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雲卿正在等姬澈的訊息。
聽到沉香在外面這麼嚷嚷,嚇得從凳子上跳起來。
這個時候不見了?
她跟姬澈說了,如果這次他回來,帶來的訊息可以,那麼就明天行動。
這個決定她沒有告訴穆芙南,想不到她現在失蹤了,會去哪?
“什麼時候不見的,有沒有留下什麼話?”雲卿急聲問道。
這次姬澈回來,會告訴無悲城的動靜。如今穆遠山一直按兵不動,她可沒有這麼多時間等著穆遠山行動。
這一次解決了穆遠山,她就要回崑崙之虛,回去請罪。浮光洞那裡是去不了了,如今計劃再急,只想保證萬無一失。可是,穆芙南卻在這個時候不見了。
沉香紅著眼睛搖搖頭,“沒有,我吩咐下面的人去找了,今天晚上只看到她去看了凌墨大哥,後來呆呆的站在金鯉池邊上,再後來就回了房間。可是我剛才想要去叫她出來散散心的時候,她就不見了。”
雲卿已經開始猜測她是不是因為看了沈凌墨的關係,再也壓制不住,去找了穆遠山。
沈凌墨因為逍遙散,這些日子渾渾噩噩,雲卿不敢去看,曾經那個如同冬日暖陽的人。
他已經快要恢復了,而且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多,只是,穆芙南還是心裡有愧。
是啊,攤上這樣的父親,真是悲哀。
“沉香,要是我明天早上還沒有回來,你就告訴大家,我去穆府了!要是穆芙南迴來了,你就到穆府來找我,通知我。不要打草驚蛇!”
雲卿扔下這句話,長袖一揮就消失了。
這會兒,只希望穆芙南理智一點,看清楚狀況,不要那麼輕舉妄動。
*
月色朦朧,大地無聲。
黑夜彷彿一塊黑色的布,一塊遮羞布,遮住了這天底下骯髒的一切,彷彿都在支援著這骯髒的發生。
直到來到穆府,雲卿幾個輕巧靈敏的翻身,就上了屋頂。一身男裝的雲卿小心謹慎的在各個院落間穿梭,急切的尋找著。
果然是個有錢人,無悲城城主的名頭真不是吹出來的,這府邸還真是大的不像話。
就算是臨時居住的府邸,也是這麼豪華,院落一重又一重,房屋一座又一座。
不過這麼多人,是應該大房子,畢竟一路上收集了這麼多的人。
緩過神,想起在屋頂上悄悄地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穆芙南的身影。
自府裡的那些巡護頭頂上飛過來的,雲卿得心應手,想著穆芙南,心中難免就是一陣後怕。
對了,雲卿眼前一亮,往最中心的房屋那飛去。
還有巡邏的人,真是虧心事做多了怕有人找上門報仇吧!
突然!
一雙大手自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巴!
雲卿心頭一緊,隨後察覺到身後的人熟悉的幽蘭氣息。
他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到了假山處。
“為什麼不等我?”隨著臉上大手的離開,身後頭頂傳來了冷冷的,沒有溫度但卻是很熟悉的聲音。
驀然轉頭,觸到黑夜中那雙幽深冰冷卻又帶些憐愛的眸子,雲卿的心裡一下子有了著落。
“芙南不見了,我——”
“她不見了你為什麼不通知我,”姬澈握上她的手,雲卿手上的情蠱接觸到姬澈手上的情蠱,兩條情蠱馬上從手上出現。
“你還有事,等我遇到麻煩,我會叫你的。”雲卿支吾著說道。
“就你這樣1的修為,遇到麻煩你也不知道。”姬澈隱沒了冰冷滲出了無奈的聲音。
雲卿瞪大眼看著他,不要這樣損人好吧!
姬澈也不看她,伸手攬過她的細腰,“走吧。”
這個男人跳躍的太快,雲卿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帶著自己上了屋頂。
太囂張了,姬澈直接在帶著她站在房頂上,有巡查的過去了,他連眼睛也不眨一下。
夜風撩動起兩人的衣袍,背後的那輪明月就像是背景,他們看上去就如同下落九天的神。
只是——
雲卿看到巡查的過來,情不自禁的就趕快低頭,可是姬澈一把攬住她的腰。
這樣的時候,她也不敢再掙扎,而姬澈卻也沒有看她,而是看著周圍的一切,“魔尊,被發現怎麼辦!到時候你身手麻溜的溜了,我可就慘了!”
“哼,”姬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眸子蠱惑人心,“魔尊夫人,他們那點修為還發現不了。真被發現,我先救你,再給你直接殺了穆遠山。”
姬澈是認真的,他說過的,從來沒有假。
雲卿被那聲魔尊夫人弄得臉紅,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調戲她!
