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熊淼玉俞帆的溫存。
“喲,這不是先前在古玩街書畫軒霸氣的不可一世的熊淼兄弟嗎?你也來皇后酒吧了啊,還摟著一個女孩子,怎麼,女孩子太醜了,臉都不敢露出來,藏匿在你懷裡,醜女人就別帶出來丟人現眼嘛。”
熊淼冷眼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在自己手上吃了大虧的任飛,他身邊,還有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很是妖媚,胸襟大開,可見無限春光。
“唉,真不好意思,我想你身邊那位才是庸姿俗粉吧,我的女友沒有人說不漂亮的,說不漂亮的,都是瞎子,睜眼說瞎話。至於碰到你,我也很高興,任飛,才贏了你一百萬,感覺少了點,放心,古玩街總是會碰頭的,就怕你不敢和我再賭一票,輸怕了吧,還有零花錢嗎?還來這裡消費,是不是預支下個月的零花錢啊?真可憐。不過,別找我借,我不會借給你,因為,和你不熟,關鍵,你長得惹人厭,說話更是難聽,簡直就是口臭,求你別說話了,因為那真是汙染空氣,影響大氣質量。”
熊淼不說話則已,一說則連續噴,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直接把任飛說得一愣一愣,成了二愣子。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過了半晌,任飛才回過神來,卻發現熊淼已經轉身離去,忍不住大聲喝罵道。
“好話不說二遍,你自己體會剛才我那一段金玉良言。”熊淼頭也沒回,繼續前行。
“臭小子,給我站住,你以為這是在古玩街嗎?這可是酒吧,每天都上演著鬥毆的把戲,你若現在識趣,跪地求饒,我也許還放你一馬,否則,打到你爹媽都不認識你。聽見沒,快過來跪舔吧!”任飛很是囂張的叫道。
任飛這一吆喝,自然引得一些人注意,紛紛過來圍觀,只是一會工夫,五層樓一半的青年男女都聚集過來,而熊淼也被一群傢伙有意無意的堵住了去路,顯然這些傢伙認識任飛,不說是任飛的手下馬仔,但也肯定是狐朋狗友。
“哇塞,這個小子身邊的妞可靚啊,我看比葉雪漫公主都沒得差,如果能泡到這種極品妞,那真是每晚都不用睡覺了。”
“是啊,這小子走的什麼狗屎運,竟然會有這種美女看上他,看上去其貌不揚,衣服都是爛大街的什麼休閒品牌,實在沒品,估計兜裡也沒錢,看來這美女是剛出來的,沒見過世面,所以被他的甜言蜜語給騙了,好白菜又被一頭又醜又窮的豬給拱了。”
“不要這麼侮辱人家,你們這些傢伙,自己身邊沒有女友,就這麼嫉妒人家,如果你們一定要上,那請放過那個美女,讓我來!”
……
看戲的那群傢伙自然口無遮攔,各種意**噴,很是興奮,似乎一群**的公狗,狂吠不已。
熊淼冷眼從那群傢伙的面上掃過,一時間,彷彿整個空間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幾度,再沒有一人敢吭聲,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覺得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不敢再胡言亂語。
優雅轉身,熊淼摟著俞帆,坦然面對咄咄逼人的任飛。
任飛一見俞帆,眼睛一亮,在這皇后酒吧,美女真的不值錢,見過太多了,但是俞帆這種美貌氣質身材都幾乎接近完美的女孩,卻幾乎沒有見過,如果真要說可以和眼前這個女孩一較長短的,那只有夜場公主葉雪漫,但葉雪漫可謂是皇后酒吧的女神,沒有人泡得到,簡直就是遙不可及的明星,只能仰望,不可褻玩焉。
“美女,請問芳名?我和你身邊這個傢伙有那麼一點小小的仇怨,但如果美女你肯幫他求情,我今天就放他一馬,而你今天就陪我喝喝酒,劃劃拳,玩玩小遊戲,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任飛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家子弟,家教很嚴的,你請放一百二十個心。但如果你拒絕,我一怒之下,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把你的男伴打得半死,也不一定,你怎麼看,美女?”
