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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婚-----第341章 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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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對質

江世霖為父親抱不平,父親卻告訴他,江光耀雖不像世人認為得那麼完美,但他絕對是一個好兄長,好族長。

他自小就對兩個弟弟照顧有加,絕不會私下侵吞別人的財產。

若是江世霖堅持要把賬房扣押,可以先與江光耀說一聲,再與他一起去抓人。

事實上,為免再次發生賬房不知所蹤的事件,江世霖早已派人監視與那幾筆可疑支出有關的人。

一旦他有什麼異動,他的人立馬會把他們綁了,帶過來見他。

有了這個前提,江世霖並不著急抓人。

他告訴江光輝,午飯過後他就去請教江世澈,若是他解釋不了,再稟告江光耀不遲。

回到池清居,他把自己與父親的對話向夏堇簡略地敘說了一遍,失望地感慨:“我怎麼都沒料到,父親居然是這樣的反應。

聽他的意思,大伯父在我受傷之前,已經有意把礦上的生意交還給我。

他曾明確告訴父親,一旦大房不再幫著管事,就不需要再分紅利給他。

我實在理解不了父親和大伯父的想法。”

“那些鋪子,父親是怎麼解釋的?”江世霖再次嘆息,回道:“父親說,他對生意一竅不通,又不喜歡管事,所以大伯父凡是做什麼,都會算上他一份。

如今,家裡的鋪子,大伯父佔一半的股份,大伯父的鋪子,父親也佔一半的股份。

兩邊無論虧盈,都是大伯父和父親均分的。”

若江光耀的鋪子,江光輝也佔一半的股份,這就說明江光耀並沒有佔江光輝便宜。

相反的,所有的鋪子幾乎都是大房管理,認真計較起來,反倒是江光輝佔了好處。

前世的夏堇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她追問江世霖:“那母親呢?母親知道多少?”“據父親說,她一直都知道。

大概是大伯母告訴她的。

另外,與薛大人結交,一開始是她的意思。

按她的說法,將來父親把礦場交給我,就該完完全全,徹徹底底交給我一個人打理,不能讓三叔父牽制著我。

因為她這話,父親才想幫我把將來的路都鋪好了,再把一切都交給我。”

江光輝沒理由欺騙江世霖,更加沒必要美化江光耀。

可是按照江光輝所言。

江光耀和小潘氏又都沒了嫌疑。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夏堇不知如何安慰江世霖,只能再次重申,她相信他一定可以讓一切水落石出。

江世霖見夏堇一臉關切。

忍不住問她:“你沒有話問我嗎?”“什麼話?”夏堇抬頭看他。

她仍舊糾結於江世霖與杏紅的關係,可是看他為抓住幕後之人奔波,她決定一切按原計劃行事。

只要杏紅嫁人了,她相信自己和江世霖都能放下她,忘記她。

江世霖低頭看著夏堇。

片刻。

他忽然笑了起來,搖頭道:“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到時你就知道,現在是對你的懲罰!”說罷,他捧住她的臉,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夏堇顧不得羞澀,追問:“你的話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不知為何。

她的心有些雀躍。

江世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擁著她轉身朝窗外看去,問道:“我和大哥約在鋪子議事。

你要不要隨我出去逛逛?晚上我們可以在外面吃飯。”

“你和大伯是去談正事的,我跟去幹什麼?再說,看天色快下雪了。”

她戛然而止。

她第一次親眼看到他就是在去年的傍晚。

那時候正是冬天的第一場雪。

從那天開始,她恨透了他。

想著這些,夏堇的臉上漾起了甜蜜的微笑。

“你笑什麼?”江世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看到滿天的烏雲。

“我在想,去年的、這個時候。

你是如何欺凌我的。”

“你這麼說就太不公平了。

我完全不記得了,興許是你欺凌我……”“江世霖,你摸著良心說,我怎麼可能欺凌你,分明是你掐著我的脖子說,若是有人阻止我們成親,你就讓他死……”“所以你就因為一句義氣之語,認定是我害死岳父?”“你記起來了?”夏堇一臉激動地看著江世霖。

“沒有。”

