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美眸一眨,邪魅的一笑,笑的讓人驚心動魄,又帶著洋洋傻灑灑的得意說:“走,看看去!”
“小姐,我,我不想去,小姐,您也不要去好了,萬一你過去了,他們欺負你,要你作詩什麼的,不就出大麻煩了!”巧雲委婉的勸說道。小姐有幾斤幾兩自己可是清楚得很,別說作詩了,就是個對子都對不出來,這要出去被人逼著作詩,不是丟人現眼嘛!
“能惹什麼麻煩啊,不就是作詩嘛,看都不讓看啊,你要在這兒就待著吧,我自己去!”蘇婉曦說完不等巧雲開口,便往樓梯處走。
“各位兄臺,不知小弟可否看一些各位的大作,也讓小弟增長增長見識?”蘇婉曦走進那桌,果然看到六七個人圍著一張圓桌在品頭論足著,桌上文房四寶應有盡有,脣角上翹,上前雙手抱拳恭敬地說。
“你想看?你看得懂嗎?”其中一年約三十面色微黑的中年男子俊眉飛揚的高傲的說。
“小弟雖非在坐各位般學識淵博,卻還是識得幾個字的!”蘇婉曦謙虛的說。
“識字啊,好啊,來,即是同道中人,就一起切磋切磋!”一年約五十的男子撫著鬍鬚微笑著說。
“多謝這位大哥!”蘇婉曦拱手致謝後便湊近看著桌上的一沓紙,青蔥玉手拿起一張不做思考的讀出來,
“一聲徵雁誰先聽,今夜河東我共君。歸思故園渺何處,高齋忽聞燕歸來。”
“好詩好詩!”蘇婉曦毫不吝惜地讚歎道,“不知高作出自那位兄臺之手?”
“高作談不上,只是附庸風雅一番!”剛剛老者謙虛的說。
“原來是您的高作啊!”蘇婉曦眼中充滿了欣賞。
“你看得懂啊?”面色微黑的男子漫不經心的說了句。
蘇婉曦美眸一眨,轉過身來含笑著說:“小弟不才,做不出這樣的詩,但這詩中的意境小弟還是讀得出來的。”
“哦?那你說說,這首詩,你讀出了什麼?”那男子心有不甘的說。
“這是一首關於雁的一首詩,實則是描寫思鄉的佳句,想必這位前輩是早年離家,想念故鄉了吧!”蘇婉曦微微頷首,淡然的說。
“哎,這位小哥說的確實如此,想我十七離鄉,至今未回去過一次,實在是想家鄉想念的緊啊!尤其到了我這把年紀,就更想了!”那老者眼眸略微通紅的說。
只見那面色微黑的男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繼而有些賭氣的將桌上的另一首詩塞到蘇婉曦手裡說:“那你評評這首!”
蘇婉曦優雅的放下手裡的第一首詩,開啟塞過來的詩,匆匆掃描了一眼後,將它重新放到桌上,嘴角微微翹起的說:“不用評了,這首詩並不是什麼佳作,我猜不過是一首塗鴉之作罷了!”
“你說什麼?”那面色微黑的男子臉面有些掛不住的說,臉上佈滿著慍怒之色。
“我說,這首詩沒有什麼欣賞價值!”蘇婉曦見面色不服,便耐著性子說:“這首詩,華麗有餘,卻少了幾分情感,看看就行了,沒必要品頭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