任飛的雙眼就沒有從俞帆身上離開過,從面頰往下,瞄來瞄去,而且喉結處一陣蠕動,顯然在猛咽口水,不知道有多貪婪,多好色,還什麼家教很嚴,真是當著眾人的面說謊,眼都不眨,臉都不紅,不知道靠著無恥這一招,玩弄了多少無知清純少女。
俞帆根本不搭理任飛,依舊挽著熊淼的手,只是挽的更緊了。
“你真的智商堪憂,白天在古玩街輸給我一百萬,不長記性,你說別在外頭碰見你,否則要打殘我,好吧,我今天就看看,到底是誰打殘誰,你應該還有一幫狐朋狗友吧,就在我身後吧,讓他們一起上,可能場面上壯觀一點,但最後還是你被打殘,這結局,誰都無法改變。”熊淼一臉淡定的說道。
“小子,找死啊,訛詐了飛哥一百萬,把錢吐出來,再把你身邊的馬子留下來,你就可以滾了,否則,打斷你的雙腿。”熊淼身後一個小年輕罵咧道。
熊淼回頭一看,這年輕人顯然是一個混混,肩膀上
一個紋身,是一頭黑熊,模樣有些猙獰,熊嘴上還叼著一根骨頭,讓熊淼有些好笑。
熊又不啃骨頭,又不是狗,這紋身的人難道是傻子嗎?這被紋身的人智商只怕也不高,太蠢的才去混黑道,現在這個年代,哪裡還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黑社會,隨便一次嚴打,就掀個天翻地覆。
“咬人的狗,不叫,叫得歡的狗,不咬人。”熊淼對著這紋身男丟了這麼一句話。
“飛哥,我不能忍了,這傢伙罵我是狗,大家都聽到了,他侮辱我黑子,士可殺,不可辱,小子,你真是找死啊。”自稱為黑子的紋身男一臉獰笑的朝熊淼逼近。
“你也配稱士?販夫走卒都比你高大上一百倍,說你是狗,都侮辱了狗,最起碼狗很忠誠,你對你的主子,只怕不忠誠吧,一雙眼總是瞄著你主子身邊的女人,這樣不好吧,你該不會是和她有染吧。”熊淼譏笑道。
“你……你不要胡說,我和小倩,絕對沒有幹過什麼。”黑子臉色一變,戰戰兢兢的不敢再前行,似乎被熊淼說了個正著。
“小倩啊,我不在的時候,看來你和黑子搞到一塊去了啊,不錯嘛,你們兩個。”任飛陰陽怪氣的笑道。
“飛哥,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敢了。”小倩嚇得臉上的粉都掉了一地,苦苦哀求道。
“也罷,黑子,你把這傢伙給我狠狠打一頓,再把這傢伙訛詐我的錢要回來,小倩就歸你了。”任飛冷笑了一聲,丟擲了誘餌,由不得這黑子不給他賣命。
黑子一聲獰笑,一個飛撲,朝熊淼衝來。
熊淼紋絲不動,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摟著俞帆依舊身輕如燕,微微一晃,避過了黑子的這一撲,然後踹了這傢伙一腳。
黑子哪裡收得住前衝之勢,直接朝任飛撞去。
這一下可好看了,任飛被撞飛了,而黑子則壓在小倩身上,兩人已然抱成了一團。
“我說這位兄弟,你也太猴急了吧,你的主子都說了把這女人賞賜給你,你還當著主子的面就要上,唉,知道害臊嗎?應該不知道,太文縐縐了,這個詞,但羞恥兩個字,應該知道吧。”熊淼挖苦道。
任飛哪裡吃過這等虧,對著空中打了一個響指,當下從圍觀的人群中衝出四五人,把熊淼團團圍住,只待任飛一聲令下,便要將熊淼暴打一頓。
“住手!”葉雪漫的聲音在空中迴盪,這位夜場公主終於姍姍來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