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再見美女殺手
“出嫁?這麼說岳父您是同意了?”傅星心中大喜,趕緊接住那個髒兮兮的布袋。
“不可能!你現在連我最低的要求都達不到,還談娶果兒?”唐浩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將還想辯解的傅星一把推出了門外。
“嘭。”
唐浩天重重的房門關上。
“記著,我的要求很高,你在沒達到之前我是絕不會將果兒嫁給你的!”
“誒……岳父你話別說的這麼絕啊!”
傅星敲了敲門,嘆了口氣,其實只要能天天見到果兒他就很開心了。傅星又不圖什麼,這麼著急和果兒結婚幹嘛?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他望向布袋的眼睛微微一眯,剛剛光顧著說話去了,他竟然沒注意到這枚布袋竟然如此的髒。
傅星一身白色的休閒服上,已經吸附了薄薄灰塵,看上去就跟剛剛從倉庫裡鑽出來一樣。
“這種老古董,有誰會給十年後的我呢?”傅星拍掉上面的灰塵,望著那枚時尚的袋子,眉頭輕皺。
布料絲滑卻不具彈性,紋路清晰卻又紊亂。不是幹他們這行的,一下還真的看不出來與市場上所賣的普通布袋有什麼區別。
算了,到時候再看吧。傅星對裡面的東西並沒有太大期望,他掂了掂沉重的袋子,直接將它掛在了腰上。
“嗯……一晚上都沒睡好,果兒的事情,等晚上再調查吧。”
傅星打了個哈欠,將眼角的眼淚抹掉。朝自己的房間慢步走去。
昨晚盜墓將它折騰了個好的,反正實力恢復了不用打坐,他也想著體驗一回從前睡覺的滋味。
“吱。”
傅星推開房門,也不開燈,隨手脫掉兩件上衣,穿著一件T恤就往**倒去。
剛躺下去,一股倦意就如潮水般湧來,傅星扭了扭身體想讓自己睡的姿勢更舒服一些。
“嗯?果兒給我換枕頭了,怎麼這麼軟?”
傅星有些疑惑,他以往睡來的硬棉枕,此刻竟然柔軟如水。伸手抓了抓,竟然還帶有些許溫度!莫非是壓到什麼重要的東西了?傅星一驚,趕忙坐了起來。
他收藏的珍寶中,有不少是吹彈可破的“嫩枝”。
“嗒。”
開關被開啟,房間中瞬間亮堂了起來,不等眼睛適應,傅星開啟天眼直接朝**望去。
……
只不過**的一幕讓他有些懵神。
珍寶沒有,人倒有一個。
穿著便服,頭頂兩個髮簪,軒芷雅閉著眼睛橫臥在傅星的**,霸佔了大部分地盤。怪不得傅星總是覺得身邊有一股怪怪的呼吸聲,原來就是她!
“我艹……你他孃的怎麼在我**?”傅星剛剛爆出髒話便將聲音壓低了下來,現在已經入夜,要是被其他女生聽見動靜招來,自己今晚恐怕難逃一死……
“原來傅大師還記得小女啊?我來找你的目的,你應該心中清楚!”
軒芷雅的猛然睜眼,兩道寒光順著她的視線爆射而出,她從頭頂迅速摘下兩節髮簪,嬌軀一動,將尖銳的髮簪當做匕首使,朝傅星的雙眼刺去。
“嘁,都說了你要是想來刺殺我的話,就乖乖回家去吧!”
傅星表情古怪,兩枚寒厲的髮簪在距離他雙眼幾釐米處,戛然被他截下。傅星的雙手好似一道光,剎那間就扣住軒芷雅的手腕,輕輕施力。
“當……當……”
鋼製髮簪掉落在地上,軒芷雅的雙手再也使不上力氣,被他一把丟在了**。
“連刺殺的招式都這麼老套,拜託你多弄點心意可好?”傅星冷笑兩聲,撿起髮簪。
軒芷雅不語,只是用一雙惡狠狠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真掃興。”
傅星低喝一聲,將髮簪當做飛鏢,向軒芷雅甩去。
“終於還是要死在這裡了麼……”
軒芷雅面露一絲苦笑,瞥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傅星,緩緩閉上了雙眼,她這次前來,本來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去**傅星?這個男人根本就看不上自己。
“刷!”
髮簪當即刺入了軒芷雅的身上,只不過那個部位不是頭頂,而是擦著她的面板,重新紮進了她的頭髮之中。
沒有感覺到疼痛,軒芷雅稍微愣了兩秒,才緩緩開口:“為什麼不殺我?”
“為什麼要殺你?”傅星反問。
“因為……我是要害你的人。”
軒芷雅一咬牙,又欲要上前動手,只不過傅星稍微揮了揮手就將她再次撂倒。
“我只殺罪大惡極之人,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趕緊滾吧。”傅星面色平靜,淡淡的道。
除非逼不得已,他通常不會輕易奪取任何一個人的生命,當然他最恨的人除外。
“你……我現在活著還不如死著!要是殺不了你,我回去照樣要被他們折磨致死!”軒芷雅聲音有些顫抖,“況且我弟弟也會跟著我一起受苦……”
“那你就沒想過返回去救他麼?”傅星的表情越加古怪,看軒芷雅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
先前古怪可以說是因為軒芷雅不自量力,而現在就是為了她那一成不變的思想。
“……你在說什麼?”
軒芷雅一臉茫然。她從小就在明月局張大,早就被郝甑洗腦了,什麼反抗背叛,她一竅不通。只知道不按照命令列動,死路一條。
“唉,還真是個天真的孩子。”傅星哭笑不得,不理會她,獨自在從箱子中抓起一把符紙折騰起來。
軒芷雅愣愣的坐在**,聽不懂傅星再說什麼,更加看不懂傅星在弄什麼。不過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正在為自己想著主意。
第一次有人為自己著想,軒芷雅的心中其實有些別樣的味道,只不過她自己也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喂,我說你,身邊究竟有多少老婆啊?”
“噗……”傅星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趕緊捂住了軒芷雅的嘴,“哪有你這麼說話的?老婆是能亂喊的嗎?”
“……老婆和女朋友,不都是同一個意思嗎?”軒芷雅掰開了他的手,滿臉疑惑。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
“那當時你暗殺我的時候,怎麼這麼嫻熟?”
“哦,那是馮睿智告訴我的流程。”軒芷雅無辜的說道。
傅星當然不信她的說辭,眼底金芒閃動,暗自開啟天眼打量起她來,只是得到的結果讓傅星內心止不住的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