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報復心太重了!
世家的晚宴,可不是好糊弄的宴會,既然是晚宴,那在穿著打扮上一定要細心,要是被人挑到了錯,指不定會有什麼懲罰,所以在衣服的挑選上姜耀月很是謹慎。
首先挑了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殘月,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站在鏡面前,隨手將烏黑的秀髮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明月白玉簪,雖然打扮的簡潔,卻別有一番清雅。
準備好了之後,姜耀月單手抓著裙襬,不緊不慢的走在走廊之上,剛走了不一會,就見五梅樓的方向,姜梅兒和姜薔兒同行而來。
“大姐姐,二姐姐。”姜耀月乖順的低下頭,輕聲的道。
“四妹妹好手段,看來是我低估了你。”姜薔兒嘴角掛著嘲諷的弧度,冷哼的道。
姜耀月故作愕然的抬起眼簾,狐疑的道,“大姐姐在說何事?”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你好自為之吧!”
說到底姜薔兒做不到在走廊上和人撕逼,所以冷飄飄的瞪了姜耀月一眼,徑直的甩袖而去。
“你又做了什麼好事?”姜梅兒微微靠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姜耀月攤了攤手,神情無辜的道。
“你少裝蒜,我很少見大姐這麼生氣過,一定是你揹著她幹了什麼好事。”
“哪有,我一直都在邀月樓,從未出府過。”
姜梅兒冷笑了一聲,反問的道,“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原來她的信任度,已經低到這種程度了嗎?
“走吧!去晚了的話,祖母又該生氣了。”這次是為姑母辦的晚宴,出了點什麼差錯都被視為不吉。
“嗯。”
姜耀月輕輕的點了頭,和姜梅兒一同往花園方向走過去,一路上都掛滿了一排排的紅燈籠,所以即使天色漸黑,也擋不住這紅紅火火的燭光。
等姜耀月到了的時候,姜府的男人們早就已經落座,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玄衣少年舉著酒杯,侃侃而談的樣子陌生又熟悉。
嗤,這還是那個在飯桌底下掐女孩子大腿的熊孩子嗎?她都有點認不出來了呢!
“來來來,耀月坐這裡,許久不見,這孩子長開了啊!”姜文齊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輕輕招手的道。
姜耀月皺了皺眉頭,望向申默旁邊獨獨空出的位置。
這是何意?
“月兒,過來。”
聽到姜文白的話,姜耀月才走了過去。
“大哥,月兒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不知有沒有定親?”
“還沒呢!不著急,不著急。”
“也是,今年不過才十四,還有一年及笄,要著急也是我們梅兒著急。”姜文齊輕笑的道。
姜梅兒一聽這調侃的話,頓時不樂意的跺了跺腳,嬌羞的道,“姑母!”
“好好好,不說你了,大家都到齊了,晚宴就開始吧!”
“嗯!”姜老夫人點了點頭,下一秒,各個方向出現了端著盤子而來的美貌丫鬟,輕盈的腳步,飄飛的衣襬,在燭火的映照下極其的耀眼。
驀然——
琴聲響了起來,只見姜薔兒白皙修長的指尖撫著古琴,渾身上下都帶著飄渺尊貴的氣息,隨著清風掠過,紗幔徐徐飄起,若隱若現的姿態美不勝收。
姜耀月偏頭注意到,申默的動作僵硬了下來,酒杯裡的酒水差點傾斜出來他都不知道,等琴音漸漸收尾,他才恍然大悟的坐了下去。
“月表妹為何這般看我?”
姜耀月聞言挑了挑眉間,慢悠悠的道,“只不過忽然間想起了小時候,以前我們也是這麼坐。”
申默那時候都八九歲的人了,卻喜歡往女眷的位置裡鑽,小時候她長的肉嘟嘟的,所以在飯桌底下,他沒少掐過她的大腿。
申默似乎也想到了小時候的事情,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尷尬,乾咳了一聲道,“那時還小,不懂事,還請月表妹不要見怪。”
“我沒什麼可見怪的,只不過我這個人一向討厭熊孩子。”說著,姜耀月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推到了申默的面前。
申默沒有說什麼,直接拿起喝的一乾二淨,然後,姜耀月又倒了一杯,只等著申默仰脖而盡之後,再一次倒了一杯。
“呀,這麼快一壺都沒了啊!絮兒,再去熱一壺,今兒我要好好的和申默表哥……秉燭夜談!”
這麼一來,申默深深的看了姜耀月一眼。
“如果覺得抱歉的話,那就乾了這杯雄黃酒。”
雄黃酒很苦,苦的讓人臉色發青,幾杯雄黃酒下肚之後,饒是申默都承受不住了。
“別喝了。”
一隻手忽然插了進來,直接奪走了姜耀月手裡的酒壺,姜耀月挑了挑眉間,輕飄飄的望了過去。
“彭——”
“姜耀月,你是不是故意的?”姜景陽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控訴,咄咄逼人的道。
“我怎麼了?”姜耀月故作無辜的道。
“這雄黃酒喝多了會出事的,你這是想毒害人。”姜景陽磨牙霍霍的道。
雄黃酒是一種礦物,是一種含砷的硫化物,顏色從鮮黃到偏紅都有,但以黃色居多,所以稱為雄黃。雄黃酒,是用研磨成粉末的雄黃炮製的白酒或黃酒。
從現代醫學的角度來看,雄黃是一種含砷的化學物質,本身具有毒性,食用可能會對人體造成損害,即便不喝,只是把雄黃酒塗在孩子的頭上、身上,也不可取。
“咦?這話是從何說起,雄黃酒乃是辟邪酒,多喝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雄黃性溫、微辛、有毒,既可以外擦又可以內服,主要用做解毒、殺蟲,外用治療惡瘡、蛇蟲咬傷等,效果較好。雄黃少量飲用,可治驚癇、瘡毒,但由於雄黃有腐蝕之力,好不誇張的說喝雄黃酒實際上等於吃砒霜,喝多了絕無益處。”姜景陽侃侃而談的道。
“瞧三姐姐這出口成章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從御醫院出來的名醫,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般,那我還真是好心辦錯事呢!”話音剛落,姜耀月就滿臉歉意的行了禮,讓人挑不出什麼錯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