看她別開他的目光,姬澈也不說其他,只是帶著她飛到最右邊的那間屋頂上。
雲卿正想問他,為什麼要飛到最右邊的那一間屋頂上,可是當看到屋頂下面的人時,她瞬間就明白了。
中央的那一間屋頂下邊,燈火併不是很明亮,而且也沒有很多人在外邊守著著,可以說裡面基本上沒有人。
可是現在她們站在屋頂上的這間屋子就不一樣了,下面有一些年輕,而且漂亮的侍女在外面候著。
巡邏的人很頻繁的在這間屋子周圍打轉,雲卿想著,裡面的人差不多就是那個喪心病狂的穆遠山刪了。
“芙南失蹤了,你知道了嗎?”雲卿看姬澈,緩緩地說道。
事出突然,她都還沒有問他是不是去了一趟任君行,所以才發現她已經不在裡面,已經到這裡來的,沉香有沒有告訴他。
姬澈微微蹲下身子,怡然自得的坐在了房頂上,彷彿他並不是來找人救人的,而是來這裡欣賞夜景的。
“我知道,我去了任君行,才發現你已經不在了之後,才過來這裡找你,你膽子可真是大。”姬澈看著雲卿,眼裡的笑容有些收斂。他心裡已經想好了,等到這次回去要好好收拾她才可以,不然的話,她永遠不知道自己孤身一個人有多危險。
雲卿聽他這麼說,也沒有注意他眼中的神色。
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到姬澈微微側身,“你要幹嘛?”
屋頂上,姬澈傾身揭開一片瓦,雲卿這時候趕緊把頭湊過來,姬澈卻把她的腦袋輕輕推開,雲卿又不死心,繼續把腦袋湊了過去。
兩人頭靠頭的往屋下看去,屋中,穿著一身的紅色衣裙的女子被綁在**。
雲卿嚇了一跳,那不是穆芙南嗎!
這個距離剛好可以看見他滿臉的淚水,衣服尚且完好,只是她的手足全被綁了,起來動彈不得。
為了以防萬一,她讓雲卿把自己變成了一張陌生的臉,並不是她原先的樣子,卻也清秀美麗。
雲卿心裡“咯噔”一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從心低生出來。
o而下面發生的事情,正很準的應驗了雲卿不好的預感。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門進來,雲卿看不清他的面貌。
只見他走路的步子有些虛浮,搖搖晃晃的,邊走路邊還打了嗝。
看樣子他是喝多了,雲卿心裡十分的忐忑,看著下面的穆芙南。
“這個男人就是穆芙南的父親,穆遠山。”
“!”雲卿驚訝的轉過頭,看著姬澈,見他面上冷然,看著下面的一切。
如果再任由事情發生,穆遠山是不是就要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雲卿正要做一些什麼,這時候姬澈卻攔住了她,“不用著急,先等等看,也算給穆芙南上一課,讓她知道,以後還敢不敢憑自己的衝動辦事。”
姬澈的能耐,他是知道的,沒有萬全的把握他不會這麼說。這會兒看著姬澈向她投來的目光,雲卿也開始思索著,到時候怎麼救下他,趁著今天晚上,給他來一個了斷。
這人的事情一拖再拖,現在可拖不得了。既然今天這麼巧,來到了這裡,那索性就一起解決了吧。
“我已經派人去大鬧無悲城了,估計明天就能傳來穆遠山被全城的百姓反對的事情。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得罪了百姓,卻也沒有,他什麼好果子吃了。”說著姬澈把目光落在了雲卿的臉上,“如果今天晚上穆芙南不出來鬧著一場,事情就會解決的方便一些。可是她今天要這麼鬧,現在咱們就只有一個辦法,找點什麼東西轉移穆遠山的注意力。到時候,風影下去就救穆芙南。”
這時候雲卿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分明是再說“你真是個狐狸”!
“我有辦法,讓穆遠山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其實雲卿到不覺得穆芙南今天來錯了,相反她今天來對了。
穆遠山他剛好喝了酒,只要哪裡有一點動靜,他自顧不暇。
只是穆遠山這樣,心機深沉的人,會這麼容易讓他們得手嗎?這就不得而知了,可是雲卿想著,一切都還是要試一試。
“呵呵,想不到還能送上府一個小美人!”
聽到這麼猥瑣輕浮的聲音,雲卿面色也變得一肅,豎起耳朵聽著。
穆芙南的性格太過沖動,如果將來要坐穩無悲城城主的位置,這一點,她必須得改!
