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踢館風波
“聽說了麼,百納醫館來了個女醫仙!”
“對啊,昨天我親眼看到,一箇中了十幾箭的人被抬了進去。”
“是啊!那人先前去了很多醫館,結果沒人能醫治,但是進了百衲醫館後,他竟然自己走出來了呢!”
“哼,你們都不如我的訊息靈通!我可聽說,她可是易仙人的徒弟!”
一句話,眾人譁然,易仙人可是神級醫師!他的醫術與煉丹指數都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能得到他的指點,哪怕只是皮毛,也可輕鬆的混跡三國了,更何況是親傳的弟子,也難怪敢誇下三千診金的海口了。
一時間,百納醫館來了一位神醫弟子的事情傳遍了大街小巷,所以這幾日基本上都是醫館還未營業,門口便已經被排了長長的隊伍。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她每日只醫治三人,但是卻都抑制不住好奇,紛紛想在門口等著一睹新一位女醫仙的風采。
而此時掌櫃的見到這麼多人,想撞牆的感覺便更濃了,如果他現在說反悔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不行,他必須找牆去撞一撞,以緩解心痛的感覺。
……
“掌櫃的現在想撞牆呢。”葉心此時躺在荷葉上,翹著二郎腿,一派悠然自得的說道。
薛箬玉恍若未聞,繼續著手中的準備的動作,她必須準備一些常用的西藥和用具,免得一會兒又跟前幾天一樣,東西用完了,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沒辦法進空間拿,最後廢了半天功夫才將其掩蓋過去。
事實上,薛箬玉也完全沒想到求診的人會如此之多,這也讓她不得不感嘆輿論的威力,那男子身中三箭被說成了十幾箭,而且更誇張的是,她還成了什麼易仙人的關門弟子,不知道那個易仙人得知他收了個未見面的徒弟,會作何感想。
“你聽!外面的咚咚聲就是掌櫃的在撞牆呢!也對啦!先前你要和他五五分,他卻因為瞧不起你,所以,沒同意嘛,眼下看著你的生意這麼好,自然是嫉妒的要死啊。”葉心一邊說著一邊得意的搖著尾巴。
薛箬玉聽了一下,哪有什麼咚咚聲,但是看著葉心那副看穿一切的樣子,赫然有種看到孩子在賣弄的感覺,不禁覺得無語極了。
隨後薛箬玉便戴上了面紗,緩緩走出了內堂。
掌櫃的見薛箬玉出來,立即笑盈盈的說道:“薛姑娘,我是不是可以開門了。”
“有勞掌櫃了,還是一樣只請三人進來便可。”
“可是一連幾日,排隊的人都如此多,你完全可以多治療一些人的。”掌櫃的每次把人一個個的請走都感覺很肉疼,雖然隊伍中不乏有些是湊熱鬧的,但是還是有很多真正求醫的。
“物以稀為貴,而且,我也只掛牌這一天而已了。”眼下已經賺了五萬兩銀子,相信已經夠去買一些防禦的用具了,而且,最近幾日一直醫治的都是外傷病人,空間裡面的西藥下降的速度很快,要知道,這些資源畢竟是不可再生的,她必須要留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掌櫃的沒想到,薛箬玉竟然會做此決定,要知道因為有了她掛牌行醫,百納醫館的生意都帶動了起來,難道又是被別的店鋪挖角了麼?
無論如何,他都要求她留下來。
百納醫館,剛開啟門,便有一群人闖了進來,而且來人手中都拿著一把劍,聲勢浩蕩極了。
“據說,你們醫館有位可以起死回生的醫師啊!”女子濃眉星目一襲湖藍色的衣服,襯托的膚色白皙極了,此時雙手環胸,右手還拿著一把精緻的長劍,那模樣傲嬌極了。
“沒想到連海川醫館的大小姐,都知道小店來了位女醫仙啊,請問,你可是來求醫的?”掌櫃的沒想到進來的第一位客人,竟然是他的死對頭,海川醫館的大小姐——獨孤子湮!
海川醫館的掌櫃的,一直仗著獨孤子湮擁有武學天賦和醫師天賦兩種屬性而自豪,特別是她在十歲時便煉製出了第一爐復元丹,所以一直被人認為是天才醫師,也因為一直被人吹捧,所以她的性格便變得更加囂張跋扈,近幾年幾乎成了沒人敢惹的小魔女。
“本姑娘就是來求醫的!”獨孤子湮冷哼了聲,看向掌櫃的眼神充滿了不屑,畢竟他店裡的醫師已經去了海川醫館了。
話音剛落便有人抬進來了一個人,獨孤子湮指了指那人:“這就是病人,請你們的醫師來診斷診斷!”
說著,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進了後堂。
獨孤子湮一進屋便看到一個白衣女子正輕輕擦拭著刀具,不由一愣,腦中竟然閃過了一抹似曾相識的念頭。
“病人怎麼了?”薛箬玉淡淡道,烏黑的眸子不帶著一絲情緒。
獨孤子湮冷哼了聲,說道“知道怎麼了,就不會讓你看了!”
薛箬玉上前查探了一番,但是這人無論是外傷還是內傷均沒有,所以他們的目的不言而喻:“他只是小病而已,自行調養便可。”
獨孤子湮一聽,臉上嘲諷的笑容便更濃了:“自己沒本事醫治,便說讓自行調養,你這醫師可真省事呢!”
聞言,屋中眾人便一陣鬨笑。
薛箬玉見此,不由輕笑道:“我的診金很貴。”
“貴又如何!你能治好他,本姑娘願意出十倍的價格!”
薛箬玉臉上不由露出了抹驚訝的表情:“十倍啊?我的診金可是三千兩呢。”
“怎麼,怕本姑娘付不起銀子嗎?!”獨孤子湮說著便拿出了一疊銀票,拍到了桌子上,繼而道:“如果你能治好他,這些銀子全是你的了!”
薛箬玉看了一眼銀票,嘴角隨即掛上了抹淡笑,緩緩道:“既然如此,那我願意試上一試。”
眾人不禁一片譁然,十倍!那可是三萬兩銀子!
海川醫館的大小姐,果真財大氣粗!
獨孤子湮顯然沒想到薛箬玉會同意的如此痛快,不由一愣,看著眼前以紗遮面的女子,她有種說不出來的厭惡之感,隨即用劍指向薛箬玉:“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