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宸的確是有當年鳳王爺的風範。。更新好快。不過,當年老夫重傷之下,鳳王爺還是隻能夠跟老夫打了個平手,你覺得,現在的鳳瑾宸,能夠是老夫的對手?”龍文雲健碩的身子微動,靠在了城牆上,而後看著身邊自己的心腹:“說實話,你知道老夫不屑聽別人的胡話。”
“老將軍,不得不說,這大瑾帝跟當年的鳳王爺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老將軍可知道他瞪了這麼多日子才動身的理由?”
龍文雲嗤笑:“不過是想著我們這邊的兵馬走了一半了,敵對雙方兵力相同了,所以才動手。”
“沒錯。那麼,老將軍可知道,跟三皇子對陣的人,是當年的安王爺的嫡長子——安意澤安世子。而老將軍覺得,哪怕是三皇子多出一倍的兵馬,三皇子,有勝利的可能嗎?”
龍文雲臉‘色’一變,倏地哀嘆一聲:“看來是天要亡西品啊。這般年輕的男子,此刻卻已經是征戰一方的好手。吩咐下去,死守城‘門’,不管鳳瑾宸做出了什麼舉動,只要沒有突破城‘門’,沒有爬上城樓,都不予理會!”
“是!不過,老將軍,這般下去,大家計程車氣可就會低。”
“能撐多久是多久。老夫心裡有數。”而龍文雲現在的心裡,是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再暗中去找鳳瑾宸好好的談一談了。
鳳瑾宸抬起右手,看著那絲毫未變的城‘門’,而後雙眸微微略過城樓上出現的一道身影,嗤笑:“收兵!”
回到營帳,肖‘玉’臉‘色’難看的看著鳳瑾宸:”龍文雲的確在城內,如此一來,我們要突破城‘門’和城牆的可能‘性’就少之又少了。但是,我們不能再這麼的拖下去了。瑾宸,你的想法到底是怎麼樣子的?”
鳳瑾宸抬了抬眼:“最壞的打算,我們也不會輸。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兩方夾擊,大大的縮短了這場戰事的時間。如果是直接從安意澤那邊打過來,不過是時間多了點,但是,我們還是不會輸。”
肖‘玉’皺眉:“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這裡拖住龍文雲,讓安意澤那邊騰出手來對付短一截?而後直搗皇城,最後再一起將龍文雲拿下嗎?”
鳳瑾宸似笑非笑的看了肖‘玉’一眼:“不一定。我有直覺,龍文雲,活不了幾天了。”
“這你都能預料到?對了,這是嫂子傳回來的訊息。”
鳳瑾宸盯著肖‘玉’手上的東西,當真是齜牙咧嘴,神‘色’絕對的談不上欣喜。肖‘玉’在心裡默唸:這‘欲’求不滿的男人,他絕對的惹不起。見鳳瑾宸接了他手上的訊息,便直接退了出去。
蘇璃傳回來的訊息倒是沒什麼不同的,首先報了個平安,而後便說了這段時間在北燕皇宮的發現。手指頓在那最後的三個字上,鳳瑾宸‘脣’角微揚,幸好,這丫頭還算有點良心。
——瑾宸,我想你!
北燕皇宮
蘇鐐冬雪已經被調到了皇后的身邊,皇后看著兩人,心中頗為糾結:“蘇皇后——”
“以後娘娘還是叫我冬雨的好。免得被他人聽到,平白的生出沒必要的麻煩。”蘇璃輕輕地打斷了林思婉的話:“今天林丞相進了宮,娘娘和丞相也談了許久,最後打算怎麼做?”
林思婉雙眸閃過恨意:“梅妃想著我死了,她就可以成為一國之後。不過,這個後位,不管如何,只能是屬於林家的。父親查到的訊息,梅妃這段時間正在頻繁的和其他的大臣接觸。”
“後宮和前朝的聯絡,一向就是帝王最忌諱的。娘娘沒有想過要跟皇上好好的說說這件事?”蘇璃也只不過是隨便的說說,韓‘玉’璟未死之時,林思婉或許還會跟北燕帝說說這些是。但是,當時都沒有講梅妃拉下水,足夠說明,北燕帝是在竭力的保護著梅妃。
而現在,。皇后儼然已經失g,皇上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個不得他心的皇后而去怪罪自己心中最愛的一個妃子?
