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俏在和周青梅說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會出去旅遊,周青梅吵著也要去,可喬俏卻不同意。
周青梅現在的病情雖然控制住了,而且一天一天的雖然都在好轉,但是要去遠門的話,那是萬萬不行的。
喬俏的拒絕,惹的周青梅很是不快,嘟著嘴,想讓喬俏帶著她一起去。
可奈何怎麼說,喬俏自始自終都不同意。
而此時,大廳內的俞父早就將俞琛和俞殷一同叫去了書房,而周偌寶和傭人也處理廚房裡的事情去了,大廳內就只剩下周青梅和喬俏,還有姚苑清。
姚苑清見此,知道機會來了,看喬俏和周青梅兩人聊的開心,便默默的起身,去倒了一大杯滾燙的開水。
當姚苑清走到喬俏和周青梅身邊時,兩人都沒有發覺出有何異樣。
而此時,姚苑清見喬俏和周青梅停頓了一會兒,便將茶水遞給喬俏。
“小喬,口渴了吧,喝點水。”姚苑清微笑的說道。
喬俏其實並不是口渴,可見姚苑清也是一片好心,便接了過來。
茶水上並沒有冒著熱氣,上面用一個茶蓋蓋著,而且又是那種真空的茶杯,所以喬俏將茶水端在手中之後,感受不到一絲熱氣。
而此時的周青梅倒是說累了,見姚苑清忽然遞給喬俏一杯茶,繼而從從喬俏手中拿了過去。
並歡快的說道:“俏俏,我好渴。”
喬俏見此,直接將茶遞給了周青梅,可不知道是不是周青梅的手伸得太快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喬俏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巨大的阻力。
頓時,滾談的茶水盡數灑落出來,而且全都灑在了周青梅白皙的手背上。
“啊——”周青梅被燙的大叫,喬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時,自己的手上也傳來一陣炙熱的灼痛感。
見周青梅如此,喬俏連忙朝一旁的周青梅喊道:“快拿冷水和醫藥箱來。”
姚苑清見此,滿臉陰冷,但是臉上卻裝作無比驚恐的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喬俏把青梅的手燙到了,手上的面板都燙紫了!!”
喬俏見周青梅不僅不去拿醫藥箱還在這裡大喊大叫,頓時暗罵了一聲。
尼瑪,腦子有病吧。
喬俏見此,連忙叫匆匆趕來的傭人去拿醫藥箱,而她則將燙傷了的周青梅馬上扶到廚房,開啟水龍頭將她的手先用冷水沖洗。
廚房內的周偌寶見周青梅的手燙出這樣,頓時滿臉疼惜,聽到姚苑清說是喬俏燙傷的時候,也是滿臉埋怨的看著喬俏。
見喬俏一直死拉著周青梅燙傷的手在水龍頭下衝,而周青梅疼的眼淚都冒了出來,頓時將喬俏一把給撥開。
“青梅,沒事了,沒事了,不疼啊,媽咪在這裡。”
喬俏被周偌寶撥開之後,也是一臉莫名其妙,見周青梅被燙的那麼厲害,也是自己不小心才照成的。
頓時,滿臉愧疚。
而書房內的俞父和俞琛俞殷涼兄弟早就趕了過來,見大廳內吵鬧不已,俞父頓時問道。
“又怎麼了?成天吵個不停,這傢什麼時候才能安定下來。”
俞琛漆黑的眸子看到滿臉愧疚的喬俏時,也是一愣,喬俏抬起頭,滿眼無奈的看著他。
“對不起,叔叔,我不小心將青梅的手燙傷了。”
喬俏滿臉歉意的說道,俞父聽到這話,失望的看了看喬俏,上前安慰心急如焚的周偌寶。
而俞琛見此,連忙將喬俏拉到自己懷裡,燙傷這種事情,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意外罷了,看到他家俏俏這滿臉愧疚的樣子,俞琛心肝都疼了。
“沒事,不過是燙到罷了,過幾天就會好起來的。”俞琛安慰道。
俞殷自始自終都沒有說話,始終都保持著沉默。
而姚苑清聽到俞琛居然這麼維護喬俏,繼而憤恨的說道:“是啊,不過是小小的燙傷罷了,喬俏你不必放在心上,反正被燙到的又不是你喬俏,當然沒事了。”
喬俏聽到姚苑清居然這麼說,頓時滿臉憤然。
而俞琛更是一臉怒意。
“姚苑清,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姚苑清雖然一直以來愛著的都是俞琛,但是自從俞琛將她封殺,並在記者會上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後,愛著他的心也隨即消散。
此時雖然見到俞琛還是心有餘悸,但是她現在身邊站著的是俞殷。所以,她並不怕俞琛會對她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俞大哥,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喬俏燙傷青梅的事情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怎麼,我難道還說錯了麼?”
