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一方面心裡面還要承受巨大恐慌的壓力,一方面又在擔憂著李祕書的出現,夏青青也越來越慌亂,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卻完全無果。
“為什麼會找不到?檔案到底會在哪兒?”夏青青雙手支撐著桌面,臉色因為緊張而發白著。心緒不寧地看著四周,想著哪個地方有可能放著檔案,忽然餘光瞥見辦公桌左下角的一處凹處,蹲下試探地拉了拉,沒有料到一下子就拉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裡面的計劃書,正是自己所要的那一份。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易費工夫。
夏青青滿心欣喜地拿過來開啟看了看,看了看外面,忙將檔案放入自己特意帶的大包裡面,從裡面抽出另一份檔案袋輕輕地按照原來的位置放了回去,確定沒什麼遺忘之後忙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走出辦公室,夏青青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兒。
“夏小姐,你在幹什麼?”
才剛好緩緩放下的心,被忽然竄出來的聲音差點兒就從嗓子眼跳了出來。夏青青轉過身看著從電梯內走出來的李祕書,忙讓自己鎮定下來,若無其事道:“抱歉,我正打算跟你說,公司臨時有事,下次再來找沐天聊聊,原本想要告訴你的,正好你不在,正在想怎麼通知你,你就回來了。”
李祕書不疑有他,心裡面巴不得她來,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夏青青的臉色異常。
見李祕書沒有起疑,夏青青倒是微微鬆了一口氣,寒暄了幾句之後便藉故有事離開了。
出了大廈,夏青青撥弄了一下長髮,看似不經意地左右張望了一下,見附近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便舉步走向對面,上了一直停在某個轉角處的轎車。轎車緩緩駛離GIK集團總部大樓。
“看你的表情,東西應該是拿到手了。”一邊開車,一邊瞥了一眼始終微笑的夏青青,李允髯淡淡開口道。
“恩。學長,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嗎?”夏青青點點頭,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只要有了這個,GIK集團一定會陷入一定的危機,而這個時候,你伸出援手的話,他一定會感激你,到時候我再略微施加壓力,迫於形勢,他會和你聯姻以到達合作機會。然後我再抽出手,不會讓你的公司真的陷入危機的。”
“學長,你為什麼要這麼冒險地幫我?”聽著李允髯的計劃,雖然已經聽過了,她也細細想過,雖然冒險,但是若是成功的話,自己多年的執著也算是如願以償。只是她還是有一點兒想不明白。
“呵呵......這也算是在幫我自己。”李允髯輕笑一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溫文無害。“這個案子我倒是也想去試試的,既然有這個機會,當然也願意試試,我還要感謝學妹你呢。”
“而且學妹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真的搶到這個案子,畢竟我一個公司還吃不下那麼的合作案。到最後還是會還給GIK集團的,不會損失一點利益,只不過是繞了一個彎兒而已。”
“是嗎?”夏青青笑了笑,雖然感覺到他的話似乎有些不對勁,若說是平日,她一定會十分警惕,畢竟那案子她也是知道的,一
個不好,釀成了後果她的公司可是吃不消的。但是心中那股強烈想要和許沐天在一起的念想完全麻痺了她的警覺,選擇了兵行險招。“若是我如願以償了,我一定一會報答學長的。”
“不用,幫助學妹是作為學長的我......”李允髯只是前方,帶笑的眼卻在夏青青所看不到的角度中閃過冷冽嘲弄的光芒,配上脣瓣邊揚起的笑容,透著絲絲的詭異。“應該做的。”
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的夏青青這下算是落下了一半的心,開啟自己的包包抽出裡面的檔案,正打算翻閱一下,忽然計上心頭。轉頭看向李允髯,露出一種陰狠的笑。
“學長,明天我想要讓你演一場戲。”
出了醫院之後,滕冉宇便直接帶著牧小芝回到了他的住所中,原本想要讓牧小芝在休息一會兒的,無奈她說在醫院躺得夠久了,死活都不想回房間。正好要到午飯時間,便系起了圍裙。
考慮到滕冉宇之後會一直忙於案子,估計又是日夜顛倒,三餐不正的日子,牧小芝便打算煮一桌菜來墊底一下,索性之前兩人在超市裡面的採購的食材還沒壞,想著自己到蕭衍那邊,而滕冉宇估計也直接在隊裡面過夜,便直接將所有的食材都搬了出去,打算全部煮掉。
聽著牧小芝的話,原本還擔心她才出院,身體會吃不消,不過現在見她生龍活虎的,滕冉宇也沒有任何意見了,畢竟等結束案子,冰箱裡面的食材也不能吃了。想著有的吃,當然是不會反對。不過考慮到她大病初癒,也幫忙打下手,他負責處理,她煮,倒是也省去了不少的功夫。
“我想我還能打包點去隊裡面當點心吃。”
看著一大桌几乎都快要放不下的菜,滕冉宇嚥了咽口水,也不用牧小芝催,身影一竄,就進了廚房,等出來的時候,手裡面多了兩幅碗筷。也不招呼,自顧自的打飯,喝湯,開動。咕嚕咕嚕的聲音,一張娃娃臉上盡是滿足。
“對了,小宇,你這一次是要查什麼案子?會不會很危險?”