果不其然,林思婉慘淡的一笑:“我又何嘗沒有這麼做過?只不過,韓天域不會聽我的。梅妃現在是巴不得林家失勢。這樣子,她才有這個機會登上後位。而且,你可知道,這後宮之中先前緣何只有‘玉’璟和韓‘玉’琦兩人?”
蘇璃挑眉看向林思婉,眼神中的意思,分明就是詢問。
“外人都會覺得是我這個皇后心‘胸’狹隘,容不得其他的嬪妃生下皇上的一子半‘女’。但是,如果我真的容忍不下,梅妃的兩個孩子也絕對的生不下來了。”
“你的意思是?”蘇璃淡淡的挑眉:“這所有的事情,都是梅妃做的?而並非是你這個皇后所為?”
“沒錯!”
蘇璃淡笑:“看起來,這梅妃的手段倒的確是高明的很啊。”
說了沒多久,外間便有宮‘女’稟報,說是梅妃來了。蘇鐐冬雪對視了一眼,而後直接撤到了後殿。而皇后,依舊該是“昏‘迷’不醒”的。
過了沒多久,一道溫柔的聲音便從外傳來:“姐姐今日的狀況可好?”
“回娘娘的話,我們娘娘的身體倒是無大礙,只是始終沒有醒過來。”
而後,便是一陣輕輕地腳步聲。
蘇璃透過薄紗,看著那個款款而來的‘女’子,視線便徑自的定格在了她的臉上,直到看到那張臉,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若不是知道孃親已經死了,她定然會以為,這個‘女’人,就是她的親生母親雲藝璇了。
天底下竟然有長得如此之像的‘女’人,竟然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冬雪自然也看到了,猛地捂住嘴,以防自己憋不住發出了聲音。這梅妃,怎的和夫人這般的像?小姐已經和夫人很像了,但是這梅妃和夫人就好像是孿生姐妹。若不是她額心的那朵紅‘色’火蓮,她真的就認為是夫人重新活過來了。
梅妃緩緩地走到皇后的g前,看林思婉這般毫無意識的躺在了g上,眼中滿滿的都是恨意:“林思婉,你也有今日!當初本宮的第一個兒子便是你害死的,‘玉’琦生下來將近十年都是訥訥的,也是你頻繁的對他恐嚇。而後還百般的折磨本宮,這一切你還特意的讓‘玉’琦看到。林思婉,你這般毫無意識的躺在這裡,本宮想殺了你,簡直是輕而易舉!”
“二十幾年前,本宮來到北燕,根本就是舉目無親,不過幸好,皇上曾經去過東陵一次,便對我那位素未謀面的表姐一見鍾情,只是可惜了,表姐早就有了心愛之人,而當時的東陵帝慕容南也是對錶姐心有所屬,皇上自然不可能會要到表姐。”
“不過幸好,這還得多謝謝表姐,我才能夠成為這權霸後宮的梅妃。林思婉,你應該是到底都不知道,我會是東陵帝的人吧?你查了那麼久,都沒有查出什麼東西,那是因為,那些訊息都被皇上封鎖了。皇上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哪怕是你死了,他也不會對我下手。哪怕是你編造出很多的罪名去告發我,他也不捨得對我動一根手指頭。”
說著,梅妃從腰間取出了一個紙包,明知道閉著眼的林思婉看不到,但是她還是把紙包湊到林思婉的面前晃了晃:“這可是我藏了那麼多年的相思絕了。相思絕害死了表姐,現在我把這最後一包相思絕用在你的身上——”
說著,林思婉走到一邊,拿出杯子,倒了一杯水,而後將整包的相思絕都倒了下去。之後,才又一次走回到林思婉的g前,伸出一隻手,毫不留情的遏制住林思婉的下巴,迫使著林思婉張大了嘴巴,那杯子還沒有靠近,梅妃的手一抖,便見到林思婉正睜著雙眸,充滿恨意的看著自己。
倏地,梅妃輕笑:“果然,姐姐是裝的。那麼,剛才妹妹所說的東西,姐姐都知道了,是嗎?既然如此,姐姐覺得,妹妹還會讓姐姐留在這個世上嗎?姐姐,太子殿下和‘玉’瑤公主在黃泉路上很冷,因為沒有了嗎,迄在他們的身邊。你難道不應該去陪一陪他們嗎?”
