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篡改道線
“成,有把握的話就照你說的辦,你小子可別糊弄我!”唐浩天點了點頭,衝傅星低語道,“還有,不要被郝甑發現了,那傢伙心眼小的很,絕對會抓住這個機會報復我們。”
“郝甑?是誰?”傅星眨了眨眼,在腦中不斷翻找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好像曾聽唐浩天提起過,但究竟是什麼人,傅星還真不清楚。
“你與明月局的人交過這麼多次手,不知道?”唐浩天沉肅的眼神望了望地上昏迷的眾保鏢們,把傅星拽了一個方向,慢慢說道,“郝甑,明月局最高執事總裁,就俗一點就是局長。懂了?”
傅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那我們遭遇的那些殺手,就是他搞得鬼事情咯?”
“沒錯。”
“嘁,這個好辦,我相師用的手段,他們這些外國佬哪裡看得懂。”
傅星輕蔑的一笑,伸手將?楨抓了過來,一雙大手就在他頭頂摸索起來。
傅星不但要改他的面相,就連他的道線,傅星也同樣要改。不為別的,就怕嵩箐看出什麼端倪。
天道上顯現的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是修煉九天繁星訣才幻化而出的東西,縱使他人實力再強,也破不掉傅星的手法。
“囂張跋扈的公子也就算了,可你既然是明月局的人,那就怪不得我了!”
傅星暗喝一聲,用包裹著星辰之力的雙手,挑撥起他頭上的道線起來。
財線漸漸散落地上,化成虛無。小半分鐘過去,?楨頭頂上的財線就已經被傅星通通拔光。紅色的財線散落,?楨的富家生活也算是走到了頭。
傅星手掌一翻,在他天道空出的位置上輕點幾下,黝黑的災線,瞬間像雨後春筍一般破土而出,覆蓋住了?楨半邊天道。
先擾亂明月局的財政,再讓你因意外離世。傅星勾著一絲笑意微妙調動著?楨的天道,以嫻熟都手法,擺弄著那些脆弱的道線。
大概過了十分鐘,傅星才緩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天道為主,面相其次,所以傅星並沒有在改動?楨面相上花費太多的功夫。
“好了岳父,你可以將他們轟出去了。”
傅星裝模作樣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抬腳踢了踢睡的跟頭死豬一樣的?楨。
更改過的道線不會立即發作,它只會潛移默化的改變你人生該走的道路。
唐浩天不明白這些卻也不多問,默默的看了傅星一眼,揮手示意下人將他們抬出去。
“哈哈,我說老丈人,你怎麼總是愁眉苦臉的。”待一屋子的傭人散去,傅星才將手搭在了唐浩天的肩膀上,套起了近乎,“既然您老千裡迢迢趕回來了,今晚就陪我和果兒一起吃飯吧!”
唐浩天聳了聳肩,將傅星的手拍掉。威嚴的眼神下一刻落在嬉皮笑臉的傅星身上:“今天我沒空,經商方面還有很多問題等著我去處理。再有一點就是,少給我拍馬屁,我唐浩天最討厭偽善的人!”
警告完傅星,唐浩天甩甩袖子,昂首挺胸的朝外走去,老臉上傲氣四溢。
這個老頑固……傅星向外撇了撇嘴角,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唐果兒,示意她出口挽留。
對外人傲嬌,對自己的女兒,總不會再耍小孩子性子了吧?
“爸,我和都你分開這麼久了,就不能一起聚聚嘛?果兒這段時間,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呢。”
唐果兒冰雪聰明,軟綿綿的挽留聲立馬讓唐浩天的腳步一僵。
“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是果兒……我那邊的確還有事情要處理。”唐浩天的語氣明顯放柔了許多,仍然不願放下那邊的事情。
“哼,是你的女兒重要,還是你那些公事重要?”
“這……好吧,我今晚就陪果兒!那些繁瑣的公務,明天整理也罷!”唐浩天輕嘆一口,嬌嗔可愛的唐果兒,正好戳中了他心頭最為柔軟的地方。
“真的嗎?爸,你真好……”
唐果兒一喜,立馬跑過去抱住了唐浩天,後者無可奈何的微微搖頭,溺愛的摸著唐果兒滑嫩的臉頰,帶著她緩緩像內房中走去。
“噗……”
讓乖巧的唐果兒鬧小女生的脾氣,傅星還是第一次見,只不過他還沒笑出聲來,就被唐果兒幽怨的目光給嚇住了。
“星星,下次再讓我父親這樣操勞,就別怪我不理你!”唐果兒在經過傅星身邊時,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唐浩天一晚上的空閒時間,是用他明天通宵加班所換來的。懂事賢淑的唐果兒又怎麼不知道呢?
“嗯?果兒你和那小子在說些什麼呢?”
“……沒呀,爸您肯定是聽錯了,走,我們快叫沁姨準備飯菜去吧。”
看著他們父女倆遠去,傅星同樣是露出了一抹欣慰微笑,他默唸幾聲,慢慢朝一間破舊的小屋走去。
唐府所處位置的地氣,錯雜而紊亂,乃大凶之氣,怪不得唐浩天最近事事不順。不過好在,他有一名無所不能的女婿。
……
桃城。
在與唐府相距數萬裡遠的相術閣中,鄔誠同往常一樣,清掃著相術閣中的灰塵。
傅星出去的這段時間,都是由他一手管理相術閣。傅星一走,前來看相的人少了不止一倍。鄔誠倒滿不在意,依舊樂此不彼的看著店。
他現在能很輕鬆的觀五行,再靠著一點點推斷的頭腦,就能粗略的猜出客人的命相。
“喂,我說韓局長,您能來幫我拖一下地嗎?”鄔誠沒好氣的衝屋內,坐在老闆椅上俏麗的身影喊道。
簡潔的警服,火辣的身材,不禁讓人眼前一亮。坐在靠椅上的,就是我們的當年的警花韓凌。
傅星走之前,託付鄔誠給了她數個錦囊,每當她因案子發愁酗酒的時候。傅星的錦囊中總會湧出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她腦中靈光連閃,一一破除大案,直接被上級提拔為了局長。
“唉,幫你又有什麼用呢?傅星都不在這裡了。”
韓凌捧起桌上熟悉的茶杯,為自己沏上一杯特級鐵觀音,原本凌厲的眸子中充滿了溫柔。
相術閣還在,那個男人的吊兒郎當的身影,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