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嘟囔,慕容君臨笑得更是愉悅:“就是因為沒有師傅的風範,所以以後才稱為夫。”
說著,他吻了吻她的發頂。
“以後,為夫也喚小九兒……娘子。”他脣瓣湊近她,低沉綿軟的說道。
獨孤九鳶聽言,一個趔趄,若不是他剛好扶住了她的腰,估計她就摔下去了。
她狠狠的瞪了身旁的他一眼,垂眸之時,嘴角卻是愉悅的勾起。
“娘子,為夫帶你去見師兄,也該認個親戚好證婚呢。”他說著,推開了房門。
房門一開,清新的水氣撲面而來。
原來外面,是一個湖,湖畔種了許多的垂柳與花木。
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水榭,而他們居住的,說是房子,其實也不過是看似房子的水榭而已。
怪不得裡面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只有一個軟榻。時光深處溫暖你
一座浮橋,橫亙在湖面之上,從房子出來,經過浮橋,可以走到湖得對面。
“這湖水的顏色好奇怪。”不經意的看向了腳下,獨孤九鳶呢喃出聲。
“這是洛水。”慕容君臨輕輕的攬著她的腰,低聲說道。
“啊!洛水!”獨孤九鳶驚呼,眸子一抬,柔軟的脣瓣剛好劃過的臉頰。
她眸中盛著驚喜,仿若剎那間,綻放了無限的明媚春/光。
而此刻,因她那無意間的親吻的慕容君臨,眸子驀地幽暗一起。
二話不說,忽然將一連興奮的女子攔腰抱起,打算原路返回。
“喂,老傢伙,你不是讓我去見你親戚的麼?”身子一輕,獨孤九鳶下意識的勾住了他的頸項。我叫盧克沃頓
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一臉不滿。
“為夫忽然間又不想了。”他眸色幽幽,步伐不由得加快。
“可是,我想啊!”獨孤九鳶不明就裡,脫口而出。
“你想?”男子妖嬈的面容瞬間一沉,惡狠狠的出聲。
“那個……我想,可不可以將洛水帶一些回去?”她訕訕的笑了笑,目光躲閃。
“真的?“
“嗯嗯,千真萬確!”
“好!只要娘子將為夫給伺候好,為夫就允了!”慕容君臨說的十分豪氣,剛見得懷裡人兒小臉變紅。
身後,就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
“做師兄真可憐,我的東西竟讓師弟去博美人一笑。”女帝
慕容君臨的步伐倏然止住,見決明子喚住自己,傾城妖嬈的臉上迅速的劃過一抹沉鬱。
他沒有回頭,沒等到決明子繼續說話,腳步一抬,準備繼續向著來時的房間走去。
“師弟,親戚你不打算見了麼?”那聲音繼續響起,淡淡然,讓人摸不透情緒。
“見面禮都沒有,等你準備好了才準見我娘子。”
“哈哈,哈哈哈……”以為他的要求會惹來決明子的不滿,想不到,他竟在後方笑得“花枝亂顫”。
“師弟,你真打算與懷中的姑娘託付終身了?”
他笑著笑著,話裡卻帶著難得的調侃。
“我慕容君臨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人質疑了?”他皺了皺眉,習慣了高高在上,此刻遇到決明子,竟壓抑著自己的脾氣。
沒辦法,兩人太過了解,有把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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