林思婉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死死地瞪著梅妃:“梅妃,你欺人太甚!”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兒‘女’孤苦伶仃的在黃泉路上,林思婉便一陣心痛。
梅妃好笑的看著林思婉:“欺人太甚?你當初是怎麼欺負我,虐待我的?你還記得嗎?林思婉,你是最沒有資格說我欺人太甚的那個人!”
林思婉盯著梅妃手上的那個杯子,時刻的都在提防著梅妃,就怕梅妃會趁著她一個不留神,將那杯杯子裡面的相思絕灌進她的口中:“梅妃,你說,你跟雲藝璇有關係?”
梅妃覺得無比的可笑,好幾次,皇上透過她都好像是在看另外一個人。她心裡是又愛又恨。
剛開始,她的確是抱著皇上對雲藝璇的一見鍾情,所以便知道只要她出現了,皇上肯定會對她好。更甚至與,是讓她坐上那個皇后的寶座。
只是,她出現在太遲了,她出現的時候,皇上已經有了皇后,而且這個皇后還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廢掉的。只因為,她是林家的‘女’兒。林家世代為相,到了林左牧這一代,已經是第五代了,而每一任北燕皇帝的皇后,都是出自林家。
所以,林思婉的身份,讓她不能夠輕而易舉的扳倒她。
漸漸地,她享受著皇上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漸漸地,一顆冰冷的心也落到了皇上的身上,只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陪了皇上二十幾年,到現在,皇上的心中想的那個人,還是雲藝璇。
要說起來,雲藝璇絕對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當時的東陵,她明明和雲郡王鳳雲燁那般優秀驚‘豔’的男子在一起了,卻還是勾走了慕容南的心,最後卻嫁給了蘇冕。
而她,自始至終都只對韓天域動過心!
“沒錯,算起來,雲藝璇是我的遠方表姐。”
“難怪!”林思婉驀地冷笑,卻是帶點同情的冷笑:“難怪好幾次,本宮總覺得皇上對著你的時候,又不像是在看你。神情恍惚的像是在看另外一個人。也難怪,這麼些年了,你不遺餘力的模仿著雲藝璇的箇中‘性’格、穿衣風格。梅妃,你看看你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的像雲藝璇,只可惜,你越是這樣子,皇上就越忘不掉雲藝璇。而你,這一輩子都只可能是雲藝璇的替身!”
“你閉嘴!”梅妃神情扭曲的瞪著林思婉,手中的杯子差點就掉了,梅妃到現在都還留著神志,知道自己手中的是最後一包相思絕了,所以還特意的走到一邊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而就是這個樣子,這杯子,離蘇璃越發的進了。
蘇璃看著桌子上的那杯水,伸出手指,在冬雪的手心寫下了一個字,冬雪明白的迅速掠了出去。
梅妃是不會武功之人,自然也不會發現此刻屋內多出來的人。
梅妃盛怒過後,到時冷靜了許多,而看這林思婉,卻笑了起來:“沒錯,皇上當我自然是雲藝璇的替身,那又如何?林思婉,這一輩子只要他在,我便是這個後宮最得g的‘女’人。而你,空有一個皇后的位子,卻總是不能夠成為皇上心中的那個‘女’人。至少,我還能夠走進去一點,不是嗎?林思婉,我是可憐,但是也不需要你的同情。因為你,比我更加的可憐!”