她的眼睛變得有些冰冷,看著下面的穆遠山,雖然穆芙南換了一張臉,可是穆遠山這樣做,也讓她覺得噁心。
雲卿現在完全可以救穆芙南,可是她不能救。自己能救她一次,能救她兩次,可是十次百次呢?如果下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她沒在自己身邊,自己又怎麼去救她。這種事情必須要讓她自己長記性,往後要衝動的時候,她就想起今天。
**的穆芙南眼裡帶著恨意,像是一團火苗,要把眼前這個噁心的男人,焚燒殆盡!
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因為自己被施了法術,現在只能用眼睛看著這個噁心的男人,心裡卻在後悔。
是了,她後悔了。
後悔自己不應該這麼衝動,應該等著雲卿,他們謀劃了這麼長時間,自己因為心裡一時的氣憤,一時的憤怒,一時的恨!o讓他們所有的計劃,因為她功虧一簣,甚至是賠上了自己。
她好恨啊,不僅僅是恨眼前這個男人,更恨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蠢,輕易的就被挑起了怒火,一點也不想想做事的後果。
如今雲卿她們或許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不見了,等到她們知道的時候或許一切都已經晚了。
“想不到還會有人自動送上門來,不過我不喜歡處子,你還是處子嗎?”穆遠山的手在穆芙南臉上輕輕撫過。
這時,穆芙南男只覺得自己想吐,他的手掌微微有些粗糙,劃過他的臉上時,她只覺得心裡邊有一種東西一直在往上湧,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吐出來一樣。
噁心!無比的噁心!即使是自己所恨的人,可是他還是自己的父親,身為人父,卻問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處子!
看到這裡,雲卿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汙言碎語。還是對自己的女兒!
即使是他不知道,雲卿也不能接受,恨不得下去撕碎了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這是,姬澈也不再阻止她了。
就見到,雲卿站起身來,抬手之間,一團火苗她的手心跳動。
火光映照在的臉上,她的眼眸中也只有那一團火苗。
火苗在她的手上跳動的越來越劇烈,由先前微微的泛青色,變成了火紅色!看上去就像一團惡魔,飢餓的惡魔,想要焚燒盡所有的東西。
恍然之間那一套,火苗已經飛向了,一座座房屋!
氣勢洶洶在黑夜之下尤為明亮,姬澈在雲卿彎起了脣角,他抬手之間,颳起了一陣風。
那風,把那些火苗刮向了各處生怕有些地方燒不到一樣,有了,這風,火燒的越來越旺!
婢女和巡邏的都驚恐了起來,一時之間,腳步聲慌亂,人聲嘈雜。
“著火了!著火了!!!”
“快來救火呀!著火啦!!”
所有的房屋都開始燃起熊熊的烈火,唯獨雲卿腳下這一間房屋,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現在還不能讓這一件燒起來,如果燒起來,裡面的穆芙南怎麼辦。至少,也得等穆遠山他因此出來了,救她下穆芙南後,再讓他們一起燒。
十分急促
的敲門聲,其實不用等那些人敲門,穆遠山已經大步走向了門口。
“老爺不好了,著火了!”
“好端端的,因何起火!”話一出,穆員山的目光看向了,前面一座座的宅院,此時每一座宅院都開始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火勢之大,把天空都映照成了紅色,彷彿要把天也燒一個窟窿一樣。
雲卿剛才燃火的時候,專門挑了裡房間裡面,燈暗著的開始,慢慢的燒,等到裡面的人出來了,大喊著火了,以後周圍的人也跟著出來,然後火勢就跟著擴散到周圍。
等到出來的人慢慢的多了,姬澈一陣風,開始讓更多的房屋都燒了起來。
人都聚集在了外面,沒有一個人在屋裡面被火燒。因為這些人都是無辜的,真正該死的是這個穆遠山!
穆遠山看著燃起的大火,臉也開始跟著發燙。此時他的酒已經開始醒了,姬澈看到他站在門口,吩咐了風影去救下穆芙南,直接送回任君行。
等到風影下去了以後,姬澈都手上也有一團火苗在跳動,只是跟雲卿的顏色不一樣,那一團火苗是紫色的。
看著雲卿疑惑的眼神,姬澈笑道:“幽冥烈火,想要撲滅,可是要費好些功夫的。”
說罷,這紫色的火焰離開了姬澈的手掌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撞到了穆遠山的身上。
這會兒,穆遠山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幽冥烈火,想要撲滅它,那可是十分後損修為的,水潑到身上,只會越燒越旺。這是要靠自己的靈力來跟幽冥烈火所抗衡的,幽冥烈火燒的,不僅僅是以穆遠山這個人。
它燒的,更是一個人的修為和靈力。
如果今天,穆遠山能滅了這幽冥烈火,那麼要解決他,可就容易多了。
隨便讓沉香來,就能讓穆遠山死於非命。
本來是想讓他葬身火海的,可是以穆遠山的修為,怎麼可能葬身在這區區的火海里面,反而是連累的這些僕人。
紫色的火焰在他後背上燃燒開,彷彿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
“嘭——”
紫色的火焰,嚇得周圍的婢女退避連連!
