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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襲的狂妃-----第五百二十二章: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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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勾引

感覺到他灼人的目光,任初靜回過神來看向他,卻被他那雙深邃的黑眸所吸引。

這麼近距離的與他對視,才赫然發現,他的眼睛很迷人。

尤其是當他眼裡噙著笑意看她的時候,她心裡會莫名的被填滿了甜蜜。

“咔咔”幾聲脆響,與此同時,膝蓋處的痛楚似乎加劇了些。

讓她忍不住低呼了一聲,剛才那是什麼聲音?

“好了,接上了。”

秦冥心疼的抬手直接用衣袖為她拭去額際的汗水。

“現在只要再上點藥,就不會疼了。”

原來,他剛才故意“勾·引”她,就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好替她接骨?

看他繼續用乾淨的布巾沾了酒替她傷口消毒,那種鑽心般的疼痛果然已經漸漸消失了。

雖然酒精接觸到傷口還是會很痛,卻已不再是那麼難已忍受。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傷是怎麼來的?”

她暗自忍著痛,不讓自己表露出來,任由他替她上藥包紮。

秦冥卻只是回以一抹淺笑,不答反問道:

“你今天還沒喝過藥吧?”

聽他這麼一提醒,任初靜才想起來。

以前雷打不動的在晚飯前會送來的湯藥今天竟沒有出現。

而且,現在天都黑了這麼久了,她又受了傷,秦越卻不知去向。

再看向秦冥手上的傷,該不會,他是跑去跟秦越打架了吧?

“傷你的人是秦越?”

傷口這麼深,可見對方出手有多狠了。

“我的膝蓋不過是一點擦傷,我先幫你包紮吧。

傷口太深,不用藥,會很麻煩的。”

不知為何,看到他受傷,她心裡的痛竟勝過自己受傷。

尤其是看到他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對她卻這麼細心。

就好像關心她是件多麼天經地義的事一般,眼角不禁湧起一陣酸澀。

秦冥將她伸過來欲搶藥瓶的手又放了回去。

繼續著手中未完成的事,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怎麼,你是在心疼朕嗎?”

任初靜臉上唰的紅了。

就是,她幹嘛那麼緊張他?

想到他說過他們

成過親,還生過孩子,她的臉便更燙了。

索性移開了視線,辯道:

“你手上傷口那麼深,還忙著照顧我,換了任何一個人也是要擔心的。”

“朕很擔心你。”

他輕聲說著。

然而,語氣裡卻藏著一絲讓人心疼的凝重。

“今天你沒有服藥,希望這能讓你多少記起些什麼來。”

在這之前,她已經服過那麼多劑藥。

就算這最後兩服不喝,他也不敢確定她是否真的能夠記起她來。

每多撐一天,他的功力就會更多耗費一些。

現在又受了傷,就算能多拖延幾天,只怕秦越也不會放過他。

時間越久,他贏過他的勝算就越小。

品味著他的話,任初靜突的一驚。

“你是說,你是為了不讓我服藥,所以去找秦越拼命?”

做好最後的包紮,秦冥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她,笑道:

“他不是也跟你說過嗎,我和他是仇人,是註定要決一生死的。”

“那他……人呢?”

他在這裡,那秦越該不會是,被他殺了吧?

雖然她很討厭秦越。

但想到這些天來他對她的照顧,若他真的死了,她心裡也會覺得難過的。

“你放心,他很好,只是暫時迷了路,應該很快就會趕回來看你了。”

他儘量說服自己心中的酸澀。

她只是不記得他們之間的過去。

所以,才會對他們之間的敵人表露出關懷來,她本來就是個善良的女人。

而且,她至少還在意著他,這足以值得欣慰不是嗎?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她看得出來,他人其實並不壞。

雖然身為帝王,卻沒有一點狂傲,還尊重她,照顧她,安慰她。

甚至為了阻止她喝藥而不顧危險去與人拼命。

受了重傷還趕著來替她療傷。

卻捨不得她心裡為此有一絲愧疚,而將一切原因歸為他的私人恩怨。

他的種種行為,無一不令她感動。

想到白天和秦越的約定,她心念一動,問道:

如果我聽你的以後不再喝藥,你是不是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我?”

看她若有所求的眼神,秦冥幾乎沒有多想,便應道:

“是的,任何條件都可以。”

任初靜心中一喜,忙湊近他耳邊小聲道:

“那你替我準備一點迷藥,天亮前給我送來好不好?”

秦冥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怎麼也沒想到她的條件竟然是這個,她要迷藥是想做什麼?

“怎麼,你不答應啊?”

他的沉默讓她誤以為他反悔了,便故意沉下臉來,威脅道:

“喂,你可是一國之君,金口玉言,是不可以耍賴的。”

“好,朕答應你,不過,你也不許耍賴,否則……”

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要如何罰她。

想了想後,貼近了她耳邊,道:

“否則,朕就扒光了你的衣服,再把你吊到樹上去。”

任初靜條件反射式的往後縮了縮。

耳根處的酥麻卻讓她窘得恨不能鑽到地縫裡去,沒好氣的嗔道:

“堂堂一個皇帝,用這麼下·流的招術恐嚇別人。”

回想到他說的話,她的心跳似乎又開始加速。

只是,這話怎麼好像有些耳熟,似乎曾經在哪聽到過一般。

本來還想問問他是不是曾經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可是,剛一張口,看到他洞悉一切的黑眸,她突然連自己要說什麼都忘了。

只是傻傻的望著他,以及他眼裡凝著的那縷深情。

“在你和朕的洞·房花燭之夜。”

秦冥柔聲指引著她的記憶。

她有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便有可能隨時記起過去的事來。

只是,她還沒有找到能連線過去的那個突破口而已。

洞·房花燭這四個字讓任初靜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

不過隨即又反應過來。

“怎麼你洞·房夜對我那麼凶嗎?難道,我不是心甘情願嫁給你的?

否則,你幹嘛還要把我吊到樹上去?”

而且,還是扒光了衣服,但這一點她沒好意思提出來。

她的臉像極了一顆紅透了的柿子,這種羞澀,像極了他第一次親近她時的模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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