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清曉盯著蘇夕顏手中的帖子,“小姐,王爺邀請是個好機會,您真不去嗎?不去的話,會不會被王爺怪罪?”
蘇夕顏看完之後,就將帖子丟到了一旁,聲音淡淡:“不去!去了是就給他欺負我的機會。”
她還沒有傻到送上門給人欺負,救下六王爺那隻白眼狼之後,她就一直在鬥智鬥勇。也不怕六王爺會怪罪,反正那**從未想她過得舒服。
馬車沒有行出多遠,就又被人攔下了。
蘇夕顏皺了皺眉頭:“又出了什麼事情?”
清曉挑起車簾往外看了一眼,就變了臉色,“小……小姐,六王爺親自來接您了。”
蘇夕顏磨牙,這人還真是固執霸道!這麼快就收到黑甲衛的訊息了?還是一早知道她會拒絕,所以在半路上親自帶人等她。
他到底想做什麼!
望著馬車裡面小東西氣哼哼磨牙的樣子,坐在白色駿馬上的六王爺邪肆地眯了眯眼眸,薄脣勾起戲謔一笑。
蘇夕顏望著他淡粉色薄脣下露出的尖利白齒。覺得六王爺真是貨真價實的一匹白眼狼,又打算朝她下口了。
“尋常人想要見本王都見不到,本王給你機會一同遊湖,你卻不來,還真是不識好歹!”
蘇夕顏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儘量保持平靜,“民女沒有與王爺同遊的興趣,還請王爺高抬貴手放過我。”
六王爺聽到她這樣陌生冰冷拒絕的話,修眉微蹙,眸光越發邪佞含笑:“本王對高抬貴手這樣的事情沒清楚,本王向來只喜歡強人所難!不陪本王遊湖也可以,本王有些事情想單獨與你說。”
蘇夕顏望著馬背上白衣勝雪。勝似謫仙,一顆心卻腹黑如修羅的男人。‘
他又想拿東宮宴上的事情來威脅她,她才不怕呢!反正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皇上都已經下旨冊封蘇家了,她不信六王爺能有本事讓皇上收回成命。
“民女與王爺沒什麼好談的,有什麼話王爺在這就可以說。這些蘇家下人都不是外人。沒什麼話不能聽。”這一回,無論他說什麼,自己都不會妥協上當!蘇夕顏打定了想法,白皙靈秀的小臉上一派冷淡之色。
“當真?”他輕笑,這一笑邪魅撩人,如血色盛放的曼珠沙華。
蘇夕顏心頭還是漏跳了一拍。硬是沒肯讓步。
她聽見六王爺用幽幽暗魅的聲音說道:“本王想與你說一說莊子那晚的事情,但蘇家小姐覺得旁人聽見也無妨,那本王也就說了。本王記得你身上有一個暗紅色的印記,需要本王說清楚是在哪看到的嗎?”
蘇夕顏慌了神,很想脫下自己的鞋子,往他臉上扔。
“混蛋!”這一回小東西將牙齒咬得咯嘣響的聲音,他聽得很清楚,“你那時候不是說眼睛看不見嗎?”
蘇夕顏臉紅得似能滴出水來,他眼睛到底是什麼時候能看見的?竟騙自己照顧他那麼久!
六王爺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繼續微笑:“蘇小姐是想本王繼續說下去,還是想與本王單獨聊一聊?”
蘇夕顏是徹底敗了,她那點小心智,在不要臉的混蛋面前完全被碾壓成渣。
“六爺您說吧,想要在哪單獨聊?”蘇夕顏沒精打采問道。
她知道這人一向霸道無恥,但是還是高估了他無恥的底線,馬背上的人懶洋洋抬起修長如玉的手指,指了指她身後的馬車,“在這談就行。”
蘇夕顏身子繃緊,渾身的血液都變得滾燙。
他霸道得毫無顧忌,一點顏面都不肯留給她。蘇夕顏握緊了手中的簪子,他要是敢亂來的話,她一定會拼死反抗。
白色的錦靴落在馬車的前面,他姿態雍容地站著,淡淡出聲:“全給本王離開。”
蘇家的車伕看了六王爺一眼。片刻都沒敢逗留,一溜煙地躲遠了。陪蘇夕顏坐著的清曉一臉猶豫,她同樣畏懼六王爺身上邪肆莫測,清冷無情的氣息。
“小姐……”清曉手心裡生出了冷汗,還緊緊地握著蘇夕顏的衣角,不肯鬆開。
蘇夕顏朝她點點頭。“你先下去吧。六王爺與我說話而已,不會有事的。”
清曉緊張地望著自家小姐,不肯離開,上次小姐也是這麼說得,結果嘴脣就莫名腫了。肯定是六王爺欺負了她,這六王爺真壞。為什麼總要欺負弄傷小姐?