林思婉神情微怔,梅妃說的都對,的確,她更加的需要可憐,需要被同情。
林思婉從g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梅妃的跟前:“你身為母親,該知道孩子對我的重要‘性’。梅妃,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大可以都衝著我來,為什麼要對付我的孩子?‘玉’璟是韓‘玉’琦殺的,這些我都知道!梅妃,你沒有必要再在我的面前說謊,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梅妃冷笑連連,眼中卻都是得意:“沒錯!但是,韓‘玉’璟不死,我的‘玉’琦在呢麼可能成為人上人?韓‘玉’璟霸著那太子之位已經二十幾年了也該歸還給我的‘玉’琦了。林思婉,怪只怪,我們‘玉’琦有一個非常好的七皇子妃,而你的兒子,只有一個只會爭風吃醋的太子妃。”
梅妃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那杯水,手中的匕首倏地抵上了林思婉的腰腹,臉上的狠辣盡顯無疑:“喝下去,或者被穿腹而死,你自己選一個!”
“如果我都不選呢?”林思婉冷冷的看著梅妃,原本以為她至少還是北燕人,現在卻發現,梅妃竟然會是東陵,不,現在該說是大瑾的人。她堂堂的北燕貴‘女’,憑什麼輸在一個外族‘女’人的手上?
“別‘逼’我!你現在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此刻抵在你腰腹上的匕首,只要我輕輕地一推,你就立刻可以去黃泉路上見你的兒‘女’了。”說著,梅妃將手中的匕首往前推了推。
頓時,林思婉直覺自己的腰腹間一陣刺痛,心下暗恨。卻見到了那簾子後面躲著的蘇璃給她打了一個手勢。
林思婉急急地撇開眼,梅妃卻有所感覺,驀地轉頭,並沒有發現人,這才放下心來。
手中的杯子空了,林思婉狠狠地盯著梅妃:“梅妃,本宮就算是死了,也絕對不會放過你!”仰頭,一飲而盡,那杯摻著相思絕的水,盡數進了林思婉的肚子。
“哈哈哈——”梅妃大笑,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終於,終於讓她等到了:“林思婉,你早就該死了!”
“梅妃,你來北燕二十多年了,想必非常的想要見一見你身在大瑾的親戚了。”林思婉卻沒有想象中的驚慌失措,也沒有想象中的難受,反而是異常冷靜的看著梅妃。
梅妃眉心一跳,死死地瞪著林思婉:“林思婉,你什麼意思?”
不,這是不可能的,林思婉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的身世?若不是今天她自己說了出來,林思婉絕對不會知道哦她會是大瑾的人。
所以,她不回去相信林思婉的身邊真的有她的親戚。她在那些親戚的眼裡,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她,只可能是北燕帝的g妃,是北燕七皇子的生母。
“林思婉,你沒必要這樣子嚇唬我,你還是好好的想想你自己。我絕對不會被你的話欺騙。別以為,隨便找個人來,就可以充當我的親戚。”
林思婉嗤笑,“你難道忘了,你今天的所有,得到的恩g,還有你那兩個孩子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從別的‘女’人手裡偷來的嗎?”
梅妃的雙眼驀地瞪大:“不可能!她已經死了,死了好幾年了,你怎麼可能把她從墳墓裡挖出來?林思婉,你休想騙我。”
“本宮並沒有說過是雲藝璇,你又何必這麼的怕?不過,那個人若是看到了你的這張臉,想必心中的感觸一定很深。你模仿了她母親這麼久,想必這大瑾的蘇皇后,非常的想要見一見你了。”
“蘇璃?!”梅妃皺眉,蘇璃這個人,她自然是知道,而且這幾年,一直在蘇璃的身邊安‘插’了人,只不過,這訊息也在某一天突然的中斷了。她便知道,那個人已經被蘇璃發現了。
林思婉朝著梅妃的身後輕笑:“蘇皇后,想必你聽的也搽不掉了,便出來和我們的這位梅妃娘娘好好的敘敘舊。”
梅妃驀地轉過身,卻只看到簾子後面出來一個長相其貌不揚的宮‘女’,猛地嗤笑:“皇后是吃了相思絕瘋了吧?蘇璃長得美若天仙,怎麼可能會是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皇后未免,太不著調了!”
說起來,林思婉也還沒有見過蘇璃的真實長相。
蘇璃淺笑,並沒有發怒,之後手上的那個杯子,讓梅妃臉‘色’大變!她明明看見自己剛才拿的是自己放著的杯子,怎麼這個宮‘女’的手上還有另外一個?
對了,林思婉喝下相思絕之後,竟然一點痛苦的樣子都沒有!梅妃大怒:“你騙我?”