估計是病剛好的緣故,牧小芝的胃口沒有多大,吃了一半就已經半飽,想起之前聽滕冉宇在醫院所說的案子,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
“刑事案子,裡面還涉及到毒品,想也安全不到哪兒去。不過要是沒有危險的話,不就少了一點兒樂趣了?”
“是什麼樣的案子?聽起來牽扯的範圍很廣。”對於這些的事情,牧小芝顯得十分有興趣。
“這些可不是讓你們無關的人知道的,省的惹禍上身。”滕冉宇一邊埋頭扒飯,一邊好心的勸慰道。畢竟這種案子,知道得越多,越危險。和這種案子扯上關係的人,哪一個會是善類?
勾起了好奇心,會乖乖聽話的話,就不是牧小芝了。
“那就透露一點點?”牧小芝眯了眯眼,臉上盡是獻媚的笑容,一邊還要手中的筷子比劃了一下。“就一點點,小宇,你就說一些表面上的東西給我聽就好了,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因為家庭的關係,滕冉宇從小就見多了各種各樣獻媚的嘴臉,久而久之而形成了一種反感。然而,牧小芝的這種獻媚中帶著調皮的感覺
,非但沒有引起他的任何不適,反而還感覺十分新奇,心中微微一悸。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鬆了口,給她說了利害關係。
“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千萬不能對任何人說起,不單單你很可能有危險,而且還會讓我們的進度受到影響。”
“好,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一聽滕冉宇鬆了口,牧小芝點頭如蒜,一邊正襟危坐。
見她這副模樣,滕冉宇心中一陣好笑。“前段時間關在監獄裡面服刑的綁架犯死了,看情況排除自殺的可能,而在他的住所裡面也發現了一些他販毒的記錄。顯然這個人之前幹過關於毒品的勾當。所以我們懷疑,這一次他被在監獄裡面被人殺了,很可能是他知道什麼,所以被人滅了口。”
一說到案件,滕冉宇尤為熱衷,特別是之前的綁架犯還是在他手上的,現在有人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殺人,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裡。“然後我們按照這個線索追查了下去,原本想要找到和之前的綁架犯比較熟的混混了解一些情況,卻沒有想到,就在昨天,他被人發現,死在某處橋下,死因是吸毒過量。不過根據他身上的傷痕,還有注射毒品的痕跡來看,是被人強制性的注射毒品,從而導致死亡的,也就是說,有人殺人滅口。”
要說之前他們的是猜測的話,那麼那個小混混的死亡,完全就坐定了暗處的人做賊心虛,急於掩蓋犯罪事實的真相。所以不管是緝毒大隊,還是他們隊裡的同事,都是幹勁十足。而且根據之前找到的販毒記錄,看起來牽扯的範圍很廣。
“好了,我就只能說到這裡,再說下去你就危險了。”原以為聽到這些,牧小芝就算不怕也會有些不舒服,卻沒有想到,他對上了一張十分興奮的臉,那雙幾乎要變成星星的眼睛更是眨巴眨巴地對著自己裝可愛。
“再說一點兒嘛,這才幾句啊,怎麼夠啊?”
滕冉宇有些黑線了,低頭繼續扒飯,顯然,眼前的女人,跟正常的那些女人完全不是屬於同一種的。
“就這些,說多了對你沒好處。”
“你這不是在吊我胃口嗎?說得不上不下的。”牧小芝糾結了,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問呢。
“我就跟你說了,是你自己堅持要聽得。”滕冉宇有些無奈。
“.......”牧小芝瞬間鼓成一個包子臉,看著滕冉宇,眼含控訴。“反正你就是在吊別人胃口!”
滕冉宇看著眼前那鼓成包子的臉,忽然有些手癢地想要去戳一戳,而也真的那麼做了,那手感一瞬間就愛上了。牧小芝毫不客氣打掉了他的手,十分嫌棄地擦了擦,吃飯油膩膩的手也敢在她臉上**。
滕冉宇倒是沒有在意這些,甩了甩有些發紅的手背,再度開始扒飯。“等會兒休息一下,然後我送你去蕭衍那邊吧。”
沒有想到他話題一轉,直接跑到了蕭衍的身上,牧小芝腦子還有一些反應不過來。隨後又想到他們兩人之間的相處,不由好奇地問道:“對了,小宇,你是不是不喜歡衍啊?”兩個人一見面就像都吃了火藥一樣,這種感覺,就像當年蕭衍和許沐天兩人遇見的時候的情況差不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