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姜景陽的系統!
聖旨一到,姜耀月就算膽子再大,也不能不出來接旨,雖然她本人也有些驚訝,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有勞公公了。”姜耀月順手給了賞銀,看著那太監滿臉笑意的離開。
姜耀月收起了聖旨,轉身看了姜老夫人一眼,微微行了禮,就拿著聖旨離開了。
“這也太囂張了,真沒有教養。”姜景陽嫉妒的發狂,冷嘲熱諷的道。
“有本事,你也去參加易考啊!”姜梅兒因為大李氏被休的事情,所以最近火氣很大。
“有什麼難的,我這就……”
姜景陽還沒有說完話,就被姜老夫人打斷了。
“夠了>>>☆★其他書友正在看★☆。”
話音剛落,姜老夫人就疲憊的揮了揮手,這是下逐客令了。
姜景陽咬了咬下脣,她最近明顯感覺到姜老夫人對她的寵愛一日不如一日,再加上大李氏最近的事,簡直猶如了導火線。
不行!
姜老夫人是她的靠山,她不能眼睜睜的失去她。
想到這裡,姜景陽邊走邊呼喚著系統,漆黑的眼眸中頓時閃爍著常人看不見的電流。
“系統,你說我可以去參加易考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系統終歸是系統,測算出來的東西,和人為測算出來有差別。”
“就是說可以嘍?”姜景陽可不管那些,她現在只想消滅掉姜耀月的銳氣。
哼!
憑什麼她參加了易考,什麼人都要給她讓位,她偏不要她如意。
“如果你要參加易考的話,那最好快點行動,不要錯過了報名的時間。”
“這點你放心,我相信有一個人會很樂意幫我們。”
當天晚上,姜景陽就進了薔薇樓,姜耀月也在同一時間從絮兒那得到了這個訊息,聞言只是皺了皺眉頭,倒也沒有說什麼。
事實上姜耀月懶的管這些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易考,這一回她參加易考不是為了那巫女之位逃婚,而是真真切切的想考驗一下自己。
所謂真金不怕火煉,她想知道對於傳承她掌握了多少。
大齊朝的易考一共有六科,易理、風水、星象、面相、奇術、還有算學,這六科當中,唯有易理是必考一科,其餘五科,皆可棄之,是因術業有專攻,司天監並不強求統學。
姜耀月思索了一下,除了易理必考之外,剩餘的五科中,風水她最擅長,面相稍次於,最差的是奇術,是有關於八卦走位的,對於這科她也沒有什麼把握,因此她決定考風水,面相,星象,這三科是她擅長的,大齊朝有規定,三科榜首者,自動升為巫女,品階等同於三品官員。
在姜景陽決定之後的第二天,姜府正門一大早就停留了一輛熟悉的馬車,這次有了聖旨賜婚,這馬車再也不窩藏在後門停留了。
姜耀月嘴角微挑輕笑了一聲,伸出白皙的指尖撩開了簾幕,迎面就看著齊天磊斜靠在馬車內的軟臥之中看書,頭頂寇著白玉冠,額前幾縷碎髮垂下,小窗映光,神態散冉,當真是風流倜儻。
他今日穿的衣袍極其的慵懶風流,一襲繡著銀線和金線交纏的黑袍,腰間一條銀蘇白錦帶十分搶眼,從認識他到如今,姜耀月還是第一次看他猶如融化了的冰,有股如玉一般的水意。
姜耀月少有這麼仔細的觀察他,不得不說有了婚約感覺就是不太一樣。
呵!
未婚夫嗎?
齊天磊從書中回過神來,抬起眼簾輕笑的道,“來了,過來坐吧>>>☆★其他書友正在看★☆!”
“你這麼一大早就堵在府門口,是有什麼大事嗎?”
“沒什麼大事,估計你在煩惱易考的事,身為未婚夫當然要使用些權利,讓別人給你讓路嘍!”
“哦?”姜耀月挑了挑眉間,神情中充滿著訝異。
“想不想去瞧一瞧歷年的易考卷子?”齊天磊偏了偏頭,聲線含笑,低沉的道。
“咦?”
“阿三,去太史書院。”太史書苑的藏中擱存有歷年的大衍會考試卷,只不過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是。”
等到了太史書院門口,姜耀月才從這巨大的驚喜中清醒過來,她倒是沒想到齊天磊真帶她過來了。
“我在外面等你,這是通關令牌。”
姜耀月接過那通關令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齊天磊食指抵著脣瓣,噓了一聲。
“低調一點。”
姜耀月失笑的搖了搖頭,無奈的道,“知道了。”
也沒有人帶路,姜耀月信步的走進了太史書院的藏書閣之中,裡面的空間極其的寬敞,書架都是靠牆而立,只留出窗位,空蕩蕩的大廳裡面鋪著厚厚的氈毯,走在上面悄無聲息,或許因為年代久遠,毯上的花色模糊了不少,但打掃的卻乾乾淨淨,不見半點汙痕,猶有陳年的書香瀰漫。
整個樓中沒有半個人影,這裡唯有易院中的易子才可以隨意進出,這個時辰易子都在上課,沒有人也正常,正好也方便了姜耀月。
走到易考相關的書架上,上面清晰的標註著大齊朝幾年的易考,姜耀月首先抽出的是上一屆的易考卷子,上面的題目是說,十不葬,選其一,可解?
姜耀月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頭,陰宅地理之中有十不葬之說,也就是所謂的十不相。
一不相鹿頑醜石,二不相急水爭流,三不相窮源絕境,四不相單獨龍頭,五不相神前佛後,六不相宅墓休囚,七不相山崗撩亂,八不相風水悲愁,九不相坐下低軟,十不相龍虎尖頭。
姜耀月翻了翻考卷,驚喜的是在考卷之下,竟然還羅列著風水榜首的卷子答案。
於是,姜耀月也不嫌髒,就這麼的坐在了地上,開始閱讀歷代易考卷子,不知不覺之中,就看了一天。
驀然——
“系統,這麼多書,你說的那張卷子,也不知道夾在哪裡,我們的時間不多啊!”
“……”
姜耀月揚了揚眉間,透過書架的縫隙,訝異的看著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姜景陽?
奇怪了,她是怎麼進來的?
還有,她剛剛在和誰說話,系統,那是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