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會跑路?老子會哭暈在廁所?老子輸不起這一百萬嗎?我剛才只是被一個高大的朋友擋住了,這麼一點小錢,算什麼,我就當打發給叫花子了。”任飛這時候冒了出來,直接拿出一支票簿,開出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那開票的姿勢,到是帥呆了,顯然經常開支票,當冤大頭。
“不錯,言而有信,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別跟著我了,接下來我還要買畫了,好不容易來一次,應該多買幾件真跡回去,撿漏發財。你不走,不會還想和我賭一票吧?”熊淼說著說著,望了任飛一眼。
任飛一聽還賭,臉色一變,想說一句場面上的話,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否則很可能又槓上了,一百萬又飛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圖一時口快,鈔票嘩啦啦的流出去。
“哼,我很忙,現在有事,下次別被我碰到,否則打殘你。”丟下這麼一句話狠話,任飛走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打殘我?有意思啊,希望他下次碰到我,真的動手,看看誰殘。”熊淼自言自語的道。
“熊淼小兄弟,你都買了一幅畫了,難道還要買嗎?我覺得你眼力很好,但總是買走我們書畫軒的真跡,讓我們也很為難,本來在我們這裡買畫,是大海撈針,但海里還是有針的,滄海遺珠,也是一個道理,現在你買走了,沒有針,也沒有珠,那怎麼辦啊?”書畫軒大掌櫃董明柏一臉不淡定的面色,對著熊淼說道。
“這個簡單啊,你們可以進貨啊,針啊,珠子啊,很好進貨的,難不成你們不給我買畫?都掛在牆上,限購嗎?”熊淼反問道。
“這個……當然也會進貨的,但我作為書畫軒的大掌櫃,自然期望書畫軒賺的多,你買走了真跡,自然讓我們書畫軒虧一大票,我看能不能和平解決,比如你接下來二幅畫,都是真跡的話,那就到此為止了,我有些擔心你把真跡買個精光,那我們不用做生意了,進貨也需要時間的啊。”大掌櫃董明柏一臉焦急,他已然看出熊淼絕對不是簡單角色,對字畫有
著相當的研究,不可小覷。
“這樣啊,我不買了,我虧大了,你們書畫軒沒有什麼補償措施嗎?不能因為我和你們的大小姐舒菲兒認識,就讓我不撿漏啊,何況我和她才剛剛認識,還不是很熟,說起來,我和錢已經認識了一輩子了。”熊淼無恥的開始要價,簡直十足一個守財奴模樣。
“說的好,認識我才一下子,認識錢一輩子,熊淼,我看不起你。”舒菲兒把假髮一摘,露出了披肩的長髮,然後一甩,萬種風情,盡在不言中。
只是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熊淼也覺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當下只能改口道:“我話還沒說完,其實是這樣的,有些人,認識了一輩子,卻還是感覺和陌生人一樣,比如錢,有些人,才認識幾分鐘,卻彷彿認識了千生百世,熟得不得了,比如書畫軒的大小姐舒菲兒,所以,有什麼條件,大掌櫃你就說吧。”
見熊淼沒有繼續漫天叫價,要洗劫書畫軒,大掌櫃董明柏也鬆了一口氣,當下感激的朝大小姐舒菲兒看了一眼,卻發現這位大小姐一臉得意的在笑,彷彿詭計得逞的模樣,笑容雖然燦爛,但卻帶著些許奸詐。
“真想把你的話錄下來,你這算是一見鍾情的表白嗎?我想讓俞帆聽聽這些話,看看她是什麼精彩表情。”一旁的葉雪漫忍不住一聲長吁短嘆,為某位校花美女打抱不平。
“別,別,別,千萬別,這只是開玩笑,我和你們都是絕對純潔的友誼,別讓俞帆誤會了嘛,這樣不好。”熊淼連續說三個別,顯然多少有些害怕。
武功再高,也怕女友,卦術再準,也算不準女友的喜怒哀樂。
“好,好,好,不說,那我問你,我挽著你的手,感覺舒服嗎?心情愉悅嗎?”葉雪漫對著熊淼拋了一個媚眼。
“這……我實話實說,舒服是舒服,但有些緊張,因為腦海中總是偶爾會冒出幾個奇怪的畫面,奇怪的念頭。”熊淼苦笑著說道。
“什麼畫面,什麼念頭?”葉雪
漫好奇的問道。
“你真要知道,這裡這麼多人,我說出來不好吧,這樣吧,我小聲告訴你,你把耳朵湊過來。”熊淼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四周的人,這已經不是隔牆有耳了,而是眾目睽睽之下,怎麼能說一些曖昧的話,傳入俞帆耳中,自己絕對有天大的麻煩。
葉雪漫按捺不住個的強烈好奇心,人湊了過來,耳朵朝熊淼的嘴脣貼去,卻聽見了熊淼這麼一番話:“奇怪的念頭就是想抱抱你,親親你,奇怪的畫面就是……就是你沒穿衣服是啥樣子。”
葉雪漫羞得俏臉通紅,然後狠狠的瞪了熊淼一眼,低聲喝問道:“你都有女友了,有俞帆了,竟然還打我的主意,真是吃著碗裡瞧著鍋裡,你們男人啊,都好色,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只是想想而已,不會做出來的,這就是好人和壞人的區別,好人也只是想想銀行裡的錢,不會真的去搶劫,而壞人就做出來了,這就是犯罪,所以他們是壞人,我是好人。”熊淼為自己辯解道。
“哼,算你說的有那麼一點點道理,但其實骨子裡,狗屁不通,只要閃過這個念頭,就是對伴侶的不忠,這才是最純潔最高境界的男女之間的愛情,你和俞帆之間,似乎沒有到這個境界啊,還要努力,小傢伙,什麼時候可以坐懷不亂了,那就是修為到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葉雪漫冷哼道。
“這怎麼辦,我是一坐懷,就想亂來,唉,看來定力不夠,也許是我沒有經歷過一些男女之事,所以有些好奇。”熊淼小聲說道。
“啊,你是處男啊,難怪,不過俞帆,還有我們這些大家閨秀,都是處女,你就別想太多了,搞不定背後的家族,你最多也就牽牽手,親吻都是極限了。”葉雪漫嘆道。
這邊熊淼和葉雪漫不知不覺的壓低了聲音,走到了一個角落裡,小聲說著這些關乎愛情的感慨,而那邊舒菲兒則把大掌櫃董明柏拉到一旁,小聲的吩咐著什麼,似乎還在計劃著如何把拉熊淼入夥,成為書畫軒的一份子,為她幹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