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宣傳部的紅標頭檔案下達後,領導找通天炮談了話,希望他能在今後的工作中將功補過。暑假一過,通天炮垂頭喪氣地來到金輝初級中學報到。
在金輝初中的第一年,沒有聽到有關通天炮的豔事傳聞。在這一年中,他倒能經常反思自己的過去,不敢越雷池一步。
到了第二年,他的一些小兄弟經常來找他,因為他當校長時沒有虧待他們,現在他被撤職了,理應來看看他,再說這幾年他們都發了,你看他們:
大兄弟水猴子原名方根錄,從小水性特別好而得此名,現在是村裡的一霸,他承包了幾百畝土地,圍成了幾個水塘,養起了魚和珍珠,近年收益不錯,去年還被選為村主任,真是“年份不順,地痞流氓當主任”。他一見到通天炮,就大大咧咧地說:“小弟有吃的,就餓不著大哥。”
二兄弟百一聽原名姜卸福,從小愛說空話、廢話,他說的話一百句中只有一句是真的,故名“百一聽”,憑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竟辦起了中介公司,賺的中介費也不少。他聽了水猴子的話,馬上接著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現在你不是校長了,頭上的‘金箍’摘掉了,要活得更加瀟灑。”
還有一個叫童錫榮,在十六、七時因貪玩從小屋的樑上掉下來成了駝背,從此,原來的名字再也沒人叫了,都改口叫他“小駝背”。原來是搞理髮的,手藝不錯,後來開了家“阿榮休閒廳”,招了幾個年輕姑娘,從事理髮、洗頭、敲背、按摩……最近也發了。他聽了以上兩位仁兄的話,附和著說:“對,對,你一定要比當校長時活得更開心、更有趣。”
一有空,他們不是叫他去賭博,就是把他拉到舞廳、酒吧去鬼混,有時整天沉浸在花天酒地裡。
這天,通天炮正在和小兄弟們在‘好再來飯店’勸酒。你看他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啤酒,並將杯子舉得高高的,面對三位小兄弟,說:“幹!”三位小兄弟連忙舉起酒杯:“幹!”四杯啤酒即刻進了各自的肚子。這時,小兄弟水猴子站了起來,先給通天炮斟了滿滿一杯啤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雙手舉起酒杯,說:“這是小弟敬您的,幹!”通天炮沒有響應,只見水猴子仰起脖子,一飲而盡。然後說:“如果大哥看得起我,喝了這杯酒。”其它兩位小兄弟也極力相勸,通天炮不得不舉起酒杯,將酒喝了下去,三位小兄弟抱以熱烈的掌聲。小駝背、百一聽兩位小兄弟立即效仿,給通天炮斟得滿滿的,兩人各自倒滿了酒,一個個給他敬酒。這樣敬來敬去,慢慢地一箱啤酒剩下無幾了,四個人都有三分酒意了。四人就一邊喝酒,一邊就開始吹牛,評論女人,講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只見小駝背青筋暴跳,唾沫四濺:“我們村昨天暴出了特大新聞,原來一對老相好不知怎的,男的想和她溫存一番,把她抱入房中正想將自己的那玩意兒插入一線天時,女的竟拿出剪刀,‘咔嚓’一聲剪了下去……‘阿唷’男的疼得呼天喊地,一手摸著他的**,盡是鮮血。不得已,人們把他送進醫院。”
“我的更有意思,”百一聽連忙接了下去,“我孃舅村那一對情人更滑稽,男人抓了兩條特大泥鰍,洗淨後在晚上乘女的不備,將大泥鰍放進了……”
水猴子不甘示弱:“在我們村的西面有個向陽村,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婦人和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勾搭成奸。人家問她:你為什麼要和老頭玩,她回答得很乾脆:辣椒老的辣,老頭會疼人,有經驗,技術好,時間長,過癮。男的說,和年輕的過**,自己不會衰老。”這時的通天炮只是靜靜地聽著,一言不發。當他的小兄弟問他,女人為什麼總跟著你,有什麼訣巧時,他大言不慚地說:“女人嘛,只要你把她搞舒服了,讓她感到滿意、滿足,充滿回味,你不去找她,她還要來找你呢。”說完,一副得意的樣子。
從此,欣賞女人成了通天炮的一個強項:一次,他在候車室候車,這時見過來一美女,眼睛都亮了許多。你看她:苗條的身材,月伢形的眉毛,特長的睫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再看肌膚,凝白如脂,彷彿吹彈可破,那鮮紅嬌豔的嘴脣恨不得讓人一口咬上去。正當他看得入迷時,這個打扮入時的女人站到了他的身邊,此時正微笑的看著他:“你不是韓進旺嗎?怎麼,不認識我啦?”
“噢,原來是乙班的柳春霞,幾年不見,越發漂亮了。”
上車後,他坐在座位上,正在回味著剛才那個美女校友,回憶著讀高中時和她的交往。這時,又上來一大美女,不遠不近,站到了他的面前,打斷了他的回顧。他不得不欣賞起面前這位美女來:只見她穿一件寬大的紗質半透明上衣,微風拂過,上衣內的RF若隱若現,他叮著她的胸部看了好一陣子,隨著汽車的不斷顫動,她的兩個RF三分之一到了外邊,看去十分清晰。他恨不得將它拿過來,看個夠,摸個過癮。
下了車,通天炮往前一看,怎麼又是一個美女,今天是怎麼了,美女成堆。他連忙趕上去,心想和美女一起走路該有多爽。當走到美女身旁時,就和她搭腔:“看你好面熟,去哪?”
“回家。”說著看了他一眼。
“噢?!”說著又細緻地打量著她。那美女看他那德行,心想,決不是好東西,所以只顧自己低著頭走路,一聲不吭。通天炮討了個沒趣,只好自覺地走開了。
另外,說下流話又成了他最大的愛好,他說的一些低階下流的話題,不分時間、場合,有些髒活撿都撿不起來。一次,他竟在開會的會場,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唱道:“嗖拉嗖拉細拉細,你爸和你媽……”弄得全場的人哭笑不得。他講起這些事來,可以幾天幾夜不睡。人們背後都叫他老色鬼,許多姑娘見了他那直勾勾的眼神,都避而遠之。然而,誰也搞不清在搞女人方面他會這有一套,有人懷疑他是否有特異功能,或者有特異氣味。否則會那樣吸引女人,不管哪個女人被他搞過之後,就會乖乖地跟著他。
一天,老婆發現他和原校畢業的一個女孩的不正當關係還沒有斷,於是勸他說:“進旺啊,我多次勸過你,你可要吸取教訓呢。”
“你不行,還不允許我到外面去找個女的過過癮,再說她是自願的,誰管得著。”他厚顏無恥地說。
“你的黨員開了,校長撤了,接下去開什麼,撤什麼?那隻能是砸飯碗了。我是你老婆,才苦口婆心地勸你”。她口裡這麼勸他,但她的內心是多麼的痛苦。她知道,“氣是無名火,忍是敵災星。”為了這個家,她只好強忍著,眼淚只能往肚裡流。
“別說了,煩不煩?”他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