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99名女子將士和風塵看著沐雲的背影,恍如隔世般的人物,從來沒有人突破過得事情,她來做,從來沒有人成功的事情,也許她可以,從來都沒有人可以將世俗給打破,她也可以,眾人期待著,期待著沐雲給她們帶來奇蹟的神話。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寒風呼嘯,大雪紛飛,這樣的苦,在場的沒有人嘗試過這樣的殘酷。
一百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每個人都騎上戰馬日趕夜趕,終於在半月之後來到了耀華國和臨國的交界處。
這裡是硝煙的戰場,這裡是人間的地域,這裡瀰漫著屍體的臭味,這裡還殘留著血的血腥。這裡的人們看到這風姿卓越的將士們都感到奇怪,怎麼這批將士都脣紅齒白,面板白嫩,她們是來打仗的嗎?
“士兵們,我們到了,你們先稍作休息,等我報道完回來,今後記住你們的身份,你們是誰?”
沐雲的聲音響在空曠大地上,熱血沸騰,寒風吹過,一身盔甲的沐雲紋絲不動,等待著她計程車兵們完美的回答。
“我們是臨國計程車兵,我們為臨國的和平而戰,要麼勝利,要麼戰死。”
整齊的聲音傳達著她們的決心。士兵們搭了帳篷,風塵跟著沐雲來到了現任的將軍帳篷面前。
“什麼人?出示你的信物。”
帳篷面前有兩個士兵看守,手上拿著長長的矛,站立在寒風冰冷的雪地裡。沐雲出示自己的百人降臨的兵符,兩個士兵互看一眼之後放了沐雲和風塵進去。
“參見將軍,我是皇上新封的百人降臨,帶著我的一百士兵前來報到。”
沐雲沒有下跪,她這一輩子就跪兩種人,一種是讓她臣服之人,一種就是她的父母。將軍還在跟幾個副將商量著怎麼打退耀華國的事情,並沒有將沐雲的話聽進去,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沐雲和風塵就一直站在那裡等,稍安勿躁,想給她來個下馬威,沐雲受著,忍不住氣,何來本事做大事。他的父親帶著五千士兵消失了,這是不爭的事實,這個時候沐雲也不想讓誰對自己多好,人在屋簷下,有時候必須就要低頭,沐雲可以不低頭,可是她身後計程車兵們的安慰,沐雲不得不有所顧慮。
一個時辰過去了,沐雲和風塵整整站了一個多時辰,天色轉黑,大雪始終都沒有停過,這樣的寒冬臘月,根本就不需要打仗,來的時候沐雲也早就打聽清楚,臨國和耀華國都在停戰期間,雙方都在自己的城牆上掛了免戰牌,這樣時候還商量個鳥毛戰術啊。沐雲再繼續等,她就不信他們還要商量一夜,自己晚飯可以不吃,他們幾個大老爺們總不會不吃吧。
風塵咱在沐雲的身後,看著沐雲較小的身軀,卻有著強大的力量,他都已經快要忍無可忍了,可是沐雲卻絲毫沒有爆發的跡象。沐雲是服軟了?還是真正的能夠沉得住氣?
兩個時辰過去了,晚飯的時間到,門外有人過來送了晚膳,而沐雲和風塵還站在他們的面前。
“喲,你們是?”
說話的事這裡最大職位的將軍,嶽長群。五大三粗,下巴已經被黑黑的長鬍子給怔住,眼睛很小,眉毛很龍,穿著將軍的盔甲,遠處看,還以為是一堆黑乎乎的黑炭,頭髮毛躁的紮在腦後,腰間的鐵塊還晃悠著,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聲音沙啞,沐雲一聽就知道是長年的乾燥引起的。
“屬下是皇上新封的百人將領沐雲,今日剛到軍營,前來報到。”
沐雲壓住自己的怒氣,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怒了,這樣的受氣包,沐雲還是第一次做,以往她的角色,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領導者。嶽長群,你以為你是華山長門人嶽不群啊,早晚有一天沐雲要把你從將軍的位子上給拉下來,這樣的你根本就不配當將士的領頭。
“今日才趕來?怎麼這麼晚?罰你們今天不準吃飯,你下去吧,現在是免戰期間,你好好整頓自己的一百個窩囊廢,不要再戰場上給我們丟臉。”
忍,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一定要忍。沐雲緊握著雙手,害怕只要一鬆手,就會將嶽長群的腦袋給擰下來,殺一個嶽不群是小,可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裡面,那可是大事了,而且最主要的事,這個嶽長群是李泰秦的人。這個李泰秦真是陰魂不散,怎麼哪都有他。
她們來的晚?嶽不群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們是這次皇上封的百人將裡面來的最早的一隊,不要以為沐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打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不要說自己的軍營現在是什麼狀況,沐雲全都知道,就連耀華國的軍營,沐雲都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是,屬下領罰。”
沐雲領命而去,這個將軍真的是夠豬頭的,想發她們,也要找個好一點的理由,這個真是太爛了。沐雲剛轉身,就聽到一個非常不和諧的話在身後車傳來。
“嶽將軍,您就不要指望這個沐雲了,您還不知道嗎?她的父親就是帶兵逃跑當了逃兵的那個沐將軍,父親是這種貨色,他的兒子能好到哪裡去,不要到時候拖了我們的後退。”
“我知道她就是沐雲,所以罰她們一頓不準吃飯,少吃一頓,少一頓,現在的軍糧快要不足了,哈哈哈!”
這個豬頭將軍,沐雲一定要讓他好看。沐雲風怒的掀開帳篷大步流星的回到了自己軍隊裡面。
沐雲保持著微笑看著站在雪地裡已經兩個時辰計程車兵們,差點眼淚奪眶而出,她們抱著一腔熱血而來,可是這裡的將軍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豬頭,根本就只知道自己的利益。
“你們怎麼不到帳篷裡面去?在外面做什麼?”
“等待領頭回來,帶領我們操練。”
感動,無比的感動,沒有來到軍營的時候,沐雲還無法理解作為一個軍人的天職和責任,這一路走來,經過那經曾經是戰場的地方,她才感受到了一種責任和榮耀。那些百姓看著她們的眼神裡面,有一點懼怕,有一點期望,還有一點崇尚的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