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臨皓天的手觸碰到她的下顎時,為什麼有種被電到的感覺,驚顫,讓沐雲想到了小夜的那個吻,天啦,現在是什麼時候,怎麼可以想到這些。
“好了,比鬧了,幹正事呢。”
沐雲不想製造太大的動靜,雙手抵在臨皓天的胸前,推著臨皓天,在臨皓天看來,沐雲是害羞了,就如女子說的‘討厭,別鬧了’一樣,讓臨皓天心癢難耐。沐雲沒將臨皓天推開,而臨皓天卻藉助沐雲推他的力道,直接將沐雲拉倒了自己的懷裡。
“恩?”
沐雲借力打力,臨皓天悶哼一聲,直接被拋了出去,第一次,這是沐雲和臨皓天過招以來,沐雲第一次佔了上風,臨皓天才後知後覺出,沐雲可不是女人,也不是那種會向他撒嬌的人,他怎麼會覺得沐雲在給他撒嬌,欲拒還迎呢,傻了他。
沐雲送給臨皓天一個白眼,小樣,他還得寸進尺了。沐雲做到城門的上方,現出身軀,讓榆林和那十萬士兵看到自己,臨皓天整理好後來到沐雲的身邊,兩人俯視著下面的人,散發著王和女王的天生氣質,還有那種傲視一切,好像掌控所有時局轉變的殺生打大權。
這是別人都模仿不來的氣魄,就是因為這樣的氣場,才會讓榆林更加的產生懷疑,他們到底想要玩什麼花樣。
榆林剛把他們的四萬多士兵打的落花流水,現在臨國計程車兵,怎麼會在他們的城門上,而且他叫了好幾次門都,城門都沒有被開啟,難道他們已經把邊境城給攻下來了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根據榆林對這個軍營的瞭解,他們最多不超過五萬五計程車兵,而且剛才他們派出來的幾乎有五萬士兵,剩下來的差不多五千人,怎麼會透過他們進入城內。
“城牆上何人?快快開啟城門,不然休怪本先鋒手下不留情。”
榆林騎著馬走了出來,一身耀華國的盔甲,看起來長相還過得去,只是不知道他的實力是不是也過的去。
沐雲沒有理睬榆林,而是讓臨皓天吹起了一陣嘯聲,伴隨著優美的嘯聲,沐雲開始武起劍來。
“你覺得他會上當嗎?”
臨皓天小聲不動聲色的問著沐雲,這個計謀太冒險了,成功就等於會不可思議的贏了這場仗,而輸了,他們也必死無疑,生死只在一線之間。
“反正騙死人,又不償命,管他那麼多,咱們玩咱們的,繼續!”
沐雲抽出臨皓天的佩劍,她自己只有一把匕首,在古逸堂殺鍾先鋒的時候,給了古逸堂,現在她已經是兩袖清風了。
臨皓天站在城牆頂上,吹起了他的木蕭,沐雲隨著嘯聲在城牆上舞劍,兩人配合的默契,彼此之間的互動讓在城門後面的威凌看在眼裡,酸在心裡!
沐雲的長髮隨著她的舞動在城牆上飄散著,絕世的容顏,勾勒出美妙的畫面,氣氛需要配合,而臨皓天看著沐雲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種種眷戀,讓那種迷戀參透著深深的欣賞。
而這個是後,雪花應景的飄落下來,落在沐雲伸出去的劍柄上,慢慢的融化,沐雲和臨皓天身邊的氣場也在變化著,本來還緊張的氣氛,一下變得輕鬆起來,以這種心態來演一場戲,相信不會那麼的容易就被別人識破。
沐雲就是有那種可以隨意的將別人的眼球吸引過去,威凌在下面昂視著沐雲,沐雲把她獨有的王者風範發揮的淋淋盡致,她就是天生的王者,她就是天生的領導者。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盡折腰!”
沐雲武著劍,配上一兩句震撼的詩句,讓底下計程車兵們看傻了眼,沐雲舞完劍之後,看著士兵們,然後故意對著威凌做了一個幅度比較大的手勢,威凌將城門給開啟來。
“榆林先鋒,城門開了,我們衝進去吧。”
“等等。”
小士兵建議榆林沖進去,可是榆林卻想的比較多,沐雲對著城門後面做手勢,榆林是看在眼裡的,他已經發出了很多次暗號,可是城門就紋絲不動,看來城門已經被臨國計程車兵給佔領了,不知道城裡面有多少人,他的訊息是臨國駐紮在這裡的人,只有五萬左右,難道是他自己的訊息有誤?
這怎麼可能呢?就算是臨國派來了援軍,超過十萬人的話,不可能無聲無息的繞過他們的暗哨。
“城樓上的,你到底是說?”
“我是你大爺,你還是快快滾吧!”
沐雲將劍還給了臨皓天,對著榆林傲慢的說道,雙手抱在胸前,等著榆林帶著兵離開這裡,這個空城計用的,讓沐雲自己的心裡都有點唐突。
如果榆林真的進來了,他們說三人也只能是逃跑的命,如果十萬士兵在後面追著他們,他們還不一定能夠跑得掉,就算跑掉了,那城裡面的五千士兵,沐雲可不想放棄他們,所以這個空城計,一定要好好的玩才行。
“好個信口開河的小子,難道你不知道本先鋒的厲害麼,快從城樓上下來,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你大爺我就是不下來,有本事你帶著你的兵進來啊,來啊!怎麼,難道你怕了嗎?”
沐雲口氣狂妄,她的狂妄讓別人盲目的膽怯,榆林看著沐雲一心想讓他進去,裡面肯定有詐,他不能如了沐雲的願,不知道軍營現在怎麼樣了,榆林怎麼想也想不到,臨國計程車兵是怎麼攻擊城裡面的。
“你是臨國計程車兵,為何會在本先鋒的城樓之上?”
“想知道答案?本大爺就不告訴你,你有本事自己進來看個究竟啊!”
沐雲吊兒郎當的樣子,讓榆林氣的渾身發抖,被氣成這樣,還保持著理性,沐雲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呢,還是自作聰明。
臨皓天看著城門後只有威凌一個人,沐雲還一心的想讓榆林進城,沐雲今天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雲兒,你這是引蛇入洞嗎?可是洞裡面什麼都沒有,能夠將蛇抓住的武器和陷阱還什麼都沒有,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我唱的就是‘空城計’,榆林帶著兵進來,我們就輸了,如果他不進來,帶著兵繞道走回耀華國,我們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