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一手捂著額頭,有些疲憊的說道,不知道她家老公那邊是個什麼情況。要是能早點解決就早點解決把,他實在是不想看著喬俏和俞琛這兩人這麼死磕下去了。
喬俏抬頭,見到一手扶著額頭的薇薇安,也是一怔。
停下腳步的時候,確實感受到了一抹細微的暈眩感,看來是站立的太久,或是在房間裡面走了太久的緣故,這個人瞬間感到無比的疲憊。
喬俏見此,連忙上前,和薇薇安一起做下來。
“薇薇安,你沒事吧?”喬俏也是揉了揉額頭,問道。
薇薇安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只要你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情,我知道你擔心俞琛,但是你也要照顧好你自己,中午的飯動都沒這麼動,你現在可是三張嘴吃飯,就吃這麼點,怎麼行。”
薇薇安說著,便叫在廚房裡忙活的周青梅將剛剛做好的晚飯給端了出來。
“開飯吧,什麼事情等吃完飯再說,而且,等下夏莫和柳賢也應該要回來了,你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問他們,但是,前提是多吃飯,補充營養。”
喬俏點了點頭。便是應允了。
一直在廚房裡忙活的周青梅,今天格外的賣力。
和柳賢已經學了好一陣子的廚藝了,一直都沒有機會展示,現在在兩個孕婦面前,看著自己做出的這一桌子菜,效能力別提有多滿足的,要是喬俏和薇薇安能將這些菜全部都吃完的話,她真的願意一輩子給他們做飯——
“俏俏,快點來吃飯,可不能讓寶寶們捱餓。”
周青梅看著喬俏那一臉愁容的樣子,也是一陣擔憂,可是這種事情,他們好像又一點忙都幫不上。
幸好柳賢和歐陽夏莫已經去幫俞琛了,她也很榮幸的在這裡照顧喬俏和薇薇安。
雖然說不上是誰照顧誰,但是周青梅心裡也是很開心的,這中被需要的感覺,已經很久都不曾出現過了。
三人默默的吃了一會兒飯後,歐陽夏莫和柳賢便回來了。
喬俏見到他們,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臉焦急的看著他們。
“學長,師兄,你們見到俞琛了麼?他——怎麼樣??”
喬俏無法想象現在的俞琛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狀態,會不會是滿臉淚痕或是滿臉愁容的樣子,思念著他的母親,疑惑是一臉沉默,鬱鬱寡歡的樣子。
歐陽夏莫和柳賢見喬俏如此,只得談談的說了句:“他很好,你別擔心。”
聽到這話的喬俏,臉色這才疏解開好。
很好就好,很好就好。
一直到晚上十點,歐陽夏莫和柳賢都沒有離開,許是有些擔心喬俏亦或是擔心自己的女人,所以一直都帶著喬俏的家裡,沒有離開,可是,終究還是有索多不便的。
喬俏自己也很清楚,但是他們自己不走,她又不好拉下臉來直接趕走他們。
晚上,歐陽夏莫在臨走之前,可喬俏單獨的談了一會。
作為一個律師,他有極
度敏銳的觀察能力,他覺得俞琛表現的並不像表面的這麼簡單,或許他和喬俏兩人之間還夾雜著一些事情,為了喬俏今後的幸福,他必須問清楚。
“小喬,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問你,你也如實回答我。”
喬俏知道歐陽夏莫現在是俞琛的律師,對於歐陽夏莫如此幫助俞琛的事情,她心裡也很感動。
“學長,你問。”
其實,喬俏很清楚,歐陽夏莫要問的肯定是她和俞琛質檢單餓事情,自從她從俞家搬出來之後,所有的人都是對她一臉的疑問,雖然她不想解釋,但是並不代表這件事就不會有人知道。
“是關於你和俞琛的,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離開他?”
