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惡的男人,“既然我在你眼裡一無是處,那你為什麼非要娶我,直接把我抓進宮去囚禁起來不是更省事嗎?”
他難道不知道婚姻對於女人有多神聖?他隨隨便便一個決定,就可能毀了別人一輩子。
“反正你遲早都要嫁人,嫁給朕不好嗎?”他不答反問,邪魅的笑意裡盡是玩味。
聽他說得如此隨便,我氣不打一處來,他以為他是皇帝,長得又有幾分姿色,就很了不起了嗎?
“我要嫁的人,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你能做到嗎?”
秦冥微微挑眉,手突然勾住了我的腰,將我拉得更近了些,嗓音低糜的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不努力去爭取,又怎麼知道能不能得到?”
他手心的熱度傳達到我身上,話中的曖昧讓我的心沒來由的漏跳了一拍。
他不會是在暗示我,一切皆有可能吧?
清冷孤傲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會對人付出真心嗎?
我不知道,但是,此時此刻,看著眼前這張倨傲不羈的俊顏,寶石般誘人的黑眸裡倒映著我的影像,我心裡不禁有些動容了。
其實,除卻他是皇帝這一點來說,他身上還是有很多閃光點的。
就比如,他出色的外表與氣質。如果,真的非嫁他不可,那,得不到他的心,先得到他的人也未嘗不可吧?
反正,也是他勾引我在先,就像他所說的,禮尚往來而已。
我在心裡算計著,突然腳尖一踮,主動貼上了他性感的脣。
他的脣微涼,依如他的人,在碰觸上他的那一刻,我只覺自己的心一陣狂跳。
秦冥一動不動,放在我腰間的手只是微微一緊,任由我為所欲為。
他的無動於衷讓我有些火了,索性伸出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加深了對他的親吻。
我本能的閉上了雙眼,任由感官更加敏
銳的去感受他的存在。
這是生憑第一次,我如此大膽的吃一個男人的豆腐。
只因為,心底潛藏著那麼一絲期盼,期盼些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想要離他更近一些,想看到他因我而動容。
是**也好,征服也罷,我希望他和我能有著同樣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自己吻得有些笨拙。
秦冥終於按捺不住了,薄脣微動,只是稍一傾身,便將我的脣吞沒。
強烈的眩暈隨著他的脣一併襲向我,頃刻便讓我從主動淪為了被動,也讓我意識到,剛才自己表現得有多青澀。
他的吻如同駙有魔力一般,讓我每體驗一次,便更深陷一分。
此刻,即使是閉上眼睛,腦海裡閃現的,也依舊是他的身影,冷酷的,邪魅的,孤傲的,霸道的......
或許,是女人的初吻情結作崇,不管是意識裡,還是現實中,我都只對他有如此異樣的感覺,讓我放下戒備,徹底熔化在他懷中。
耳邊一片寂靜,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彷彿下一秒就要蹦出喉嚨來一般。
是我不夠有魅力嗎?
意識朦朧間,我胡思亂想著,或許吧,他身邊那麼多漂亮的女人,隨時準備著為他獻身。
而自己,對這種事僅只是知道些基本步驟而已。
但,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不管怎樣,衣服脫了再說。
我的手遵循我的意識,拉扯著想要解開那根銀白色的帶子,卻因為方法不當,好半天都沒有成功。
今天好像什麼都不順。我又是羞又是急,狼狽的與那根腰帶較勁著。
終於,我的分心引來了秦冥的不滿,他猛的移開了脣,一把捉住了我的手。
黑眸停駐在我早已紅透的臉上,水潤的薄脣微微揚起,輕嘲道:“你不會是準備在今天就對朕獻身吧?”
被他一語道破,我羞愧得恨不能將自己拍暈。
為了面子,卻仍死撐著駁道:“這叫婚前練習,我不提前試試,哪裡知道你到底行不行?”
這個可惡的男人定力竟不是一般的強,跟他一比,自己倒顯得有些猴急了。此刻,他心裡一定笑翻了吧?
我大膽的言語讓秦冥也不禁微微挑眉,隨即竟真的如我所料的笑了起來,語氣近乎邪惡的問道:“那,試探的結果呢?朕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曖昧,臉上卻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完了,一時口快,怎麼就跟他開始瞭如此限制級的話題?
這回丟臉丟大了。我尷尬的笑了笑,迅速轉移話題道:“皇上大老遠趕來,一定餓了,我去給您煮點吃的吧。”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羞愧得死掉。
“任初靜。”我剛開啟房門,便被秦冥叫住,還以為他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我,他卻只是懶懶的道:“記得少放點鹽。”
我的臉頓時僵住,待回過神來,正想為自己的手藝爭辯兩句時,秦冥已自顧自的轉身上樓去了。
秦冥的殺雞儆猴很湊效,府裡上下果然無人再敢議論什麼,每個人都各安其份的做著事,半句話也不敢多說。
只是見了我就跟見了鬼似的,嚇得退避三舍。我知道,雖然大家嘴上不敢說,心裡對我卻只會更加恐懼。
我突然有些想要快點離開這裡了。
儘管,皇宮無異於另一個更大更深的牢籠,但,王府裡壓抑的氣氛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沉重。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接的面對死亡,三條人命,其中兩個還是像我一樣年紀輕輕的女孩,要說心裡完全沒有陰影是不可能的。
只有四天了,四天後,自己的人生又將面臨一個巨大的轉折。
人這輩子真是充滿了不可預知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