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想頭頂綠油油啊?”閆鈺笑得花枝亂顫。
“哪個男人會想頭頂綠油油?那肯定不是正常男人了。”熊淼很少被這般調侃,此刻臉色有些難看,拉得老長。
難道這妞將來會挖我的牆角,把我的女友給拐走?要不要好好算一卦呢?但是我相術大成之前,算自己還時有靈驗,相術大成之後,算自己卻越算越糊塗,算到最後一頭霧水,不了了之,唉,還是不算了,起卦算命傷神。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腦海中思緒萬千,熊淼想通了這個道理,也不再為日後可能頭頂有點綠而擔憂了。
“沒想到,你一個土包子,竟然也成了男人,本以為土包子都很單純,你還是一個男孩,真是讓我有些意外了。”閆鈺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臉鄙夷的諷刺道。
“男人?男孩?我靠,你這腐女,想歪了吧,告訴你,我不是男人,難道是女人,至於男孩就不適合我了,我頂天立地,絕對是男人中的男人,雖然還沒**,但我瞭解我自己,將來一定龍精虎猛,我是處男我驕傲。”熊淼振振有詞的辯解道。
“我是處男我驕傲,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閆鈺哼道。
“哦,我知道了,你不是處女了,不過也難怪,你們這些白富美,私生活很亂,真為你將來的老公感到悲哀,接力賽最後一棒。”熊淼反脣相譏道。
“滾,老孃還沒被人碰過,你以為我閆鈺是那種交際花式的人物?我是大姐大,誰敢碰我?”閆鈺彷彿變成了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對著熊淼一陣嚷。
“啊,沒想到,你竟然還這般潔身自好,難怪能和我結個善緣,我就說了,上天怎麼可能讓我結識一殘花敗柳,嗯,差點看走了眼,只是你的濃妝豔抹,遮蓋了你的本來面目,我想免費給你看個面相,贈你幾句吉言都難,下次把臉洗乾淨,我給你免費一卦,也算了結我們今天以為綠毛龜結下的善緣。”
熊淼上下打量了閆鈺幾眼,最後定格在她的面上,那大濃煙薰妝,簡直和唱戲的花旦差不多。
“把臉洗乾淨,讓你免費算一卦?你以為你是誰啊?要不要我把身子洗乾淨,讓你免費上一次?”閆鈺最恨別人說她的大濃妝,見熊淼這般奚落自己,於是這般諷刺了一句。
“這……這不好吧,我們不太熟,你雖然是處女,但我也是處男,說不清誰吃虧,再說
了,如果事後你找我負責,我怎麼辦?我從不隨隨便便,但話說回來了,助人乃快樂之本,你要實在急,就約個時間,開間房,等我,至於我到不到,就看我心情了。”熊淼無恥的迴應道。
“下流!”閆鈺氣得腮紅一片。
“什麼下流啊,,明明是你提議,說你把身子洗乾淨,讓我免費上一次?我雖然讀書少,但這些話還是聽得懂的,你這已經不是暗示了,而是直接的勾引。”熊淼嘿嘿笑道。
“你……你無恥。”閆鈺眼眶都紅了,氣的轉身就走。
熊淼也覺得玩笑開過火了,但也不知道怎麼道歉,何況入學時在校門口處這妮子就要自己在什麼盛世皇城擺酒道歉,玩大姐大的套路,是敵非友。
想了想,熊淼還是跟在閆鈺的身後,怎麼說也和她先前結了一個善緣,看她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附近又是湖泊又是小河,不會一時想不開,投水自盡吧?自己水性偏偏又很好,只能救她上來,造一座七級浮屠了。
不多時,閆鈺離開了這小河附近,也讓熊淼鬆了一口氣,但似乎也沒有什麼岔路,熊淼便只能暫時遠遠的跟著她,看看四周的美景。
金秋九月,已是初秋,綠草依舊如茵,但更遠處的小片楓樹林葉如火,加上花壇苗圃中的秋菊已然盛開,爭奇鬥豔,稱得上是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看來這華中大學百年前便有高人以風水之道佈局,難怪在學院內散步,涼風習習,讓人心曠神怡,真是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的好地方。”熊淼心中忖道。
綠茵地中有一條碎石小路,小路盡頭,則是一排民屋,錯落有致,恰好九座。
看著這九座民屋,熊淼若有所思。
這九座民屋大門緊鎖,面對的方向是學院內最長最寬的縱橫水泥路,水泥路的兩旁,則是一棟棟教學樓,更遠的地方則是體育館田徑場,至於宿舍樓,則在縱深處,那裡依山而建,同樣是九棟宿舍高樓,有男生樓女生樓,還有精裝修的公寓樓。
不消說,富二代基本都聚集在公寓樓,普通學子自然是四人一房,高低鋪的待遇了。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熊淼但也沒有多想,片刻之後走上了這條寬闊的水泥路,依舊跟在閆鈺身後三米處。
一邊走,一邊看,熊淼似乎發現了這一棟棟的教學樓之間的樓距很近,頓時明白怎麼回事,心中一凜。
九座
民屋,九棟宿舍,十棟教學樓之間,九條小道。
好一個繁複玄妙的大陣,這華中大學的建築規劃師只怕是在奇門遁甲上有相當高的造詣,其中一些玄機,自己都沒有完全看破。
“大濃妝,留步!”熊淼想到了什麼,趕忙對著閆鈺喊了一聲。
閆鈺唰一下就轉身回頭,走到熊淼面前,恨恨的道:“誰是大濃妝?”
“奇怪了,我喊大濃妝,你如果不是,你怎麼回頭走過來?”熊淼笑道。
“我……我……我!”閆鈺想辯解,卻發現在熊淼這傢伙面前怎麼辯解,只怕也是蒼白無力,太能胡攪蠻纏了。
“奇怪,你還有點結巴啊,你……你……你,到底想說什麼啊。”熊淼又調侃了一句。
“本小姐叫閆鈺,不叫大濃妝。”閆鈺氣鼓鼓的道。
“別激動,別激動,閆鈺小姐,你這般激動,面部肌肉抽搐,擦的粉會掉一地的。”熊淼終於透過那厚厚的粉,看到了閆鈺面頰上那一絲紅暈。
閆鈺一頭黑線,恨不得一巴掌把這無恥的土包子給拍死。
“臭流氓!”閆鈺咬牙怒道。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叫住你,是想了解你我結下的善緣,你幫過我一次,我現在也幫你一次。”熊淼一本正經的說道。
“光天化日之下,又沒有攔路搶劫的毛賊,你要幫我什麼?難不成你又當賊,又當俠客,自己演一齣戲啊?”閆鈺冷哼道。
“我看上去有這麼無聊嗎?其實我想告訴你一件有利於你身心健康的事,以後你少走這條水泥路,尤其是那十棟教學樓之間樓與樓的狹小通道,最好不要走。”熊淼告誡道。
“啥意思,這是主幹道,也不能走?那小路我到走的少,走過幾次,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你這土包子,還真有些門道,要是能說個理出來,我就信你的了。”閆鈺似乎想起了什麼,然後這般答道。
“聽說過天斬煞嗎?”熊淼一臉凝重的問道。
“什麼天斬煞,沒聽過,是一種武功嗎?”閆鈺一臉迷惑的反問道。
“好吧,我錯了,什麼叫做夏蟲不可語冰,我終於明白。”熊淼開始反省,一臉痛心疾首之色。
“切,不就是你的那些神棍術語嗎?天斬煞,我還天煞孤星咧。”閆鈺將頭抬得高高,似一隻高傲的孔雀,對土包子熊淼這等一身雜毛的鳥不屑一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