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風無視夏天的大吼,依然一動不動的壓著她,慢慢的雙眼裡冒出了怒火,凶惡得像魔鬼一樣,似乎想殺人,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表情已經夠嚇人了。
夏天被這種眼神嚇著了,心裡直發毛,結巴顫抖的問,“你,你想幹嘛?”
“我為什麼要救你?”赫連風冷酷的問了一句,像是在問夏天,又像是在問自己。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捨身去救這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惹了他的女人。
“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要救我,我只想知道你要壓我壓到什麼時候,別以為你救了我一命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你給我起來,聽到沒有。”
這個男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居然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就算他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也不能佔她便宜吧。
“說,你跟夏秋白什麼關係?”赫連風沒有起來,還是把夏天固定在自己的身下,打算用這種方式逼問。
雖然他已經很肯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那個逃跑的新娘,但是他卻想聽她親口承認。
“我跟夏秋白是什麼關係幹你屁事啊,剛才我還挺感動你救我的,現在我是一點也不感動,你再不起來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欺負的,自小就學跆拳道,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頭,讓你毀容,看你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夏天虛張聲勢,只是想嚇唬嚇唬對方,其實她是一點油水都沒有,什麼跆拳道,全是騙人的而已。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你跟夏秋白什麼關係?”
赫連風根本就不把夏天那些軟綿綿的嚇唬放在眼裡,眼神還是那麼的犀利,活像一個吃人的魔鬼。
“我,我,夏秋白是誰啊,我不認識。”夏天結結巴巴的回答,而且說了慌。
她是夏秋白的私生女這個祕密只有夏家的人還有她的閨蜜白天知道,而且她知道夏家的人根本不願意外人知道這個祕密,所以她從來不說自己是夏秋白的女兒。
“到現在了你還敢否認,做一個半路逃跑的新娘,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可以做出怎麼刺激的事,連赫連家都敢得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到底要不要起來,不起來我就不客氣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說中了,讓夏天很緊張,很害怕,腦子裡亂哄哄的,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個壓在她上面的人,能做的只是嚇唬他。
“女人,不要試著磨我的耐性,我給過你機會了。”
“如果你真的想討論這個問題,那麻煩你先起來好嗎,如此曖昧的姿勢你不覺得很難堪嗎?”
夏天兩張臉蛋已經通紅了,很羞澀,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親密的和一個男人接觸,避免不了那種神經緊繃的緊張。
赫連風沒有做聲,只是輕巧的起身,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人,就好像是看住手中的獵物一樣,不讓她有任何逃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