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淼看著眼前這群年輕人,一個個不說是人中之龍,但至少也算得上人中之傑,畢竟能夠入學華中大學的,沒有一個蠢材。
這群人中,年紀最大的,自然就是已經畢業的富二代牛三多牛奔,其次便是即將畢業的空手道館館長遊海和文學社社長餘偉,至於健身社的那些**們,大多都是大二大三的學生。
還有兩位新生,一個是被熊淼罰跑五十圈跑得快掛了的方證,還有一人便是有龍騰骨相的陳蟲。
“老大,這次喊我們來有什麼事,這般聲勢浩大,都必須到場。”健身社的武楊對熊淼最是敬服,但此刻見所有人都鴉雀無聲,他便當了這出頭鳥,問了一句,打破了這奇異的寧靜。
至於其他人,則相互打量著,尤其是餘偉等人,都是學院內炙手可熱的社團社長,一時也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熊淼將他們喊來有何事,這般勞師動眾。
“相信大家最近都聽到了一些關於我的傳聞,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在校領導的首肯下與支援下,我將成立一個社團,叫做護花社,就是為了服務女生,幫助女生的無償義務團體,找你們來自然就是拉你們入社,一起為學院的護花事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
熊淼將這番召集的目的,娓娓道來,只是那嘴角不時浮現出的笑容,讓人有些不安。
感覺是邀請,也是威脅,同時還是**,反正就是無法拒絕。
“老大成立社團,好事啊,護花社我也聽說了,保護女生的社團,老大真是為了我們這群單身狗的手下,煞費苦心啊,以後泡妞,不愁沒物件,也不愁沒借口,想接近就接近,想泡誰就泡誰,我們的春天來了。”綽號熊二的熊揚一臉興奮的嚷嚷著,還發出了一聲似狼叫的嚎聲。
“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啊,護花社看似一個公益團體,助人為樂,但我們也可以藉著這一股護花的東風,行我們的泡妞大計啊。”膀大腰圓的董剛這才恍然大悟,猛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後嚥了咽口水。
“這樣不好吧,假公濟私,而且我覺得吧,老大不是這種人,怎麼能縱容你們打著正義的幌子,不幹那公益之事,卻行那齷蹉之事?”綽號光頭強的劉南牆搖了搖頭,然後瞄了熊淼一眼,這般說道。
“切,你小子就是一單身狗,肌肉練多了,腦子練蠢了吧,你就不想談個愛,泡個妞?”面對劉南牆的這番正義之詞,健身社的董剛是嗤之以鼻。
“想是想,不過如果都泡妞去了,還叫什麼護花社,不如改名叫泡妞社得了,到時候社團的名聲臭了,老大也名譽掃地,我們到是拍拍屁股走了,還帶走了一個妞。”劉南牆據理力爭,顯然覺得在護花的同時泡妞,不是什麼好事,容易把名聲搞臭。
這時,熊淼舉了舉手,示意可以閉嘴了,保持安靜。
不得不說,熊淼很有威信,他這麼隨便一舉手,便沒人敢再吭聲,這群
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不堪的回憶,健身社的就不說了,都是扳手腕被虐的一幕,而遊海這位空手道館館長的記憶就很深刻了,被一拳活活釘在了牆上,也就是因為這一幕,讓遊海鐵了心跟著熊淼混,為的便是那傳說中的真正拳法。
“牛奔,你站出來。”熊淼冷聲道。
牛奔呵呵一陣笑,然後走了出來,對著眾人打了個招呼。
“這是誰啊?牛奔,似乎名字有些耳熟!”有人議論開來。
熊淼嘿嘿笑道:“這傢伙,他已經畢業了,而且在學校有點小名氣,不過大家都記得他的外號,牛三多,乾爹多,鈔票多,馬子多。”
“不是吧,他是牛三多,怎麼這個樣子,俊俏多了,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啊。”又有人感慨了一番,難以置信的打量著牛奔。
“沒辦法,韓國的整容術,還是可以讓人改頭換面的,只花了區區幾百萬,就讓本來就英俊不凡的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顏值爆表!”牛奔聽了這些人的感慨,心裡那真是和喝了蜜一樣甜,然後按照熊淼的交待,一番吹噓的同時,解釋了變帥的原因,是韓國整容術。
“好神奇啊,牛三多都可以變帥,這個世界還有什麼不可能。”健身社的**們可不怕牛三多,自然有人忍不住諷刺了一句。
牛奔聽了這話,正想發飆,卻見熊淼冷冷的望了自己一眼,趕忙保持沉默,然後鼻孔朝天,對汙衊自己的言論不屑一顧。
“餘偉社長,大家都認識吧,他也願意加入我們護花社,為學院女子的這一公益事業盡他的一份力。”熊淼帶頭鼓掌,請出了餘偉。
餘偉對熊淼來說,那絕對是可以倚重的左臂右膀,才學就不說了,那內家拳已經小成,有了相當的火候,一般的什麼搏擊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加上面相有些古怪,還能好好研究一番,絕對不能放過的人才。
縱然在面相方面的價值不如可以變臉的牛奔那般巨大,但也是不可多得的面相,熊淼對餘偉,同樣看重,不容有失,必須好好結交。
人的名,樹的影,餘偉在華中大學,那還是有著相當的名氣和人氣,健身社的一眾**們都認識他,但他們有些不解,老大請一個文學社的社長過來,難道護花社還有指導美女們書法畫畫,提高她們文學素養的活動嗎?
