡,顧悅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想著玉銀今天說過的話。她在猶豫要不要跟御思說,讓他做好防備工作。又擔心御思會覺得她小肚雞腸,疑心太重,畢竟現在連她自己都不確定玉銀說那一翻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御思洗完澡從浴室裡面走出來,看到她在發愣,微微一笑:“又怎麼了?”
“你怎麼不問我玉銀的身體怎麼樣了?”顧悅側臉望著他問。
“她剛給我打了電話,說好多了。”御思一邊用毛巾擦拭滴水的頭髮,一邊說,說完才驚覺有些不妥,忙改口道:“我保證,除了聊了一下她的病情,別的什麼都沒有聊,剛好我在陪客戶,也沒時間跟她多聊。”
顧悅只是笑笑,不語。
“怎麼?不信?”御思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作勢要保證。
顧悅忙拉住他的手,注視著她:“不要把我想得那麼無理取鬧。”
御思停止,迎視著她,隨即抱住她,吻住她。
他的髮絲還在滲水,沾得她的面頰溼溼的,涼涼的,她輕吸口氣,伸出雙手抱緊了他。
御思……脣齒間盡是他的氣息,可究竟要到什麼時候,她和他才可以真正的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