“小姐,您受了欺負一定不要忍著。奴婢不會走遠,你只要一出聲,奴婢就來救您!”清曉眼巴巴地不放心說道。
蘇夕顏苦笑著應下,六王爺真要欺負人,憑他那樣高的武功,誰來了都沒用。
等不相干的人都走遠之後,六王爺優雅地坐上了馬車,彷彿這輛馬車也是他的。蘇夕顏將馬車的車簾捲起,防著六爺對她下黑手,佔她便宜。也怕這件事被人知道後,她解釋不清。
蘇夕顏只是出來辦事而已。所乘的馬車並不算寬敞。她再怎麼躲,離他不過只是幾步的距離。
“王爺有什麼話,您就說吧。”蘇夕顏垂著眸光,感覺自己無論怎麼坐著,在他眼皮下面都不舒服。
狹小的馬車裡他霸道的麝香氣息,無處不在,逼得她都快忘了呼吸。
他凝視著蘇夕顏的反應,微微勾脣,聲音極其悅耳,“那本王就說了。”她縮在角落裡,畏頭畏尾的樣子,真像只被逼入絕境的粉糰子。小老鼠。
六王爺抬起修長勻稱的臂膀,霸道迅捷地摟住蘇夕顏的腰肢,將她拽入馬車中壓在身下,馬車的簾子落了下來……
蘇夕顏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鉗制在滿是麝香結實的胸膛間。
“六爺,你到底想做什麼?不是說要與我談事情嗎?”蘇夕顏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小臉紅一陣,白一陣。自己這點力道,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三兩下就被他化解了。連抬手拿出袖中簪子的機會都沒有。
“本王,是在與你談事。”他幽魅含笑的眸盯著懷裡的獵物。
為什麼談事,兩個人要纏在一起,像是擰麻花一樣?
“王爺你在輕薄我!”蘇夕顏睜著清澈的水眸,憤憤地瞪著他。
身上的白眼狼恬不知恥一笑,“你現在才知道?”
蘇夕顏力氣沒他大,臉皮也沒有他厚,無論怎麼比都是六王爺的手下敗將。她只能閉上眼睛,小臉緊繃。
六王爺輕輕一笑,減去了手臂間的力道,但沒有鬆開她。只是讓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懷裡,“本王有事情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
“如果不如實呢?”蘇夕顏悶悶道,就故意要跟他唱反調。
六王爺看見她粉嫩的耳垂,便用俯下身子用犬牙輕咬。被迫靠在他懷中的蘇夕顏,像是詐屍一樣就要坐起身子,但被他牢牢在禁錮在懷裡。
三分的痛,七分的癢。奇異陌生的酥麻感從耳尖傳過,流過她的全身。緊繃的身子軟下之後,就似沒了再掙扎的力氣。
蘇夕顏的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心一下下跳得強而有力。這樣的感覺好奇怪……
六王爺滿意地望著懷中小東西滿臉粉霞。手腳發軟地貼在他的胸膛前,用水汪汪羞惱的眼睛盯著自己。
這樣可愛的模樣,真是叫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負她。
六王爺啞聲一笑,他邪肆灼熱的氣息拂面而過,“本王沒同你說過嗎?本王最喜歡刑訊逼供,如果你敢不如實回答。本王有很多讓你求饒。說實話的辦法。”
蘇夕顏的身子再次繃緊,眸光戒備地望著他。
“你去了央家這麼久,本王想見你一面,你都不肯答應,當真沒把本王放在心上!”他輕語而笑,這一笑噙著惱意鋒銳,格外妖邪。
蘇夕顏無奈,當時就想反駁,你與我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把你放在心上!你這人還真是霸道!
但看見六王爺幽幽暗暗的鳳眸,蘇夕顏乖巧地將所有的腹誹都嚥了回去。
在人懷抱中,不得不低頭。
“蠢丫頭。不把本王當回事,你還敢有理!”他將蘇夕顏的長髮繞在指尖輕輕一扯。
蘇夕顏忍著怒氣,瞪了他一眼,“王爺有什麼要問的?”