現在人們都只顧著逃命,也不去撲滅這火了。
火勢很大,已經快要把他們圍起來了,如果這個時候再不跑那他們可真的是要死在這裡了。
這時候已經沒有人再叫:救火啊——著火了!
所有的人都在叫救命!
他們跟穆遠山,並沒有所謂的主僕情深,反而是恨慕遠上巴不得他早點死。那些女人,跑過的時候看到了穆遠山身上燃燒的紫色火焰,眼裡更是十分的解氣!
他們都覺得這是上天對穆遠山的懲罰,如果不是他自己造孽太多,這麼殘忍,這麼變態,怎麼可能會被紫色的火焰吞噬著全身。
既然在眾人眼中這是報應,就更不會有人上來救他了,他們巴不得把他給燒死!
我這個時候風影已經救下了穆芙南帶著她,飛向了任君行的地方。
這一個過程,一點都不遲疑,甚至沒有給穆芙南一絲一毫驚訝的機會。
這會兒,穆芙南瞥到了那紫色火焰燃燒著的人,眼裡的詫異變成了痛快。可是她卻絲毫沒有來得及注意到房頂上站著的兩個人,此時,正看著風影抱著穆芙南離去的背影。
雲卿嘴角輕輕的漾開了一抹笑意,她看到穆芙似乎有些感激,有些驚詫的看向風影,而兒他們的身影越來越遠。
此時的穆遠山,在地上掙扎著,頭髮已經散亂開來,身上的袍子被焚燒成黑色。雲卿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只覺得他是罪有應得。
那天聽到穆遠山的變態行徑,他折磨人的手段。雲卿只覺得,即便他是穆芙南的親生父親,她也要下恨手,為民除害讓,所有的冤魂得到安息。
穆遠山倒在地上的時候,赫然看到了站在屋頂上的人。
此時他身邊所有的人都已經跑了,只剩他一個,在地上痛苦的掙扎,幽冥烈火焚燒的時候,可是像錐心一樣。
他開始運用,自己的靈力,要跟幽冥烈火所抗衡,因為他發現,即便他怎麼撲,都撲滅不了這火。
看到他突然聰明瞭起來,想要用靈力來跟幽冥烈火抗衡,雲卿不禁蹙眉,望向姬澈,輕聲問道:“如果,他真的給把幽冥烈火撲滅了,那怎麼辦?”
如果穆遠山就這麼被燒死了,那麼責任就怪不到任何人的身上去,只是突然起火,然後他就被燒死了,這要怎麼追查?
可是現在,穆遠山已經看到了他們兩個,要是燒死了,都還好,燒不死,就是留了一個後患。
這個時候,雲卿狠得下心來!因為它身後的人需要她的保護,任何一絲絲的心軟,都可能給她甚至給所有的人造成無法泯滅的傷害。
“你忘記了,我們還有後招。”姬澈脣邊的笑意,如同三月裡的春風一樣醉人。在這火光映天的地方,風凌冽的拂過他的衣袍,看上去竟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那是男子君臨天下,霸氣淋漓的美,仿若姬澈他站的並不是一個屋頂,而是九重天之上。
芸芸眾生,那些所謂名門正道人的頭顱,都在他的腳下。
“回去讓你看——”就在雲卿看著他,因為他出神的時候之際,姬澈冊突然低下頭來,看著雲卿邪魅的一笑,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這樣的場合,被他這一句話弄得有些不合適意。彷彿這並不是烈火吞噬著生命,而是,在看一場焰火表演。
下面是穆遠山痛苦的嘶吼,幽冥烈火焚心之痛。
如今,讓他也嘗償被他剜心剖腹的人,她們當時的痛苦,看著自己的孩子,下油鍋時的悲痛欲絕。
“如果他這次運氣不好活了下來,那麼後面,還有更大的一份禮物,等著他!”姬澈笑看雲卿,瞞眼維護之色。
雲卿突然想到了她之前讓姬澈幫她辦的事情,這可是一件大事啊。如果穆遠山活著,親眼看到自己苦心經營,欺騙了這麼多人得來的地位,被奪了會是什麼感想。
這焚心灼骨的感覺,聽著心思深成的穆遠山嘶吼,就能知道多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