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走近柳羽的屋子,看著孃親逗著小弟弟玩耍,臉上褪去算計的神色,滿臉的慈愛。孃親就是孃親,對待自己的孩子始終都是最關愛的。
“查清楚了,是大姐買的麝香,想要害死三娘。”
沐雲坐在床頭,看著小弟的面容,還是皺巴巴的面板,真醜,不過好可愛。
“難道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怎麼知道三夫人早產?”
沐雲不說真話,柳羽猜到了,恐怕沐煙想害的是她吧,二夫人不是個省心的人,連她交出來的女兒也這麼不省心。
“孃親,你都猜到啦。”
沐雲一邊跟小弟互動著,一邊回答大夫人的畫。
“從二夫人死後我就一直讓蓉媽媽盯著大姐的動向,這幾日她幾乎與沐府的人隔絕,她的貼身丫鬟阿梅幾天前一直都在外面藥鋪的門口轉悠,起初以為是大姐身體不適,又不願讓別人知曉,並沒有太過在意。娘生小弟的那天,藥房的雪耳剛好用完,我讓蓉媽媽出去買,容媽媽無意間跟阿梅在藥店相見,容媽媽當時急著趕回來,沒有在意阿梅緊張的藏著什麼。容媽媽回來將這事告訴我,之後又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便猜到,阿梅買的就是麝香。”
沐雲抽出被小弟含在嘴裡的小指,靠在床邊,想著那一杯茶的事情,看來沐府需要來個大清理了。
“娘,大姐跟三夫人沒有過節,可是跟我有。她本想害的不是三娘,而是你。”
沐雲最初不願說出真相,怕讓孃親擔心,如果一直瞞著孃親,一些潛在的危險,會不會害了她呢,沐雲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意這種一觸碰就會碎的情意了。
“她跟你有過節?難道……”
柳羽似乎猜到了一點,可是她不敢想下去,真的如蓉媽媽所說的那樣嗎。
“不錯,二夫人的確是我殺的。”
柳羽瞬間從**坐了起來,目瞪沐雲。
看著孃親一臉不可置信,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她。沐雲轉過臉去,雖然殺一個人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孃親那陌生的目光,讓沐雲感到委屈。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柳羽的孩子。”
人不可貌相說的就是現在的柳羽,沐雲想了千千萬萬的狀況,唯獨沒有想到這一個,她的孃親是不是比她還要腹黑。
“雲兒,你要記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奉還。二夫人死的時候已經有了身孕,我瞞著你爹爹不想讓他知道後難過。三夫人在我受孕期間有意的勾引你爹,我懂她的意思,她雖沒有害人之心,可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止這些,每次都在試探的問我她想知道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得知這個訊息的。也罷,人也去了,我也沒有必要再追究此事。只是不明,沐煙想要害我,為什麼死的卻是三夫人?其中是不是哪裡出了差錯”
沐雲聽後嘴角上揚,她的這位生母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件事奇怪算不算將計就計呢。
“孃親,起初我並不知道麝香對孕婦來說有這麼大的危害,我讓蓉媽媽去廚房拿藥時,告訴蓉媽媽,如果能不用喝藥就不用喝藥,是藥三分毒。去三孃的院子時,正好遇到拿著湯藥回來的蓉媽媽,蓉媽媽告訴我湯藥裡面有淡淡的麝香味道,說麝香對孕婦有著極大的危害。”
說到此,沐雲停頓了一會,看著孃親的容顏,沒有多大的變化,沐雲繼續說著。
“蓉媽媽沒有將湯藥倒掉,她怕賊人起了疑心,如果陷害之人知道這個計謀沒有得逞,肯定還會有下一個計劃,當務之急,我便”借花獻佛“,讓蓉媽媽把湯藥”無意“的交給三孃的貼身丫鬟小穗。”
柳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她從來都沒有教過沐雲這些,她卻做的這麼好,一招借花獻佛讓沐煙的罪行得意行駛,也讓三夫人一屍兩命。
沐雲接下來說的,是大夫人跳查了很久都沒有結果的事情。
“三娘在沐府掩飾的很好,就因為她的無所求,才導致她的事情敗露,跟三娘接應的人,我已經派人跟著他們了,三娘本就是商人的孤女,商家也是大戶人家,嫁進沐府難道就為了一個元帥夫人的身份?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愛著爹爹,為何一心想要生下個孩子?三娘真的那麼善心的對待所有人嗎?不見得,三孃家鄉生產的青尾蛇,可是死在我的房間,看來,一度的忍讓,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
回想起那條青尾蛇,三夫人隱藏真的是極深,如果不是前世的訓練,就連沐雲也無法發現。
“什麼?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那你有沒有傷到哪裡?”
大夫人的反應,讓沐雲很開心,畢竟大夫人文的不是三夫人的家事,而是她的傷勢。
“孃親,我沒事。我們沐家是不是有著什麼別人值得窺視的東西?而這個東西,也只有爹爹的兒子才能得到?”
沐雲看著柳羽,她要知道一切,閃爍精光的眼眸,不容錯過柳羽的任何表情。
“那個東西,現在不能說,等你弟弟長大了,你自然就會知道。”
柳羽不願說,沐雲不會強求,因為她本就不是兒郎身,她對那些東西也不感興趣,她想要得到的,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它,沒興趣的,送與她,她也不要。
“三夫人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只是不知道老爺知道了會不會難過,好歹也是他的親身骨肉……”
沐雲眉頭緊湊,嫁夫從夫,可是也沒有必要從到幫助自己情敵的份上。
沐雲剛想要勸說孃親多為自己考慮,還未開口之際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陣掌風給拍飛,還好沐雲閃躲的夠快,不然她就會像那扇門一樣,四分五裂,來人武功高強,內力醇厚,她什麼時候招惹了這樣一號人物。穿越來這幾天,她連沐家的大門都沒有邁出去過。
“哈哈哈哈哈,不錯,沒有武功內力,卻能夠躲得過老夫這一招,不愧是我的外孫。”
隨著爽朗的聲音,進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雖滿頭白髮,可那硬朗的身體,鶴髮童顏,骨道風仙的氣場,他絕對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