姚苑清滿臉諷刺,雖然那茶水她是準備燙傷喬俏的,可沒想到周青梅見到之後也要喝,她一個借力,就將茶水灑在了周青梅的身上,現在看來,局勢比燙傷喬俏要好得多。
“阿琛,算了。只要青梅沒事就好。”
喬俏不想和俞家的人起衝突,特別現在姚苑清還是俞殷的女朋友,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喬俏並不想和他們有什麼瓜葛。
俞琛見喬俏如此,只得狠狠的看了一眼姚苑清,打算和喬俏上樓,懶得理這些人。
而姚苑清見此,冷笑了一聲。
“喬俏,我姚苑清今天總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原來是披著一張清純無良外皮的小賤人。”
正欲離去的俞琛聽到姚苑清這句話後,頓時怒道。
“姚苑清,你膽敢再說一句喬俏的不是,我馬上讓你滾出去,你信不信。”
俞琛滿臉冷寒,一雙冰冷的眸子好似要講姚苑清直接凍死。
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喬俏,包括他俞琛自己。
“怎麼了,她敢做還不敢別人說了,俞大哥,你可不要被這女人騙了,別看她平時一臉高冷的樣子,骨子裡實則是個卑劣下賤的女人。”
“啪——”
姚苑清還未說完,猙獰的臉頰便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我說過,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喬俏。”
俞琛冷然說道,而此時,見姚苑清被打的俞殷也站了出來,拉過女子,冷冷的看著俞琛。
“大哥,打我女人之前,是不是也得給我吱個聲啊。”
喬俏見局勢忽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原本只是自己不小心燙傷了青梅,可沒想到姚苑清卻死咬著她不放。
糾結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姚苑清會這麼恨自己。
“姚苑清,你說什麼都得要有證據,我喬俏行的正坐得直,你就是想說我下賤,也得有證據,要不得我會告你誹謗。”
喬俏清冷的說道,鮮少發怒的她已經散發出一絲微微的怒氣。
姚苑清等的就是喬俏這句話,反正她現在和俞琛已經不可能了,她姚苑清得不到的東西,別人有休想得到。
“誹謗,哈哈——”
姚苑清忽然冷笑道,“喬俏,你也敢說誹謗這兩個字。”
姚苑清說道,直接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甩在俞琛的喬俏的面前。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喬俏你自己做過什麼醜事,不要以為別人都不知道。”
姚苑清將一個光碟直接甩了出來。
眾人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個光碟,而俞殷也是滿臉疑惑的看著姚苑清,不知道這女人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而此時,已經上好藥包紮好的周青梅被周偌寶扶著從廚房內走了出來,後面跟著滿心焦急的俞賈豪。
見大廳內的氣憤很是詭異,繼而又問道。
“怎麼回事?”
姚苑清見俞父出來,臉上笑的更加得意。
“叔叔,你們大概都不知道喬俏是什麼人把,一個孤兒,無父無母的,不僅上了國內最好的醫科大學,更是沒畢業就去了華孚醫院上班,難道你們就不好奇,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又沒有任何經濟來源,是怎麼過上今天這般優越生活的?”
對於姚苑清的質疑,喬俏再也惹不住了。
“姚苑清,你夠了。”喬俏面色不善,臉上的表情都開始凝結起來,已然是發怒的前兆。
而姚苑清卻絲毫都沒在意,她知道,一個大家族,最看重的便是一個人的品質。
如果喬俏要想做俞家的大少奶奶,若是hi被傳出醜聞的話,那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視線。
“怎麼,喬俏,我還沒告訴大家你做了什麼骯髒的事情,這會兒就這麼怕了?”
姚苑清滿臉冷笑,撿起那張光碟,交到俞父的手上。
“叔叔,喬俏是什麼樣的人,看了這個光碟之後,你就知道了。”
“姚苑清,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若在汙衊喬俏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俞琛微微眯起的眼眸藏著一股戾氣,冷冷的看著姚苑清,好似要將這個女人直接活埋了一般。
雖然姚苑清很是害怕,躲在俞殷身後,但是卻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叔叔,這是我從一個三級片的導演那裡得來的光碟,我原本是想幫我一個好姐妹的,可沒想到發現了喬俏驚人的一幕。”
姚苑清驚恐的說道,好似也想不到喬俏是那種骯髒的人一般,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對著俞琛急切的說道。
“俞大哥,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柳賢主演的電影殺青晚會上,有一個導演看中喬俏的事情,其實,那導演早就認出來,喬俏是演過三級片的女演員,要不然就不會在她演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