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關於若纖的祕密
若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欺負我了,你鬆手!”
用力甩開慕堯的手,若纖走到艾凡身旁,問道:“你沒事吧?”又看到艾凡嘴角流出些血來,回過頭狠狠的瞪了慕堯一眼,用眼神說:看你乾的好事!“
慕堯挑眉,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這一拳在幾年前就想打了,只是沒有理由而已,這次正好了了自己多年的心願。
艾凡任由若纖掏出紙巾給自己擦嘴角的血,冷眼看向慕堯,說:“慕總,可是我之前得罪了你,懷恨在心?!”
慕堯心中一滯,臉上得意的神色倏然收起,心想這個艾凡會讀心術不成,怎麼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些什麼?!
不等他說話,艾凡又冷冷的說“若說錯,也應該是慕總錯了才對!當初在z市,若纖是我未婚妻一事可是人人皆知,慕總做了些什麼,自己心裡應當清楚!”
聽完他的話,慕堯不由驚訝的看著冷笑的艾凡。當初他答應若纖不公佈兩人的感情,就是知道若纖顧忌艾家和姚家,想要找兩家人報仇,可是艾凡怎麼知道的?!
“你不用驚訝,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艾凡看著慕堯吃驚的表情,好似意料之中。
若纖聽得雲裡霧裡,她什麼時候在z市,還是艾凡的未婚妻?慕堯又做了些什麼,她知道這兩個人之前的氣氛有些不對。
安世傑告訴她,她是生長在雲南的,偶爾到z市來玩玩,在z市有幾個朋友。所以她見到慕堯等人的反應時,又不適應,卻沒有覺得不妥。
怎麼他們嘴裡的,跟安世傑嘴裡的完全不同。
眼前的兩人還在爭論著,若纖只覺得耳邊又許多許多直升機在響一樣,讓她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她雙手捂著耳朵,大聲喊著。隨後就覺得頭痛難耐,不管身旁的兩人,自己一個人跑開了。
慕堯想去追,卻被艾凡攔住,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若纖打車,向司機報了安世傑在z市分公司的地址,到了之後,直接奔向安世傑的辦公室,身邊又許多人叫她,她都仿若未聞。
頭很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蹦出來一樣,她跌跌撞撞的走到安世傑的辦公室,卻被祕書告知他在會議室開會。
隨即轉身,走到會議室,推開門,看到安世傑正在會議桌最上方在說些什麼!頭很痛,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世傑……”她輕輕的叫了一聲,扶著會議室的門,想要往裡走,視線卻漸漸模糊了起來,‘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最後一刻,她看到安世傑慌張的朝自己跑了過來,她想要開口問,卻沉沉的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若纖已經躺在家裡面了。熟悉的環境,讓她的心一下子就靜了下來!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找安世傑。
剛做起來,就發現安世傑在床邊趴著,似乎是睡著了。看到那張安靜的睡顏,已經到嘴邊的質問,一下子噎了回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安世傑似乎被驚醒了,睜開雙眼,迷濛的看著若纖“若纖,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世傑,你有事情瞞著我,對麼?!”若纖左思右想,還是覺定問了出來,此時此刻,她異常平靜,平靜的沒有意思波瀾。
安世傑表情一僵,看著若纖,故作不解“若纖,你在說什麼?我有什麼瞞著你?!”
“你別騙我了,你跟我說實話好麼?我的過去,我有權利知道!”若纖一字一句的說著,覺得自己被騙了,而聽著艾凡和慕堯隻字半句根本無法得知所有的事情,心裡頓時亂了起來。
想要想起什麼,頭卻又還是作痛。“啊!”她抱著自己的頭,小臉皺成了一團。
“若纖,若纖你怎麼了?!你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想!好好休息,那些事情都過去了,都不重要了!”安世傑慌亂的看著若纖,將她抱在懷裡細聲安慰。
若纖只覺得自己的頭要炸裂了一樣,靠在安世傑的懷裡,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出來“世傑,你告訴我好麼?!我想知道……”
看她這樣痛苦,安世傑覺得心痛難耐,吐了口氣,笑著安慰她說:“嗯,我什麼都告訴你,不要想了,聽話,不要再想了!”
臉上雖然是笑著的,可是安世傑心裡卻是無比苦澀,他若是能夠告訴她,她如果能夠知道,他又何必漫她這麼久呢?
雖然他不想讓她想起任何過去,可是隻要她想知道,他怎麼會有半句隱瞞,即便他知道的不多,也會全數告知。
可是……
哄的若纖睡著後,安世傑來到書房,撥了一個電話“關秦,她又犯病了!你告訴我,到底有沒有辦法治好她!”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已經是人前那個斯文有禮的安世傑了,抓住桌上的菸灰缸,就朝地上猛地一摔。
電話那端傳來一根好聽的男人的聲音,淡淡的說“世傑,她的情況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除非她自己想好,否則,誰也沒辦法!”
聽到這樣的回答,安世傑整個人都癱坐在皮沙發上,一手川過自己的黑髮,低聲的說:“真的沒辦法了麼?難道你讓我看著她這樣過一輩子嗎?!”
那個叫關秦的人沉默了許久,半晌才沉沉的說:“世傑,這世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守著個不正常的人呢?而且她的心,還不在你這兒!”
“你閉嘴!”安世傑猛地打斷了關秦的說話,道:“你給我想辦法把她治好,其他的你什麼都不用管!我自己有分寸!”
“我說了,她……”
關秦欲說她沒得治,卻又被安世傑硬生生的吼了回去“不要再說她沒法兒治這樣的話,你是個醫生,你治不好我就掀翻你那家醫院!”
“你……”關秦似乎是對他的蠻橫無理有些無奈,嘆口氣,說“唉,我能做的只能抑制她的病情,能不能痊癒我真不敢保證!”
“這個,都她得靠自己!”
掛掉電話後,安世傑一個人在書房沉默的坐了好久。頭仰在靠背上,眼睛竟然有一滴眼淚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