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然說這話,飛快的看了夙煙一眼,而後又低下頭去,似乎也覺得自己所說的那個法子有些不大好辦,話語說的遲疑不說,連一點兒肯定的意思都沒有。
夙煙可是幾乎沒有見過陸靖然這般樣子的,頓時便來了興致,當然,同時也起了疑心,開始猜測這個法子的難辦程度。但她仍是問道:“什麼法子?”
稍稍一頓,見陸靖然並不懂,她這才又說:“不管是多麼難辦的法子,你至少得跟我說了,我才能知道我能不能辦到啊,只要我能辦到,當然是肯的啊。這樣扭扭捏捏,可實在不是你的風格!”
其實話說到這兒,陸靖然的目的可算是已經完全達到了,可是到了這會兒,他自己卻有些不好意思了,似乎還夾帶著那麼些許愧疚。
她是這樣的相信自己,自己卻在算計著她,想要佔她的便宜,是不是禽獸了些?
然而腦中一轉,陸靖然便突然想著,不管怎麼樣,夙煙這輩子都必須是自己的,佔便宜又如何?不過是提前預習一下而已嘛!
一想到這兒,陸靖然立即道:“這個法子啊,倒不是難辦不難辦的問題,只是有些難以啟齒……”
夙煙想了想,還是沒能想出來,便搖了搖頭:“你還是直接說出來吧,你不過我是肯定猜不到的,而且……你當真有所謂的‘難以啟齒’的時候?”
提到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夙煙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屑以及鄙視,所表達的意思也極其明顯——你還是別裝矜持了!
陸靖然額角微微一抽,而後便道:“我就這麼說了你可不要後悔。”
夙煙回以不屑的一哼,陸靖然笑起來,本想直接說出來嚇唬嚇唬夙煙,可自己卻著實還沒能練到陸黎那般境界,終究還是選擇了一個委婉的開頭:“其實說是發燒,說到底還是因為人的身體受了涼,所以大夫才會在人發燒的時候讓病人一定要注意保暖,然而結結實實的出上一身兒汗,那便能好上大半。”
說著,陸靖然一看夙煙,便見她似乎已經被自己繞到八百里遠的地方似的懵懂迷糊,他自己亦是有些無力,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他便又接著道:“而在不能喝藥的情況下呢,光蓋緊了被子是肯定不行的,暖爐再怎麼熱也會不停的涼下來不說,面積也太小,根本出不了汗。”
“要說出汗呢,還得有個面積大的,又不會漸漸流逝溫度的才行。”
這下算是大概說完了自己要說的話,說到後面的時候,陸靖然的臉色又開始發燙,根本無法控制的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放。
當然,這一切過激反應的緣故都是因為他的腦子裡想過的東西太過旖旎。
夙煙卻仍是一臉純潔的在想辦法,思考陸靖然的話。
“面積大,還不會降溫的熱玩意兒?”
玩意兒……
聽了夙煙那話,陸靖然稍稍汗顏了一下,沒好意思立即說出她口中所說的那個‘玩意兒’根本就是她自己。
夙煙繼續想,又想
著還是自己能辦到的?不可能啊!她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寶貝呢?
想了好一會兒,她終是想不到的問:“你說的那個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我真的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奇的東西呢。”她認真的看著陸靖然,眼見著他臉上的溫度似乎又高了一些,連眼神兒好像都有些飄忽了,不禁更加著急:“你倒是快說啊!你看你那臉,又紅了許多了!”
什麼玩意兒,什麼東西,什麼神奇的東西,其實都是在指她自己。
陸靖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終於下了決心,卻仍是不敢看她:“我說的不是別的,就是人啊!”
人!?
夙煙先是怔愣了那麼一會兒,而後才慢慢反應過來,再看了看陸靖然那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樣子,頓時徹底明白了,開口說話時都變得磕磕巴巴:“你,你,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我,要我脫,脫光了抱著光溜溜的你跟你睡一塊兒,給,給你當大暖爐?”
這個認知著實讓她有些接受不來,這,這怎麼可以嘛!?
自己是女人,陸靖然可是非親非故的男人誒!
“額。”
陸靖然實在沒能忍住的將自己的驚愕用那個單調的音節發出來,可是,夙煙的話也的確太過刺激了。陸靖然似乎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幾乎在那一瞬間就燃燒了起來,燒的他整個人都更加灼熱了起來。
大暖爐這個詞兒倒是用的精準,可是,那什麼‘脫光了’、‘光溜溜的你’實在是太太太邪惡,太太太重口味兒了!
