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我牽著你把手給我
聽到弦塵的問話，曦和把盒子一關，說道：“放心，我會轉交給她的。”
“說起來，這位鳳九小姐，你是不是懷疑她就是仙后娘娘？”宿弦塵把所有的事連線起來，得出了這麼個驚人的答案，開始詢問，“我聽聞仙后在鳳族也是排行第九，名叫鳳九歌，和這位鳳府的九小姐，聽上去很相似。”
“弦塵終於和我想到了一塊。”曦和彎脣淺笑，聲音帶出一絲頑劣興致，“作為鳳九小姐的壞男人，我一定要找到自家小姐，把東西親手還給她。弦塵上仙可要幫我這個忙哦！”
弦塵根本就不相信曦和說的壞男人的說辭，反而是對另外一個點很感興趣，“他剛才說的湘水湖什麼的，是什麼事？這個名字，怎麼那麼像湘水？他們之間有關聯嗎？”
一連問了好多個問題，曦和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想了半天，說道：“湘水湖，應該是渡劫吧。鳳族都有渡劫一說，可能是這邊的凡人不懂。那位鳳族九公主渡劫之後，就能飛昇或是晉級。但是這邊的人族就以為她去世了，可能在飛昇之前沒來得及交代他們。”
弦塵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沉思半晌，道：“說的也對，那湘水呢？”
“湘水就更簡單了，我師父告訴我，他和湘水都是出生在這裡的人族，他二人是一同飛昇的，以湖水的名字取名是他們兄妹的特色。”一個是子鳶湖，一個是湘水湖，“而且弦陽仙尊可是親自將湘水帶回紫陽界，收她為首席弟子，更讓人驚奇的是，他此生就再未收過任何弟子了。”
聽完他說了這麼一長串的話，宿弦塵心裡有了計較，但是心存疑慮：“你說的這些我怎麼都不知道？而且你還知道得這麼清楚？”
沒道理啊，他怎麼會懂這麼多？
“你忘了？子鳶仙君是我的師父，他什麼都告訴我，他在我面前，根本就藏不住祕密。”
曦和的聲音亮了起來，弦塵瞧著他盈滿自己的眼睛，深深凝視，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已經會開玩笑了，而且眼睛裡，整張面部表情都藏著笑意。
不再有掩飾，不再有遮掩。
他想表達，就表達出來了。
至於其他的，弦塵不想去問，問多了也沒意思，他只要知道，面前這個人，是他想要的，這就夠了。
“總盯著我看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你長得真好看。”
“是啊是啊，我長得比你好看。”曦和歪頭想了想，眯起雙眼，更加頑劣地說道，“弦塵上仙，請問你為什麼一直都未娶親啊？是沒有找到合適的，還是根本就不喜歡女人啊？”
聽著他故作狐疑的聲線，弦塵也和配合，玩心大起，曲起食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溫柔寵溺的光漾滿了雙眼，“我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你，不論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我都只喜歡曦和一個，這個答案怎麼樣？”
“勉強合格。”曦和咂了一口米酒，好甜好甜，就跟這日子一樣甜蜜，“請問，宿弦塵是誰呀？你是誰？你知道嗎？”
“我就是我啊，我還能是誰？”宿弦塵覺得他問這個問題莫名其妙，哂笑著問，“坐在你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宿弦塵，你還想要什麼答案？”
曦和神色微黯，宿弦塵是阿四的爹爹，是鳳九邪的丈夫，是他的愛人，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答案。
可是，他回答不了。
沒關係，那就讓他幫他回答出來。
“這個答案，也勉強合格。”將米酒推到弦塵面前，曦和眼巴巴地盯著他，“快喝，這酒可甜了。”
“你喜歡吃甜的，我的口味都跟著喜歡吃甜的了。”弦塵喝得臉頰生花，笑意盈盈，如水中芙蓉，清雅脫俗。
曦和看得不禁痴了，嘴裡情不自禁地呢喃道：“弦塵啊，你是仙界最好看的上仙，又是最難接近的人，到底是什麼，讓你來到我身邊，讓我們相愛呢？”
“命運嘛，一定是命運讓我們相遇。”宿弦塵回憶起他們第一次相識的情形，目光凝住。
宿弦塵說了一段令曦和深有感觸的話。
“曦和，那一天，神女峰上，我在外面，狂風暴雨，電閃雷鳴；而你在裡面，春暖花開，桃花盛放。”
“我從陰冷的雨天走到你的面前，發現你的周圍都是晴暖的陽光。”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和別人不一樣。”
“你的身邊有一種強烈吸引我的光，讓我不由自主地被你抓到身邊。”
他用了“抓”這個詞，曦和卻知道，這種吸引，不是什麼好物，不過是第一隻九彩神鳳在他身上留下的血咒，他們會天然相親，天然相愛，無法更改，無力挽回。
但是，曦和沒有鳳九邪那麼悲觀，他知道只有爭取，才能拿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說了這麼多，我很想知道，你第一次……”弦塵本來想說“見到”的，結果停住了，那個時候，他好像看不見……
於是，弦塵貼心地換了個表達：“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曦和說了句大實話，令弦塵驚愣到不行。
“弦塵，我第一次遇見你，身邊有阿四陪著我，他很喜歡你，我很討厭你，他越喜歡你，我越討厭你。”
“為什麼？”弦塵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培養了三千多年的感情，只不過是你出現了，就把他一半的愛搶走了，我能不討厭你嗎？”曦和理所應當地表達著自己的嫉妒。
可是他一直都明白，阿四對父愛的渴望很強烈，他希望得到弦塵的關注，更希望能讓他重新愛自己一次。
弦塵被他的回答逗得咯咯直笑，提議道：“我也好多日子沒見阿四了，等我們從妖界出來，就去紫陽界看看他吧？”
“好啊。”曦和答應下來，不過小阿四應該是在冥府吧？
……
洪海森林。
宿弦塵提前打探過了，從這裡進入妖界最不起眼，而且不會破壞結界。
當兩個人走進森林的時候，曦和的腦海裡滿滿裝的都是鳳九邪帶著小黑和三七來這裡的情形。
“我牽著你，把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