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連忙點頭:“好好好,那我先走了。”
她朝喬俏揮了揮手:姐妹,真的不是我有意要拋棄你的,實在是這條件太誘人了好麼,有了俞氏兩年的廣告,這兩年她只需要躺在家裡數錢就好了。
喬俏不知道薇薇安在門口遇見俞琛的時候,真的是以為歐陽夏莫的胃出了問題,心裡還想著,等會兒查一查有那些東西是養胃的,做一些讓薇薇安帶給歐陽夏莫。
喬俏一路低著頭,提著東西上了電梯一路到達房門前時,手上提著的東西忽然被人接了過去。
“我來把,東西太重。以後出去買東西記得叫上我。”
溫暖而又寵溺的聲音從喬俏耳後傳來,她甚至能感受到與一股溫暖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耳後,令人心曠神怡。
她有些不敢相信這聲音的主人是心目中所想的那個男子,拿著鑰匙的手機械式的轉動著門鎖,眼神變得有些迷茫。
而俞琛見喬俏如此,想到她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心中頓時一陣苦澀。
是他疏忽了,如果那天在電話裡聽到喬俏說姚苑清忽然找到她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而他呢,自始自終都沒能發覺出來喬俏的異樣,上發生這種事的期間,更別有擔當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甚至連安慰他都麼密友做到。
見喬俏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的心都跟著絞痛起來。
他願意,用自己的餘生去彌補,去呵護眼前這個女子。
喬俏拿著鑰匙的手怎麼也打不開房門,整個人都急切起來,甚至恨不得將門給直接拆了。
身上也冒出一層汗液,可卻堅持不肯看身邊的男子一眼。
俞琛見此,原本抿著的脣角微微有些鬆動,剛剛抬起來的右手又忽然放了下去。
見喬俏始終都打不開房門,甚至情緒開始有些失控的情況下,終於說道:“俏俏,我來吧。”
男子的聲音溫暖而動聽,就好像冬日裡的一抹陽光,照射在喬俏孤寂的心上,有一瞬間失神的轉過身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男子輕輕的從她手中拿過鑰匙,並開啟房門,牽著喬俏走了進去,將她帶到沙發上坐下之後,在體貼的將門關好,等他再回來看到滿臉淚痕的喬俏心,覺得整顆心都不是自己的。
俞琛在喬俏的身邊坐下,拿出紙巾,輕輕的擦拭她臉上的淚珠。
“俏俏,我是俞琛,你的阿琛,那個討人厭的阿琛,那個令你總是受到傷害的阿琛,那個愛你愛到骨髓裡的阿琛,俏俏,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到我,我知道我作為你的男人,這一次沒好好保護好你,但是,我絕不容許你就在這樣離開我,俏俏,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的後面,因為我怕,我怕有我在的世界裡,我的俏俏會不會不開心,會不會過的不快樂,會不會有人欺負她,甚至是有人逼我更愛你!!”
俞琛說著說著,漆黑瀲灩的眸子也噙滿了淚水,有生之年他一定要讓喬俏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俞琛忽然跪在喬俏面前,忽然從身上拿出一個紅色的精緻盒子。
“俏俏,我知道,現在說這件事有些忽然,
也有些不合時宜,但是起哦一刻也等不了了,喬俏,你願意在今後的日子裡有我伴你左右麼?你願意讓我照顧你一生一世麼?你願意讓我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麼?最後的最後,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麼?”
俞琛虞城的跪在喬俏面前,像個孩子一般生怕眼前的女子會拒絕,一雙冷冽的眸子此時也噙滿了淚水,眼神都有些顫抖起來。
而拿著戒指盒的手已經抖的僵直起來,可是他卻死死的捏住,生怕一步小心,就錯過了喬俏對她說的話。
喬俏聽到俞琛的話後,整個人已經都不能思考了。
俞琛,居然向她求婚了?
怎麼會,他們現在兩人之間不是還有很大的矛盾麼?
而且,她還那樣深深的誤會他,還有,自己和柳賢學長的事情,他也沒和他解釋。
現在的他們又怎麼能夠白頭到老?
“阿琛,我覺得我們現在還不能結婚,你不覺得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麼?而且,我們兩個人之間……”
喬俏的話還沒說完,俞琛便急忙的開口。
“俏俏,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你不需要馬上答應我,我只希望你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我!”
喬俏愕然,看到原本想山一般強大的男子此時跪在自己面前,哭的像個孩子,想到自己這幾天的痛苦,忽然覺得又算不了什麼了。
這個男子如此如此愛你,他有做錯了什麼了?
