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烈看到躺在**狀似的蘇若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沒有出聲,直接控制輪椅到另外一側的床邊。
躺在**的蘇若秋,聽到一點輕微的響動,不敢睜開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
閉著眼睛感受著四周的動靜,蘇若秋知道他已經來到床邊。
現在的她是側著睡,面朝著床的一邊,他肯定就在她的面前,但她卻不能翻身。
裝死的時刻,怎麼能在他一到來就翻身呢,那不是立即就暴露了。
溫熱的氣息,噴吐過來,蘇若秋的心臟猛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的臉好像越來越靠近她的臉,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難道是以為她睡著說夢話,現在來偷親她?
想到這裡,蘇若秋的臉便該死地紅起來,一陣燥熱,火辣辣燃燒般。
原本跳得很快的心臟,如今跳動的頻率更是快得出奇。
噴吐在臉上的氣息,越來越近,閉著眼睛的蘇若秋,知道他靠得也越來越近。
特麼的!想不到你是這樣的靳以烈。
不過這樣的話,她是不是能順理成章地睡他呢?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蘇若秋的心底突然升起期待來。
不抓住眼前這個男人的話,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反正都是要透過跟人**過後,才能夠解除咒術,她還不如就近選擇靳以烈。
誰知道往後能碰到的都是些什麼男人,萬一碰不到呢?她的命可就要沒了。
貞操和性命之間,蘇若秋肯定選擇後者,沒有了後者,還要前者有什麼用,更何況是跟如此優秀的男人一起,怎麼都不算虧。
越是往下想去,蘇若秋的想法就越是堅定,打算等下他要是親下來,那她就假裝假裝,然後順其自然。
嘿嘿……咒術解決掉,也不會危及到他們兩個的生命,何樂而不為呢?
若是這咒術單單讓她的容貌醜陋就算了,但放任下去會死掉,她就必須在兩者之間做取捨了。
她的心臟似乎會為靳以烈跳動,那就不算是沒有感情的**吧?當然是對於她而言。
至於靳以烈
對她的感覺如何,她的心裡沒有底,他看似很平淡,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在蘇若秋分神的時間裡,溫暖的脣瓣忽然從她的臉頰上輕輕擦過,害得她輕微一陣顫慄,馬上回過神來。
剛才那一碰觸,蘇若秋差點睜開眼睛,幸好她強行忍住,不然就露餡了。
溫熱地氣息,彷彿是貼著她的臉頰般,連呼吸聲都那麼明顯。
不知道為什麼,蘇若秋總覺得這呼吸聲不太對勁,似乎沒有該動情時的粗重,平穩得不像話。
閉著眼睛的蘇若秋,又怎麼可能知道,在靠近她臉頰的靳以烈,嘴角勾起的笑意明顯,玩味地盯著裝死的她。
順著她的臉頰,靳以烈的一張薄脣,緩緩地來到她的耳邊,性感磁性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你沒睡。”靳以烈說出這些話時,嘴角勾起的玩味笑容更甚。
在她驀地睜開雙眸時,俯身在她耳畔的靳以烈,立刻便坐直身子,目光玩味地看向她。
躺在**的蘇若秋,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瞧他。
知道她在裝睡,居然還故意來撩她。
盯著他嘴角玩味的笑意,蘇若秋立刻改變想法,不是撩,是玩她!
“知道我沒睡,你還偷親我!”蘇若秋猛地坐了起來,憤怒地瞪著他。
“有嗎?”靳以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是在回想剛才的經過。
“沒有嗎?碰到我……這裡。”蘇若秋伸出手來,指了指自己被他的脣碰到的臉頰。
“哦。那裡啊。我只是不小心碰到的而已,你沒說的話,我還不知道。”靳以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起來真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可實際上,他卻是故意的,在經過她臉頰時,用薄脣摩挲了下。
看著他一本正經,稍顯無辜的模樣,蘇若秋他孃的差點就信了!
要不是突然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她還真相信那真是見鬼的不小心!
“我不管!不管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反正你得負責。”蘇若秋略顯心虛地說道,語氣卻是那麼的理直氣壯。
“哦?負責?”靳以烈一臉玩味地看向她,挑了挑眉,似乎不明白她
話裡的意思,“怎麼負責?”
他這麼一回答,蘇若秋頓時不知道怎麼說了,臉色憋得通紅。
難不成她要直接開口,要他們履行夫妻之實嗎?
蘇若秋的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幾次,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這樣的事情,讓她一個女生怎麼說?
“不管!反正就是負責。”蘇若秋出聲說道。
“負責就是娶你,但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再深入負責的話……”靳以烈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下,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的身上。
蘇若秋被他盯得渾身發毛,很想要抓過被子,將自己捂個嚴嚴實實。
分明就是個冷漠的男人啊,怎麼結個婚,畫風好像就變了?
蘇若秋瞬間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她目前還不知道上了就下不來。
“你你……你想幹嘛?”蘇若秋結結巴巴地問道,戒備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很是防備的模樣。
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真想給自己一板磚。
當務之急就是要睡睡睡啊!無論是她睡他,還是他睡她,反正只要能睡就行,她到底在防備什麼鬼?
蘇若秋第一次覺得重生在這具身體上,有點悲劇,這條小命就是懸在‘睡’上面。
不睡就是死,她想活就別無選擇。
“沒想幹嘛。如果要我深入負責的話,我答應你。”靳以烈宛若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才做了決定,神色顯得異常嚴肅。
“真的!?”蘇若秋的語氣略顯興奮。
意識到自己像急不可耐的女/色/狼一樣,蘇若秋立刻收斂起臉上高興的神色,輕輕咳了一聲。
“恩。”靳以烈應道。
“那你……”蘇若秋欲言又止地看向他,雙頰泛紅,絞著手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好。
她總不能扯破衣服,伸開雙臂,對著他大喊著:來吧,快來吧……
“你放心。我不會跟你離婚,會對你負責到底。”靳以烈神情嚴肅地說道。
“什麼?”蘇若秋詫異地問道,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我會對你負責,不離婚。”靳以烈語氣溫和地重複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