“你見過央染辰幾面,可還開心?”他笑著,露出鋒利的牙尖。
蘇夕顏望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骨子裡沁出一點涼意。這人生氣的時候,就會露出這樣的笑,清清冷冷的笑意宛若碎雪浮在漆黑的眼底。
這個混蛋,他讓人監視著自己,自己做了什麼事,見過誰,他都一清二楚。自己難道成了他掌心中的金絲雀?
蘇夕顏勾脣一笑,冷冷煩躁地望著他,“開心!見到染辰哥哥,我當然無比開心!”
染辰哥哥,這樣親密的叫法,讓六王爺的鳳眸一瞬間冰封萬丈,心裡的邪火灼燒而起。
“說實話!”他微微染怒俯視著懷中人,聲音也沒了溫度,六王爺輕哼一聲,“你要是真的這樣開心,為什麼不答應央染辰娶你的事情?央染辰對你百般**溺,自然也會好好待你。”
她與染辰哥哥青梅竹馬,雖然她對染辰哥哥是兄妹之情,但染辰哥哥就像是她生命中最純粹的陽光。
他們之間的感情,容不得旁人用這樣戲謔輕佻的語氣去過問!問出這話的人是六王爺,蘇夕顏更是感覺到無比的憤怒難堪。
他一邊這樣玩弄她,一邊卻問她為何不嫁給另一個男人。
蘇夕顏在他懷中用力掙扎,“你放開我!我和染辰哥哥的事情跟六王爺你沒有一點關係,也用不著王爺去操心!”
六王爺沒有鬆開手,鐵臂圈緊。像是無情殘酷的捕獵者。沒有任何溫度的鳳眸,同樣緊縮,倒影出她倔強憤怒的容顏。
六王爺,多麼生疏的稱呼!而她這張柔軟的小嘴,卻能親暱地喚另一個男人染辰哥哥!
央染辰!六王爺在心底嘶啞慍怒地念出這個名字。
她的事情,叫他如何能不在意!知道央家老太太與央染辰的對話之後,他連夜想辦法讓國子監出了事,逼得央染辰不得不趕回鴻城。
他想要得到的人,身心都只能屬於他。
沒錯,他的字典之中沒有“寬容忍讓”這些弱者才會有的詞語!自私霸道,冷血殘酷又如何?他從不在意過程。只注重結果。
對她,他心軟了一次又一次,甚至不惜改變了自己的原則。
如果是當年剛從修羅場回來的自己,在看清自己的心意之後,就該不顧一切地得到她,囚禁她,逼著她對自己產生感情。
哪會放任她與別的男人接觸,甚至跟別的男人談婚論嫁!
怒氣攻心的六王爺望著懷中的蘇夕顏,輕輕一笑,這一笑足以顛倒眾生,卻又不含一絲感情,冷到了骨子中。
他握住蘇夕顏的肩膀。微微用力將她抵在車壁上。
臂膀間傳來的力道,讓蘇夕顏痛得皺緊了眉頭,卻又倔強地咬著脣一聲不吭。
與他力道不同的是,他俯下身子,用幽暗低魅的嗓音在她耳邊重複:“說實話!”
蘇夕顏只用微紅敵視的目光望著他,太過用力地咬著自己的嘴脣,沁出了血絲,她都沒有感覺得到。
“不說話?很好!”他魅生一笑,低下面容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
“你混蛋……”蘇夕顏下意識地將手抵在他的身前,想要隔開他們之間的距離。但只是徒勞無功而已,柔軟的脣瓣很快被封住。
所有的痛斥,都變成了嗚咽。
他修長的手指繞過蘇夕顏的腦後,霸道地加深了這個吻,攻城掠奪。
兩個人之間,再沒有任何空隙可言。
蘇夕顏閉緊了牙關,想做最後的掙扎與抵抗。
他流連在她脣齒間,用最低啞柔和的聲音呢喃,又像是誘人的命令,“本王不喜歡被拒絕。”
蘇夕顏緊閉眼睛,雙手被他握住,按在了兩旁。而她腦海中所有的思緒都像是被抽空了。只餘下他滾燙的脣,和灼熱濃郁的麝香氣息。
面前的男人像是一隻食不知飽的饕餮,粗魯地掃過每一處,撕咬**她的脣瓣。
他移開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著蘇夕顏張開了檀口。
血腥味在兩人的脣間蔓延,這樣的味道沒有讓他慢下動作,換來的而是更放肆地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