江世霖搖頭,“其實你可以這麼想,我堅決要娶你,足以說明我在那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你差點把我掐死,還說什麼喜歡。”

夏堇背過身去,假裝不理他。

自從發現自己喜歡上他之後,她希望他記得他們之間的每一個點滴。

可惜,只有她一個人記得那時的初遇。

雖然夏堇說,不想打擾他和江世澈談正事,但是在江世霖的堅持下,她還是與他一起坐上了馬車。

寒風凜冽的日子,路上行人稀少。

夏堇透過車簾的縫隙向外望去。

他們的初遇發生在前世,可是她依舊記得,那一日的情景與這一刻很像,只是她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

馬車行至江家的茶樓,江世霖把夏堇安置在雅間,自己則去見江世澈。

江世澈在他們的馬車抵達時就得知夏堇正與他一塊兒。

他沒有問緣由,只是請江世霖坐下,又命手下沏茶。

江世霖沒有與江世澈兜圈子,直接向他“請教”賬目上的疑點。

江世澈對著賬本凝思許久,臉色越來越難看,彷彿他也是第一次察覺這些異常之處。

江世霖不知道應該概嘆江世澈的演技,還是驚訝於他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不待江世霖要求,江世澈主動對他說,他一時無法解釋,必須請賬房過來問一問,或許才能弄清原委。

江世霖自然不會反對,由著江世澈安排。

待江世澈的手下離開後,江世霖又與說起了其他幾處虧空,並且告訴他,虧空的總數額大概有十幾萬倆銀子。

江世霖看得分明,在自己說話的時候,江世澈的臉色由白轉青,彷彿十分震驚。

待到他說起“十幾萬兩”幾個字的時候,他閉上了眼睛,但微微翕張的鼻翼,緊抿的嘴脣顯示了他的憤怒。

不過他的憤怒只維持了幾秒。

待他重新睜開眼睛。

他除了自責失責,懊惱地道歉,再無其他情緒。

很快,江世澈的手下把賬房帶至茶樓的雅間。

江世霖派去監視賬房的人偷偷告訴他,江世澈的手下找到賬房之後,二話不說就把他綁了起來,直接押解至茶樓。

賬房看到江世澈和江世霖,正要喊冤,江世澈已經把手中的賬冊摔在他的腳邊,怒道:“丁解。

你還不老實招供,是誰給你膽子,虧空了十幾萬兩銀子?”丁解聞言。

一臉震驚,“咚”一聲摔在地上,連連喊冤。

“你要我一條一條指給你看嗎?”江世澈的憤怒房中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了。

江世霖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生氣,彷彿虧空公款的事的確與他無關。

丁解依然不斷喊冤,聲稱真金不怕火煉。

希望江世澈能夠找人核賬。

若他果真貪汙了銀子,哪怕只是一個銅板,他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世澈彷彿被丁解的激憤弄糊塗了。

他行至他面前,翻開賬冊,把江世霖所言複述了一遍。

冷哼道:“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丁解看著賬冊,臉色慘白。

片刻,他再次對著江世澈喊冤,聲稱他剛剛所言那部分賬目,雖然署名是他,但實際做賬的是他的手下趙亮。

江世霖對趙亮這個名字很熟悉。

他就是先前人間蒸發的那個賬房先生。

他插嘴:“你知道趙亮早已失蹤。

現在說什麼都可以。”

“三爺!”丁解對著江世霖一連磕了三個頭,哀聲說:“在下所言句句屬實。

若是大爺和三爺不相信,大可以找其他人對質。

我想,大老爺應該記得,早在十年前,那部分賬目就一直是趙亮負責的。”

江世澈沉思許久,對著江世霖說:“三弟,事情怎麼都要弄清楚的。

不如先把他扣押,我們回去稟了父親和二叔父,請他們定奪。”

江世霖不希望江光耀和江世澈有串供的機會,也不想夏堇白白出門一趟。

他建議道:“大哥,這個時間,大伯父和父親應該就在附近,不如我們帶著丁解,請了父親一起去見大伯父。”