什麼都沒有,是她不夠相信他,不夠相信自己的愛情,甚至是不夠相信自己。
喬俏心裡很是難受。
“阿琛,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開你了?”
俞琛滿臉驚詫,不離開?他的俏俏不離開她?
從柳賢下午打電話給他,兩個見面,告知她喬俏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之後,他最擔心的不是自己被人陷害和誤解,而是怕這個善良會心的女子離開自己。
而此時,他深愛的女子說不離開他,這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啊。
“真的麼?俏俏,你的真的不會離開我?”
俞琛一面說著,忽然從地上起來,一把抱住沙發上坐著的女子,狠狠的摟在懷中。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香味,瞬間人講他慌亂的心填的滿滿的。
“俏俏,你知道麼?我不怕槍林彈雨,不怕殺人狂魔,我只怕,只怕你離開我。”
俞琛一面說著,一面又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女子,深怕她會忽然飛走一般。
喬俏見此,也知道自己是太小心眼了。
以後兩個人無亂髮生什麼事情都要坐下來好好談談,而不是任性的離開,或是一味的去否定。
任何人任何事,都有他辯解的機會。
“阿琛,對不起。”
喬俏忽然說道,對不起,她不夠信任他。
聽到這話的俞琛將手附在喬俏柔軟的脣上。
“俏俏,任何時候,你都不必對我說這三個字,是我做的不夠好。”
男子漆黑的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喬俏,像是要將她的魂魄吸進去一般,炙熱難耐。
燈光打在喬
俏的臉上,面板顯得極好,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薄嫩,看上去粉嫩粉嫩的,很是好看。
眼神雖然帶著一絲清冷,但卻比蓮花還要乾淨,不帶任何的雜質,讓人一眼望過去,有瞬間失了神。
俞琛慢慢的低下頭,將顫抖的脣附在女子柔軟的脣上,並聲音沙啞的開口:“俏俏,我想吻你!”
男子說道做到,一瞬間就吻住喬俏的雙脣。
他的吻,溫暖而又熱冽,彷彿要把她帶入一片熱潮,灼的喬俏渾身滾燙。
他就像一團火一般,將喬俏渾身上下的清冷徹底點燃。
兩人忘情中,俞琛將喬俏壓在了沙發上,眼眸中泛出一抹攝人的光芒。
身下的女子面板滾燙如血,身材玲瓏,凹凸有致,雙腿更是白皙修長,小腿上甚至還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俞琛看在眼裡,更是燒到了心裡。
“俏俏,原諒我好麼?”
喬俏胡亂的點了點頭,其實,她早就原諒俞琛了,甚至還有寫恨自己,要是不她的不相信,她的猜忌,他們本就不會這般傷心,痛苦。
而俞琛為了讓那麼媒體記者不再打擾她甚至還將俞氏拉下了水,想到這裡,喬俏忽然驚呼:“對了,俞殷沒事把?”
“他真的和姚苑清有了孩子麼?”
喬俏滿臉疑惑,要是這也訊息也是假的的話,拿他真的就是一禍害了。
俞琛見他懷中的小女人在他的溫柔攻勢下居然還擔憂其他男人的安危,這簡直是侮辱他的男性魅力,立馬不樂意了。
“俏俏,你就這麼在乎俞殷,不在乎我。”
喬俏見他這一臉騷包的樣子忽然“撲哧”一聲笑了開來,彷彿又回道了兩人輕鬆相處的美好時光了。
“你是家人,現在就在我身邊還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你為我做的事,那是天經地義。可是俞殷就不同了,他到底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
其實俞琛為她所做的事情,她同樣的,也非常感動。
但是女人普遍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外加死鴨子嘴特別硬!!
喬俏就是這種典型的小女人!!!
聽到這話的俞琛那是一個心花怒放啊,家人啊,天經地義啊。
他家俏俏說的是一點也沒錯,老公為老婆做點事都當然是天經地義的。
正想到這裡,俞琛忽然將自己的錢包,銀行卡還有所有的期貨和財產全都一股腦的全都拿了出來。
“俏俏,你清點一下,這是我全部的財產,還有我的軍官證,學位證,駕駛證……全都交給你保管。”
喬俏看著俞琛拿出來的東西,臉色都僵直了,這男人是被那天晚上的電話給刺激到了麼?
她不就是說了一句他還不算是個好老公麼?
居然將自己全部的家當都拿出來了,坑爹了居然還有小學畢業證,也虧得他還儲存至今。
不過喬俏看到上面那令人銷魂的照片,感情這俞大首長還是逆生長,小時候不僅是一張小包子臉,居然上面還掛了兩朵高原紅,好吧,雖然看上去挺可愛的,但是,太他媽銷魂了好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