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沒人的地方比胸大,和一個美女?也虧熊淼說的出口。
雖然熊淼說話時小心翼翼,但是嗓音卻不低,別說近在咫尺的俞帆等人聽了個一清二楚,那邊遠處幾桌聚會的社團**們也聽見了這句極具挑逗性的曖昧話語。
一時間,鬨笑聲此起彼伏,而閆鈺則因為憤怒加上嬌羞,胸部也劇烈的起伏著,看得熊淼是一愣一愣的。
“這胸,真的很凶,看來我是比不過了。”熊淼一臉沮喪,深深嘆息。
“你……你竟然敢當眾調戲我們大姐大?”一旁的小雪終於按捺不住,見兔子不出來說話,只能她這個小蘿莉挺身而出了。
“你哪隻眼看到我調戲你們大姐呢?我這是要和她比鬥,比胸,還有比凶,你知道嗎?不和她比,難道和你比?你可是飛機可以順利起降的坪啊。”熊淼忍不住調侃道。
小雪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逗小姑娘,有意思嗎?和你比胸,那是欺負你,廢話少說,就和你比凶,和你打三場,你可以找人幫忙,比如剛才那幾個健身社的大塊頭,也可以自己出戰三場,勝者可以連場,輸了不但要擺下這桌和頭酒,還要鞠躬道歉服軟。”閆鈺捏了捏指骨,竟然也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似乎隱藏了功夫。
熊淼也有些吃驚的看了閆鈺一眼,先前沒覺得這個大濃妝的妞有功夫,看來氣息隱藏的很深,那濃妝,難道不是真正的化妝,而是遮掩她面部印堂等處散發出的強大氣息?
要知道,練拳的高手,面頰和一般人都不一樣,尤其練到高深處,若是內家拳,無論男女老少,都是膚如凝脂,吹彈可破,外家拳則血氣旺盛,紅潤逼人,內家面部圓潤無暇,外家則面部稜角分明,內外兼修則神光內蘊,太陽穴和常人無異,不會凹陷,也不會凸出。
熊淼雙眼眯成了一條縫,朝閆鈺的面頰望去,這靈力真氣輔助之下,還真看出了這閆鈺的印堂發亮,面頰紅潤,甚至太陽穴也有那麼一點點凸起,這麼一個大美女,竟然也是練過外家功夫的女漢子。
難怪是
大姐大,看來手底下還是有點真功夫的,不過估計也就練了幾年,和自己比,那是天差地遠。
熊淼一臉淡定,點了點頭,然後道:“可以,隨便你叫人幫忙,當然,我是最後一場,我喊兩個兄弟參與,前兩場,讓他們玩玩。”
“沒問題,那邊空手道館和跆拳道館,正好也有我的兩個朋友,加上我,也是三個人,還等什麼,這宴會大廳中間就是一個主持臺,就在那上面比。”閆鈺見熊淼一口答應,面上頓時浮現出一絲自信的笑意,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武楊,熊揚,劉南牆,劉海達,你們四個過來一下。”熊淼對著遠處的健身社的那桌招手喊道。
見熊淼召喚,四位健身達人知道沒啥好事,只能心裡苦笑,面上堆笑,老老實實的過來了。
“我和這閆鈺結下了一點小小的樑子,她要和我比武,也就是打架吧,三場,我最後一場,你們四個,武楊可以上一個,你們三個,誰懂一點拳腳功夫比如散打什麼的?”熊淼笑眯眯的問道。
武楊心中叫苦,那閆鈺他可是知道厲害的,雖然沒過過招,但打起來還真不見得一定贏,看那架勢,閆鈺請的幫手只怕就是另外幾桌的跆拳道館和空手道館的高手,自己上去也是凶多吉少,難怪今天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社團聚會,好幾桌,都是能打的,原來不是聚會,都是來助拳幫手的,都是閆鈺的人脈啊。
熊揚他們三人也是一臉悲催苦笑,面面相覷,都不敢吭聲,健身是健身,打架是打架,和懂拳的練武的打架,那不是壽星公上吊,找死嗎?
“我說老大,以你的力量,只要有一點點敏捷的身手,虐那些什麼跆拳道館,空手道館的所謂高手,那是絕對沒有一點問題的,唯一的麻煩是閆鈺是個妞,所謂好男不和女鬥,不好和她太計較,偏偏她還會點功夫。”熊揚一臉諂媚的笑容,各種吹捧。
“說的沒錯,老大,雖然你是新生,但是人家都不瞭解你,我們就不一樣了,對方知根知底,很好對付我們,我有一個大膽的提議,老大你一人上場,以一敵三,根
本不用什麼車輪戰,讓他們一起上,這樣才能顯出老大你的威風,你的無敵啊。”劉南牆更加無恥,直接出了一個其他人甚至他自己都認為不過是口頭奉承的餿主意。
“我以一敵三,不車輪戰,直接讓他們圍攻?聽起來不錯啊,絕對王八之氣測漏,洶湧撲面啊!”熊淼不但不生氣,反而很是高興的點頭。
見熊淼竟然真的有這等自信,武楊有些吃驚,也有些期待,而劉南牆則接著拍馬屁道:“老大,在我們男人這個圈子,尤其是華中大學的**一號二號三號,那都是打出來的,響噹噹的名頭,讓學姐學妹們尖叫的型男啊,拳頭是什麼?拳頭的完全詮釋,就是權勢啊,我光頭強在這裡先預祝老大旗開得勝,名揚校園。”
“說的好,很溜嘛,光頭強同學,你的小心私心,不想上場,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熊淼笑眯眯的道。
見被熊淼揭穿,劉南牆也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老大容人海量,以後等我光頭強神功有成,一定為老大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們幾個也要一樣啊,今天就算了,你們繼續看戲吧,靠著扳手腕,可不能真正讓你們這群傢伙服氣啊,嗯,好好看著,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霸氣,什麼叫做無敵,什麼叫做……寂寞!”熊淼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獨自一人走上了那原本是用來婚宴主持的高臺。
居高臨下,熊淼豪氣頓生,自己被老爺子稱為同齡無敵,這絕對不是吹牛的,而是一種低調的評價,別說同齡人了,便是練功數十載的那些所謂高手,也不見得是自己的對手。
至於這小小的一個校園,虐他們實在沒有什麼快感,放眼神州大地,那才是自己真正的舞臺。
“就我一個人,我接受所謂的武鬥,你們可以車輪戰,也可以群毆,想慢慢輸就車輪戰,想一下被KO,那就群毆吧。”熊淼霸氣側漏,朗聲說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驚呆了,別說閆鈺,便是那群跆拳道館和空手道館的學生高手們。
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麼狂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