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拿好。本來讓你在沐府把三夫人給解決了,不過看來你自己已經做到了。”
他們之間算是一種交易,雖然只是沐雲單方面這樣認為的。沐雲坐了他想要做的事情,他就會定時給沐雲解藥。
“我們這種關係什麼時候結束?我不可能幫你做一輩子的事情。”
沐雲最討厭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前一世就是這樣丟了性命,現在她絕對不會讓同樣的事情再次放生在她的身上。
“哼,別急,也許我們將會糾纏一生。”
確實,沐府是他早就看上的,沐將軍更是他難得看重的一名干將,而且沐若雄的兒子也如此的有心機聰慧沉穩。他相信,他們會有很好的合作和利用關係。
“笑話,我……”
黑衣人不等沐雲說完話,轉身離開。
沐雲打算追上前去,卻聽到屋內報喜的聲音,再回頭那人已經失去了蹤影,好快的輕功。這個人真是狂傲自大,一點都不給沐雲留面子,沐雲的話還沒有說話,他就一眨眼的功夫不見了蹤影。
估計那個神祕人的功力極高,可是為什麼會這麼晚出現在沐府的房屋之上。不像是路過看夜景的,大半夜的還下著大雨,有什麼好看的。讓她處理三夫人,這也只是個幌子吧。三夫人那樣的角色,還要他親自出馬麼。
自己會跟他有一生的糾纏麼?沐雲一笑置之,怎麼可能的事情。
“夫人,生出來了,終於生了個兒子呢,恭喜夫人,賀喜夫人啊!”
是兒子麼,沐雲聽後,不知是什麼心情,孃親終於如願以償,那自己是不是多餘的呢?沐雲感覺,那種即危險又懷戀的感覺快要消失了。
沐雲想到此,唾棄自己一下,推開門打算進去,卻被裡面的丫鬟攔住。
“小少爺,夫人還沒有清理好,男子不得進入。”
“讓少爺進來,小少爺你也敢攔。”
蓉媽媽是元老級別的丫鬟,她的話誰敢不聽。
“是,蓉媽媽。”
沐雲不在意,手指勾向小丫鬟的下巴,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嘴角還是同樣的弧度。
“姐姐長的真俏麗。”
說完,手還不忘在小丫鬟的臉頰摸上一把,才肯罷休,小丫鬟臉紅心跳,少爺現在就這般好色,及冠之後還得了。不過現在的小少爺,比以前傻子少爺好多了,更加的好看,更加的**人了。
沐雲繞過屏風走進屋內,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她回想到了前一世的畫面,殺人,真的是家常便飯,從來沒有迎接過生命。她的弟弟,是她迎接的第一個小生命。
“雲兒,三夫人如何了?生了沒有?男孩還是女孩?”
沐雲沒有回答孃親的話,抱著她的弟弟,面板皺巴巴的好醜。
“孃親,弟弟怎麼這麼醜,我生下來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醜?”
淡淡的語氣,就像拉著家常,可是那幽怨的眼神,沒有逃過柳羽的一雙鳳眼。
“三夫人的院子是不是出事了?”
柳羽抓著沐雲的手詢問道,似焦急,又似期待,大夫人的神情,讓沐雲有點看不懂。
“三娘和她的孩子都去了,兩個都沒有保住。”
就像說著,今天中午吃紅燒肉一樣單挑的語氣。
“什……麼?都沒有保住?”
柳羽倒在**,最後一絲力氣用盡,昏了過去。
沐雲微笑,演的不錯,比她還要好,不過,看來她是真的累了。
沐若雄在外忙碌,得知訊息有喜有悲,喜的是再添家丁,悲的是還沒有來得及見到那未出世的孩子。無法,國事重要,十萬將士不眠不夜的整頓,確保可以用最短的時間出徵。
產子後的第三日,雨已經停了,可是悲涼的氣息還纏繞在沐府。四夫人也回來了,回來的還真是時候。
“四夫人,小少爺說讓您帶著您院子的所有人去大夫人的院子。”
“蓉媽媽,你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怎麼今日回來,府上這麼安靜?”
四夫人,豔娘,曾是沐若雄手下一名干將的妹妹,那名干將死之前託沐若雄照料他的一家,豔娘本也是學武之人,嫁給騎沐若雄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之後便放棄習武,教導自己的女兒,今年一對雙胞胎也有十五歲。
“回四夫人的話,三日前三夫人生產,大的小的都沒有保住,去了。”
蓉媽媽面無表情,在這宅院之中,還有什麼是乾淨的。
能夠自保,就很不錯,有誰知道平日相處要好的兩個人,會在你沒有防備的時候在你背後捅你一刀。
“怎……怎麼會這樣。那大夫人呢?大夫人沒有出什麼事吧?”
四夫人露出驚訝之色,手指捏著手帕,嘴角泛白。沒想到她回一次孃家,府上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大夫人生了,又生了一個小少爺,四夫人還是快些去吧,奴婢還要去二夫人的院子找大小姐。”
待容媽媽走後,四夫人鬆開手帕,冷酷一笑,又是個小少爺,真是好命。
說完走向二夫人的院子,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二夫人走沒有多久,現在三夫人也去了,四夫人很可能是殘害三夫人的凶手,哎,看來,這個院子不安定的人,都出動了,老爺卻在這個時候要帶兵打仗,就靠小少爺把持著這麼一大家子,該如何是好。
大夫人的院內,聚集了沐府上下的所有人。
“容媽媽,人都到齊了嗎?”
沐雲坐在主位上,難得的沒有看到她嘴角的彎度。
“回少爺,沐府上下,包括主子在內,105人,只有兩個留在門口守著,其他的都已經到齊了。”
今天就讓她將這個院子清理清理,給孃親和弟弟一個安定生活的地方,就當是為了佔有這具身體的回報,哪怕沐若雄回來怪罪她,她也要這麼做。
沐雲一言不發的坐在主位上,他雖是小輩,可在這男尊女卑的時代,現在的家中,她就是老大。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下人們,各個都低著頭不敢吭聲,尤其是那夜在廚房工作的丫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