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和殞洛兩人來到了小夜的房間,誰都沒有說話,小夜是好奇殞洛和那女人的關係,而殞洛是擔心沐雲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
“接下來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琴藝大賽,想必大家都知道亦風樓的老闆亦風的琴藝,獨步天下,如果亦風自稱第二絕對不會有人敢自稱第一,小泉,將亦老闆的琴拿出來。”
小泉抱著亦風的玄琴走了上來,琴兒朝著沐雲驕傲的一笑,這個玄琴可不是誰都會談的,她已經研究兩年了,才知道其中的奧妙,只要能夠拿著亦老闆的玄琴彈出一首曲子出來,那就是獲勝者。
琴兒觀察沐雲看到那個玄琴的表情時,就知道,最後一場比賽,琴兒是贏定了。她可是買通看守玄琴的侍衛,好說歹說,連色誘都用上了,終於有機會偷看玄琴的構造,然後自己揣摩,讓她悟出道理來了。
“這是我們亦老闆家傳的寶琴,想必大家也都聽說過吧,玄琴除了我們亦老闆之外,沒有人會談,每次爭奪花魁大賽的時候,亦老闆都會將玄琴拿出來,只要誰能夠用玄琴談湊一整首曲子,那這個玄琴就歸誰了,而且還能得到亦老闆譜的一首曲,可謂是雙喜臨門。”
扇媽媽看著臺下客觀眼裡的疑惑就知道,很多人都沒有就見過這把玄琴,這樣的比賽才有意義。
“這把玄琴可是亦老闆的最愛,只有每次選取花魁和一些特殊的日子,亦老闆才會將玄琴給拿出來,此琴一出,必定會有風波,江湖上可是有很多的人都肖像這把玄琴呢,它可不單單是樂器,如果使用者內力達到一定的境界,這把玄琴,還可以當作武器來使用,自始至終,都沒有人成功的將玄琴當作武器使用過,因為內力達到的人,不會彈琴,也是枉然。”
沐雲看著樓上,總覺得有幾道強勁的視線盯著自己,讓她後背發毛,可是在樓上掃射一圈,並沒有發現可以的人物。
“最後一場比賽,上一輪得票最次之的人先來。”
扇媽媽說完之後,沐雲和琴兒誰都沒有上臺,琴兒知道,她的票肯定比簡月的多,支援李泰秦的有那麼多人,一定都會將票投給她的,也不知道比簡月的票多了多少,真希望將剛才票數都公佈出來,好讓簡月丟人失面子。
“簡月,你還不上去,這一輪是你先來。”
沐雲沒有搭理她,她現在渾身沒勁,還有點餓,從懷裡摸出小夜給的所謂的‘解藥’吃了起來,反正不是毒藥就好,還可以強身健體增加內力,沐雲一時間真的搞不明白小夜到底在想寫什麼,真是讓人猜也猜不透,估計小夜腦子進水了。
“琴兒,這一輪你先來。”
扇媽媽本不想說出來,可這是比賽規則,亦老闆定下的,不是他能隨意改變的。
“什麼?怎麼會是我先來?”
她的絕活一定要留到最後,那樣才有震撼人的效果,就像剛才簡月最後出場的,那一身發亮的衣服一樣震撼。
再說琴兒也自認為自己的票一定是比簡月多的,說什麼她也不願意第一個表演,如果第一個表演,那不就證明剛才那一輪她輸了麼。
“快點上來,扇媽媽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既然扇媽媽都這麼說了,琴兒也不得不上臺第一個表演,琴兒與扇媽媽錯身的時候,扇媽媽小聲的對著琴兒說道:“上一輪,你輸的可不是一票兩票這麼簡單。”
琴兒聽到,鎮了一下,隨即淺笑著上臺,簡月,這是你逼我的,不管你在亦風的眼裡是如何的特別,我琴兒,絕對不會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
沒有人可以奪走她的目光,誰都不可以,她努力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她如今才十八年華,甘願跟了李泰秦那個老賊,就是不想讓自己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在亦風樓保住清白是何其不容易的事情,她拼命的學習,拼命的巴結李泰秦,讓他推舉自己,好幾次都差點讓李泰秦要了身子。
亦風樓奪花魁一定要處子之身,所以好幾次都惹的李泰秦不高心,李泰秦太想要她了,最終只有花個一萬兩白銀推舉琴兒,而琴兒也就只有這一次機會,因為不管這次琴兒能不能奪得花魁的位子,李泰秦都會要了她,這就是她跟李泰秦之間的協議。
“小女子自創了一首曲子,談給各位官人聽,希望各位官人看在李大人的面子上,投奴家一票。”
沐雲翻了白眼,琴兒這是無恥呢,還是無恥呢?拉票居然還要看李泰秦的面子,那她要是說出看太子的面子,不知道下面的人,會不會投她一票,本來沐雲對這個他們稱之為玄琴的東西沒有興趣,可是感覺琴兒那麼想要花魁的位子,沐雲骨子裡的惡作劇細胞沸騰了起來。想要花魁的位子是吧,那她非要攙和一腳。
“好,琴兒快點開始吧,我一定支援你,投你一票!”
“琴兒,加油!”
看過沐雲絕世的演技之後,還這麼支援琴兒,看著叫的最大聲的人,肯定就是李泰秦的走狗。
有些人對琴兒的支援聲漸漸的小了,估計就是純粹來找樂子的,看來,李泰秦的走狗也不是很多麼。
看著琴兒抱著玄琴奇怪的樣子,沐雲在一旁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沐雲從來都沒有見到過誰彈吉他是將吉他當作琵琶來彈得。
噪音在琴兒的手中發了出來,慘不忍睹,沐雲那個心啊,就像是千萬張紙,在地上摩擦,曹的沐雲心裡直髮慌。
可是臺下的人還是一副很享受的聆聽著,他們到底懂不懂音樂的精神所在,這也能稱的上是一首曲子嗎?不要侮辱了音樂,這簡直就是一首堪比忐忑的神曲。
神曲還在繼續,沐雲實在忍受不了了,隨便拿出個東西,將自己的耳朵給堵上,沐雲的動作引起了琴兒的注意,琴兒氣憤,手上一下沒留神,用了一點力,將吉他的弦給弄斷了。
“天啦,玄琴斷了,琴兒,你居然把玄琴給弄斷了,你就等著受死吧。”
臺下幸災樂禍的人嘲笑著琴兒,天天盼著李泰秦能夠多看她們一眼的人,巴不得亦老闆馬上出來將琴兒給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