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似乎也因為這奇妙的感覺而緩輕了些,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心不知是因為不安還是什麼,跳動得越來越快。
而眼前那雙迷人的黑眸卻變得越發深邃。
只是微微一頓,他的舌又繼續撩撥開來。
那顆冰涼的藥丸因為他的脣舌而漸漸回溫。
在我和他口中輾轉來回,淡淡的苦澀汁液緩緩流入我喉間。
這次,我沒有再反抗,害怕剛才奇怪的反應會讓我墜入那從不曾涉汲過的深淵。
然而,他脣舌間帶來的觸感同樣不容人忽視。
隨著他舌尖的撩動,那種奇妙的酥麻感覺一波一波的衝擊著我的理智。
我的腦海頓時徹底一片空白了,傻傻望著他的眼在不知不覺間緩緩閉上。
雖然看不見他勾人心魄的臉,卻讓我的感官變得更加靈敏。
他脣舌的每一絲觸動,每一次撩撥,都強烈的撞擊著我的心,帶給我從未體會過的美好。
藥丸在升溫的脣舌間一點點化開。
隨著藥汁嚥下,胸口的壓抑感慢慢減緩,疼痛也轉輕了,意識逐漸開始復甦。
直到藥丸完全化去,他突然毫無預警的鬆開了我,脣也隨即移開。
乍一失去支撐點,我有些站立不穩,險些跌倒。
他伸手一撈,及時的摟住了我的腰。
眼神迷朦間,瞥見他脣角泛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讓我的意識徹底清醒過來。
本能的一把推開了他,狂跳的心卻久久未能平復。
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感覺。
以前自己在電視和生活中也常見過,卻想不到,自己的初吻竟會是在這種情形下發生。
而且還是和一個古人。
雖然是個帥得沒話說的古人,但心裡卻依舊有些悵然若失。
彷彿在那頃刻間失去了些什麼。
“你的名字。”他突然開口,把我嚇了一大跳。
“任初靜。”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答著。
可剛一開口,就後悔了,我為什麼要那麼聽話的告訴他?
瞥見他眼中不加掩飾的一抹得意,心裡更不是滋味
。
我沒好氣的道:“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說我是你的……
反正,我不是什麼天曲星,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去?”
雖然我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有個落角之處也不錯。
但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神祕兮兮的,而且,一臉的不懷好意。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必須離這個人遠一點,以免被吃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白衣男子臉上浮起意味深長的淺笑,道:“我說你是,你便是。
而且,你剛才已經答應了,會乖乖聽話,撒謊的女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雖然他一臉笑意,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這更加深了我心中對他的防備,不行,一定得想個辦法從他手上溜掉。
不經意間與他對視,那雙彷彿帶著魔魘的眸子深邃得可怕。
突然憶起他先前竟輕易的猜透了我的心思,不會剛才我想什麼他都知道了吧?
想到這裡,我忙將視線轉向他身後的駿馬,打著哈哈道:“嘿嘿,你的馬,真帥。”
白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卻依舊是冷著臉,道:“如果沒事了,就動身吧。”
啊,這就要走了?我心中一急,幾乎是喊道:“不,有事。”
白衣男子眉峰微斂,有些不耐煩了。
不等他開口,我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道:“我突然肚子好痛,想要方便。”
他總不至於連我想不想上廁所都算得出來吧?
眼前的人臉色微凝,倒是沒有細究,只是緩緩背轉身去道:“就在這裡吧。”
我差點背過氣去,他竟要我在他面前……
好吧,老孃今天也豁出去了。
心一橫,我咬牙道:“不行,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乘我方便的時候偷看?”
感覺到他的背影僵了僵,我差點笑出聲來。
忙屏住呼吸剋制住自己的情緒,一本正經的道:“再說了,我剛剛吃了解藥。
現在要排毒,就算你不介意那股味道,我也得為我的形象著想一下。
不然,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終於,他忍無可忍轉過身
來,指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道:“十丈之內,半刻鐘。”
半刻鐘?我在心裡盤算了一番,那豈不是隻有七分半鐘?
我看了一眼前面的路況,雖然我們現在是在半山坡上,下山應該會比平時快。
但他有馬,而且又會飛來飛去的,半刻鐘,自己怎麼逃?
“一刻鐘好不好?”我擠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意來。
俗話說好拳不打笑臉人嘛,“我有點便祕,半刻鐘不夠用,一刻鐘,就這麼說定了。”
我一邊自說自話,一邊留意著他的神情。
他只是眉頭緊皺,沒有否決,我便當他答應了。
為了增加可信度,我不怕死的又問道:“請問,你有沒有帶草紙?”
冷俊的臉龐抽了抽,黑眸凌厲的掃了我一眼,眸中的寒光讓人心中為之一顫。
就在我以為他會不會惱羞成怒之下對我做出什麼過激行為時,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塊白色絲帛,動作僵硬的遞了過來。
想不到他還真給啊,我在心裡竊笑著,卻故作平靜的道:“謝謝。”
飛快的接過那塊柔軟的絲帛,我歡天喜地的朝著大樹跑去。
跑了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又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見他正鐵著臉看著我,我理直氣壯的昂首道:“喂,不許偷看。
雖然隔得遠,可我知道你們習武的人有什麼千里眼。
你轉過身去,否則,小心我以身相許哦。”
估計他今天已經被我折騰得夠慘了,距離有點遠,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總算,他還是僵直著背過身去。
看來,古人還是很好騙的。
雖然這傢伙本領不小,但我任初靜怎麼說也是來自先進的文明社會,豈能任由他擺佈。
嘿嘿,帥哥,拜拜了。
腳步剛動,突然想起自己竟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知道當時他是為了救我才不得不那麼做,但他吻了我也是事實。
好歹也是我的初吻,如果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些?
想到這裡,我又衝他喊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