江世澈猶豫了一下,大概是想明白了江世霖的目的,他看了他一眼,點頭應下。

待到所有人聚集在江光耀的書房,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

天空在這個時候飄雪,天地間一片昏黃。

丁解見到江光耀,不斷向他喊冤,言之灼灼地說,所有有問題的賬目都是趙亮負責的,他有失察之責,但絕沒有虧空的行為。

江光耀喝令他住嘴,詢問江世澈,到底怎麼回事。

江世澈一五一十複述江世霖的話。

隨著他的陳述,江光耀看向江世霖的眼神愈加不同,隱約中又帶著幾分欣慰。

丁解待到江世澈說完了,跪爬至江光耀腳邊,拽著他的褲腳哀求他一定要查明真相,還他清白。

江光耀再次喝令他閉嘴,轉而詢問江光輝,他覺得應該如何追查。

江世霖搶先說道:“大伯父,若一切果真像丁解所言,那麼趙亮前前後後貪汙的銀子足有二十萬兩。

這麼大筆數字,他的膽子為免太大了。”

他看到江光耀和江世澈對視了一眼,接著又道:“所有的事,足足有十年左右時間,難道就沒人察覺?”江世霖這句話說得江光耀和江世澈臉上一陣白一陣青。

江光輝雖然對江世霖說,他相信江光耀,但這一刻,他覺得兒子說得也沒錯,遂沒有阻止他,轉而問江光耀:“大哥,那個趙亮是什麼人,果真找不到了嗎?就算是死了,也該有個屍體啊?”江光耀看了一眼江世澈,對著江光輝說:“趙亮一直沒成親,至於其他的家人,我正在調查,希望就算找不到人,也要把銀子追回來,畢竟不是小數目。”

江世霖聽著他的話,暗自思量。

他堅信,趙亮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若是幕後之人發現他已暴露,這會兒說不定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他懷疑,趙亮很可能是江世澈送走的。

至於趙亮的背景,頗為奇怪的,他幾乎沒有過去,彷彿是突然間冒出來的人。

據他周圍的人說,他並沒什麼特別,也沒有與神神祕祕的人往來。

難道他是另一個管二?江世霖思量間,就聽江光耀說,讓他和江世澈先回去,他有話與江光輝說。

回茶樓的路上,江世霖看著漫天的飛雪,對著江世澈說:“大哥,你知道趙亮是什麼人嗎?”“前兩天我派人調查過。”

江世澈同樣看著馬車外的雪花,簡略地敘述了趙亮的背景。

江世澈所言,江世霖一早就知道了。

待他說完了,江世霖問:“大哥,你就不好奇趙亮的來歷嗎?”江世澈的目光移向江世霖,搖頭道:“我也想知道,可惜,我查不出他的來歷。”

“大哥,先是管大娘和管二,現在又是趙亮,家裡僱人之前,都不查清楚對方的背景嗎?若是普通打雜的也就算了,管二原本是大伯父身邊的管事,趙亮是賬房,經手的銀子都是上萬的,這樣的人,錄用前不是應該慎之又慎嗎?”江世霖這話說得略帶尖銳,江世澈不能說是自己的父親用人不慎,只能轉頭繼續盯著黑沉沉的天空。

沉默片刻,江世霖轉頭看著他說:“大哥,我只是實話實說。

這一樁樁的事,都讓人煩不勝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江世澈沒有立馬迴應江世霖的話,許久,他輕聲說:“三弟,不久之前,你我說過,希望能把一切畫上句話……”“大哥的意思,不能追究趙亮和丁解的來歷?”“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世澈急忙否認。

若是他點頭,就等於在說,虧空銀子的事也在“句號”的範圍。

“大哥,不是這個意思,又是什麼意思?”江世霖狐疑地看著江世澈。

江世澈沉默許久,用低沉的嗓音堅定地說:“我很希望一切畫上句話,我相信你也是這麼期待的,不是嗎?”“是。”

江世霖點頭,“不過不知道大哥有沒有聽說,前幾天,陳三大鬧牙行,買走一對兄妹的事。

據說這對兄妹一心想跟著木槿的弟弟明輝,不願賣身給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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