歐陽夏莫知道這麼直白的問喬俏,她心裡肯定會不舒服,但是他知道,不這麼問的話,依照喬俏的性子,肯定會將話題代開。
喬俏沉默了一會兒,想到那天早上在俞琛辦公室看到的情景,忽然想起來,覺得自己也有些衝動,一直以來,雖然發生了那件事情,但是她都沒和俞琛好好的餓談談,兩個人之間也沒有正面的說要分開,只是他一個人離開的俞家,並且也沒在和俞琛聯絡。
而兩個人,也好像是約好了一般,都沒有聯絡對付,甚至連一句分手的話都未曾說過,雖然喬俏心裡已經大定主意要分開了,但是,卻也一直都沒捨得說。
“我們之間也不全是因為曉娜的事情,之前姚苑清設計陷害了我,俞琛後面知道了,卻不相信我,還有他至今耿耿於懷的是,是他發生了事情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我,而是曉娜,這是最讓我介懷的。”
關於錢家支助俞氏集團的事情,歐陽夏莫也聽說了,這一次俞家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若不是錢家的幫助,很有可能撐不過這個難關。
想到俞琛找錢曉娜幫忙,也不是找喬俏也是有些驚訝。
因為喬俏的家庭,也是身份顯赫的,甚至比錢曉娜更加高貴和權勢,那一點錢對於喬俏的家人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也很疑惑,為什麼俞琛會找錢曉娜,而不找喬俏。
甚至,為了這件事,不惜還和錢曉娜鬧出了緋聞,據他的瞭解,俞琛自始自終都是愛著喬俏的,這一點令他很是疑惑。
不過,喬俏的話裡也有很多漏洞。
“你是不是見到了什麼事情,或是東西,讓你和俞琛兩個人之間更加——”
後面的話,歐陽夏莫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他現在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一場誤會,要真的是誤會的話,也不知道俞琛到底在隱瞞著什麼。
“那天,俞琛的錢曉娜的事情被報紙登出來之後,我去俞琛的辦公室找他了。”
後面的話,喬俏實在是不想在說下去了,難道要她說,她看到了自己的老公,也別的女人滾在了一起麼?
說實在了,雖然這麼多天過去了,但是心裡仍舊很不舒服,她也不是恨俞琛和錢曉娜,而是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什麼事情?捉姦在床
??”
不知為何,歐陽夏莫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件事,要不然,還有什麼事情能讓喬俏一氣之下離開俞家,甚至是一個人住在一個孤零零的房子裡,何況還是在大著肚子的情況下。
女人,基本上都有最不可碰觸的東西。
歐陽夏莫想著,對於喬俏而言,最不可碰觸的應該就是俞琛了吧!!!
喬俏臉色發白的看著歐陽夏莫,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靜靜的開口:“學長,你怎麼會知道。”
“我當然會知道,給那麼多罪犯打官司,我首先要了解的就是這個罪犯值不值得我去救他。”
歐陽夏莫靜靜的盯著喬俏,看著她發白的小臉,最終嘆了一口氣:“小喬,你想知道俞琛值得我去幫麼?”
喬俏聽到這話,以為歐陽夏莫不準備幫俞琛打這場官司,頓時急了起來。
在W氏,最厲害的律師就是歐陽夏莫了,若是他能夠出手幫俞琛的話,他相信,俞琛這一次的危難一定能夠解除。
“當然值得了,俞琛讓值得幫了,學長,阿琛他是好人,他不可能是什麼殺人狂魔的,他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了,你要相信他。”
喬俏滿臉急色,生怕歐陽夏莫不相信她的話,緊緊的拉住歐陽夏莫的雙手。
歐陽夏莫見此,會心的笑了笑,許是帶著幾分不經意,又或是刻意的說道:“既然你這麼相信他,那你為什麼不相信那天早上你看到的事情都是假的呢?”
聽到這話的喬俏整個人愣在原地。
那天早上的事情是假的?
怎麼會?他是親眼看到俞琛和錢曉娜躺在一張穿上的,而且,兩個人衣裳凌亂的啊,
“你有沒有想過,那一切可能都是假的,俞琛這段時間對你的一切都可能是假裝的,亦或是他還有什麼事情都沒告訴你。”
歐陽夏莫緩緩的說道,想到俞琛那高深莫測的樣子,他不認為這個男子是這般膚淺的人。
“小喬,這一切只不過是我的猜測,你可以自己好好的思考一下,也可以當作什麼都沒聽到,我只是把我心中的疑問告訴你,你不必介懷。”
歐陽夏莫說完之後,便和柳賢離開。
而周青梅和薇薇安則留下來陪這喬俏。
夜晚,周青梅和薇薇安都早早的睡下了,可是喬俏因為歐陽夏莫的那一席話,始終都睡不著。
她想到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好像在俞氏集團出事的前幾天,俞琛對她還是很關心的,一直都沒有出現什麼異常,就算是自己在俞氏集團被人挾持的時候,俞琛也是拼進全力在救她。
雖然那一次,她在醫院醒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俞琛,心裡很失落,但是在後來,周偌寶的話中知道了俞琛其實是陪著他一起去了醫院的,全程也對她細心照顧,至不過在她醒來的前一段時間,他因為公司有急事,又離開了罷了。
而離開,也是在她安全了的情況下,在周偌寶的大聲勸說下離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