即便是陸靖然,他也覺得自己駕馭不了這幾個生猛的詞語,只得微微低頭,掩飾住自己那估計已經如狼似虎的眼神兒,生怕將夙煙就此嚇走,卻是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了。
落在夙煙眼裡,卻成了陸靖然覺得自己的要求太過難為情,又的確過分,‘羞愧’的不敢再看自己了。
於是,夙煙可笑可恥的開始同情心氾濫,左右猶豫。
恰恰在這個時候,陸靖然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小小聲的辯解:“不必脫得那樣乾淨,只要留的衣服不是太多就好。”
脫得太過乾淨,他還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就這樣光天化日的將她給吃幹抹淨了!
雖說,這都是遲早的事兒,但是,如今自己的傷勢還沒能痊癒,夙煙也還處於傻傻的懵懂狀態,即便是這樣不明不白的吃了,那滋味兒也一定不如兩人心意到了的時候銷魂。
陸靖然的腦子微微一頓,在心中小小的鄙視了自己一把,他竟然用了‘銷魂’二字……!
夙煙一聽那話,再稍稍思考了一下,便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算了,我,我答應你了。”
畢竟,人的身體重要啊!
而且,而且陸靖然說了,可以不必脫乾淨,那也應該是沒什麼的吧?
陸靖然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夙煙,心中更是在那一瞬間便百花齊放又五味俱陳,夙煙能夠答應自己,那當然是好的,可是夙煙
這般好騙,卻又是不大好的。
眼見著陸靖然驚愕的看著自己,夙煙便更心軟了,他似乎是覺得自己不會答應他?
夙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扁了扁嘴,將頭微微側了側,避開了他的視線,有些小小的忸怩:“但是,你不許告訴別人!”
說話間,她竟是也跟著臉紅了起來,不知為什麼就臉紅了起來,不知為什麼就覺得頭腦發熱了,這麼一來,夙煙更是不敢去看陸靖然了。
事情轉變的太快,陸靖然不得不承認自己一時沒能接受。
但是很快的,他便為即將到來的事情興奮起來,立即對夙煙保證道:“你說怎麼樣都好!你這是為了我好,我什麼都聽你的。”
這麼容易就能抱著夙煙睡覺了?那也的確不愧自己昨夜想這個笨蛋想的半夜才睡了!
夙煙覺得這件事兒似乎是有哪裡不對,可不等她想明白,陸靖然便已經立即張羅著要睡覺,等宮人服侍陸靖然躺在了**只等著她上去的時候,她便再也想不了任何東西了。這會兒才覺得羞人不已,磨蹭了好半天才在屏風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走過去的時候還將自己的大氅披著,把自己蓋嚴實了才邁起了步子。
可剛一出去,便能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似乎帶著灼熱的溫度燒在自己身上。
這無疑讓夙煙更加的手腳無措,夙煙立即惱羞成怒道:“你不許這樣看著我!”
陸靖然一驚,而後便乖乖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甚至還將自己的眼睛給閉了起來:“我把眼睛給閉上了,這樣總行了吧?”
夙煙哼哼一聲,趁著他閉上眼睛的時候迅速的鑽進被窩,而後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忽略身邊那個體溫高的嚇人的身體,還有他硬硬的卻又帶著些許彈性的肌膚,甚至鼻腔裡滿滿的都是他的氣息。
此時,她不僅手腳不知道放在哪兒的好,就連呼吸的節奏都不知該置於何地了。
此時,她不僅手腳不知道放在哪兒的好,就連呼吸的節奏都不知該置於何地了。
陸靖然則是又緊張又激動,身邊夙煙的緊張和僵硬卻讓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把這種僵硬的氣氛化解掉,這就該是男人做的事情!
是以,陸靖然即便緊張激動的心臟快要負荷不了,也還是緩緩的深呼吸幾次,而後勇敢的微微側身,伸手將夙煙的身體抱住,即便夙煙的身體在那一刻變得更加僵硬不堪,可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卻還是在一瞬間便充斥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霸道的佔據了他所有的呼吸,入手的不是肌膚,而是她的裡衣,但透過裡衣,卻仍是她溫溫軟軟的體溫和肌膚……
他的手掌不自覺的微微用力,呼吸也不自覺的變得粗重,似乎她身上的淡淡體香便是誘他致死的毒藥,沒有她,他便不能生存一般。
原來,將她擁入懷中的感覺竟是這樣的好!
“啊!”
“你踢我做什麼!?”
“因為你調戲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