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換回女裝。”沉默良久,獨孤九鳶終是出聲。
“不嘛不嘛。”北冥風雲搖著頭,“小蘺籬,你看哥這身裝束,是不是特別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風采四射,就如同風一樣的男子?”
看不出獨孤九鳶有什麼神色,北冥風雲心裡的情緒立即提高,開始轉移的話題。
他對自己扮男人的形象很是滿意,他挪了挪腳步,站在一個與獨孤九鳶保持的安全的距離後。
頭髮一撩,擺了一個自認為很風/流的姿勢。
那張原本女氣的臉,由原來的豐潤嫵媚,變得立體而又精緻。
還是那張臉,性別一換,就又給人不同的感覺。
風吹起他的如絲墨髮,綠袍招展,那綠袍袖口處,下襬處,以及束腰的腰帶之上,都繡著活靈活現的翎羽。
風一吹,那繡著的羽毛就好似要飛過來一般。穿越農婦之田園樂
尤其是此刻,他雙臂微微展開,就如一隻乘風而去的飛鳥……
當然,忽略他臉上極為自戀的表情,以及剛才自我吹捧的話外。
“風一樣的男子?呵,瘋子吧?”聽他說完,獨孤九鳶不由得笑出了聲。
所有沉鬱的心情,因剛才一系列的發洩消失殆盡。
“小蘺籬……”北冥風雲聽言,臉上的笑容忽地一收,這丫頭,居然說他是瘋子。
不行,決不能這麼算了。
“……”獨孤九鳶不理她,她手中掐了一個決,手中清流掃過,院子內剛才被搗亂的佈置漸漸的開始恢復成原樣。
北冥風雲無聊的扯了扯脣角,好不容易擺脫北冥驚鴻的壓迫,小蘺籬回來了,就有人陪他玩了。乾屍之謎
“小蘺籬,我住你這裡哦~~~”北冥風雲的聲音倏地變軟,矯揉造作,讓人全身發麻。
“不行!”
“小蘺籬,若你不答應的話,我就告訴所有人,說你睡過我。”北冥風雲越挫越勇,笑嘻嘻的挑了挑眉。
“……”獨孤九鳶緊抿著脣,眸子不由得變冷。
不就是換了個裝束,連真正的男人也算不上的北冥風雲,怎麼現在臉皮更厚了呢?
“難道,以前你沒睡過我麼?小蘺籬,你別不承認哦。”
獨孤九鳶的沉默滋長了北冥風雲的勇氣,當然,他說的話也沒有假,當年,小蘺籬是跟他一起躺過一張床的嘛。
就算是他現在真正意義上還沒有明確的想做男人還是女人,不過,若是小蘺籬一直這麼“可愛”的話,他不介意真正的確定性別。纏綿入心,前妻哪裡跑
“小蘺……”蘺。
“砰!”沒等北冥風雲最後一個字說出來,獨孤九鳶手臂一提,一揚,再一丟。
伴隨著某人哇啦啦的叫喚聲,院門院外,已經變成了兩個世界。
“啊,我的腿斷啦!”外面,北冥風雲驚撥出聲。
“啊啊啊,我的臉毀容了。”
“嗚嗚嗚,我的手肘擦破皮了……”
“嚶嚶,小蘺籬,這下子,你真的為我負責了!”
北冥風雲的聲音可謂是撕心裂肺,那道慘叫,更算得上聲聲入耳。
獨孤九鳶聽言,眉間一挑,她下手的力度自己知道,就算是丟出去,北冥風雲肯定毫髮無損。
只是,當門推開的時候……
誰來告訴她,站在門口的那個,一身“難民相”的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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