林思婉輕笑:“蘇皇后,既然你已經見到了梅妃,是否可以揭下了你臉上的那張人皮面具了?”
蘇璃淡笑著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我看還是不必了。梅妃娘娘,蘇璃想要見你!很久了!”
“你真的是蘇璃?”梅妃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蘇璃拿出一塊‘玉’佩,梅妃看到那塊‘玉’佩,臉‘色’大變!那是雲藝璇最喜歡的那枚‘玉’佩。是雲郡王鳳雲燁所贈:“原來,你就是她的‘女’兒,蘇璃!”
蘇璃淡淡的看著梅妃:“梅妃,冬梅是你派到我的身邊的,是嗎?”
“沒錯,是我安‘插’在你的身邊的。我和雲藝璇之間的關係是斬不斷的,好歹也是姐妹。而皇上,卻心心念唸的都是雲藝璇,我心裡自然是不甘。尤其是你!蘇璃,你長大之後,長得十分的像雲藝璇,我自然得要防著你。蘇璃,怪只怪,你的母親是雲藝璇!”
聽了梅妃信誓旦旦,晗狀似非常有理的話,蘇璃覺得這個人當真是不可理喻至極:“你憑什麼以為,在你看來特別好的北燕帝,會讓我覺得心動了?梅妃,我才不到二十,你覺得,我會喜歡上一個這年齡可以成為我父親的男人?”
梅妃冷笑:“有權有勢,天下的‘女’人,不過求得就是一輩子的恩g,而你,只要皇上肯許你這後位,許你這北燕後宮頭一份的恩g,你會不眼紅?”
蘇璃的心思倒是沒有在這上面,反而是想到了當初的李菀霜:“我一直以為,李菀霜做的事情,授意的人會是北燕帝,現在看來,李菀霜和冬梅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做出來的。梅妃,你的心思,真的是想要拿下整個東陵?”
梅妃原本妖冶的笑容突然的變得慘淡,怔怔的看著蘇璃:“我,我無非是想要得到那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皇上的心中心心念唸的都是雲藝璇,在他的眼裡,我只不過就是一個作為替身的‘女’子。我要讓他看一看,我也可以做到雲藝璇那樣子的籌謀。”
“所以,你設計了李菀霜,設計了冬梅。然後讓李菀霜去奪得東陵的天下,最後,你將李菀霜得到的天下雙手奉上,是嗎?梅妃,在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好歹也是大瑾的人,生你養你的父母,此刻都還健在!”
“那又如何?”梅妃痴痴地看著蘇璃,忽然手伸到了蘇璃的臉上。
蘇璃一個側身,避開了梅妃的手,轉而對皇后林思婉道:“娘娘,這件事情,等到我把所有的證據,人證物證這一切都蒐羅好了,我會親自‘交’到你的手上。包括,韓‘玉’琦殺了太子殿下的證據!”
林思婉渾身一震,看著蘇璃,直覺這個‘女’子知道的遠比梅妃說的還要多:“如此,我便在這裡先謝謝你了。需要本宮迴避嗎?想必蘇皇后還有很多話想要和梅妃說。”
蘇璃淡笑不語,眼神卻是落在了梅妃的身上:“梅妃是想要在這裡跟我討論一下這些年你對東陵、對鳳王府所做的事情,還是準備和我單獨談一談?”
梅妃臉‘色’驟變,她發現,蘇璃知道的,比她預想的還要多得多。而很明顯,此次蘇璃來,只不過是想要來這裡求證一下她所查到的所有的事情。
“去我的宮裡。”
離開了皇后的宮中,冬雪便在‘門’口等著,寸步不離的守著蘇璃。
梅妃看了冬雪一眼,自然也看出來這‘女’人分明就是蘇璃身邊的心腹丫頭。
梅妃冷哼:“蘇璃,算起關係,我好歹也是你的姨母,你怎麼可以胳膊肘往外拐,不幫自己人,反而去幫我的仇人!”
兩人停在了一座清幽的宮殿‘門’前,蘇璃雙眸中閃過不知名的‘色’彩,這種樣子的殿宇和環境,的確是母親所喜歡的。93462+dsuaahhh+25875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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