“好了,我現在簡單說個最基本的規矩,牛奔,是我們護花社的贊助商,公益事業,也需要經費的,他錢多,任性,恰好又給我面子,所以他是副社長。當然,你們中間誰不服氣的話,也想當副社長,也可以捐個十萬八萬,我也給你這個頭銜。”熊淼沉聲說道。
**們沉默了,很顯然,他們可沒這個閒錢,十萬八萬,開玩笑,只要不是明星模特那種美女,一般的美女,砸個十萬八萬,肯定拿下,用這錢來贊助護花社的活動,他們還不至於有這般財力。
“餘偉社長,我就不說
了,大家都認識,也熟悉,他當個副社長,你們應該沒意見吧,如果有意見,可以,上來和餘偉過兩招,說粗俗點就是打一架,你們能贏,副社長這一職位就讓給你了。想挑戰的,待會再說,別激動,我話還沒說完。”熊淼接著又道。
健身社的**們竊竊私語,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上去暴打這位文學社社長一頓,很是糾結。
“還有這位,遊海,空手道館館長,大家應該也認識,這麼說吧,他認我為大哥,打算辭去空手道館館長一位,現在我任命他為社團祕書長,嗯,想取代他的位置,可以,老規矩,打一場,護花不能靠嘴巴,當然靠拳頭,拳頭就是硬道理。”熊淼又讓遊海站了出來,引得一片譁然。
文學社社長餘偉和空手道館館長遊海,都是學院內的風雲人物,熊淼一下挖角把他們兩位挖來了,還真是大手筆,武楊他們估計還有什麼暗地裡的利益交換,其實啥都沒有,遊海到是早就肯定要來投奔了,至於餘偉,熊淼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要不要跟他學拳,就輕鬆搞定。
“還有一位總幹事,是一位新生,陳蟲,你出來。”熊淼指了指陳蟲。
被熊淼這麼一指,陳蟲有些吃驚,因為事先他只是被邀請過來入社的,沒想到會被熊淼委以重任,總幹事也算是社團中的領導班子成員了。
“我,不行吧!”陳蟲謙虛了一句。
“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我說別人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在這護花社裡,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這裡可沒有什麼很多的民主自由,這裡是我的專制,是我熊淼的一言堂,誰不服,還是那句話,和我打一場。”熊淼笑咪咪的說道。
開玩笑,和熊淼打一場,在場的人,包括陳蟲,都見識過熊淼的恐怖戰力,那一拳下去,大理石桌都打爛了,打到人身上,還不被活活打死啊,只看華中三少吃癟,新生教官稱呼老大為教官,就知道熊淼的卓爾不凡了。
對於熊淼來說,最煩的就是一群人在耳邊各種狂轟亂炸,各種餿主意,一個小小的社團,又不是治國,其實沒有多少事,分管下去,加上社團團規的約束,很容易上正軌,加上自己足夠的威懾力,護花社必然可以發展壯大,成為華中大學首屈一指的人氣社團。
一旁的陳蟲似乎還想說什麼,但不知道為何,接觸到熊淼的那帶著些許促狹意味的目光後,便沒有再堅持,至少沒有當眾堅持,而是整個人進入了一種沉默的狀態中。
很多時候,沉默是一種力量,沉默也是一種反抗,但是熊淼不在乎,待會在單獨教育一下這個傢伙就可以了,他也是重要的研究物件,絕對不能放過,龍騰骨相反而在其次了。
至於陳蟲,他可不知道熊淼已然看出了他最深層次的祕密,在熊淼這次拳法修為突破至化境之後,對他的那種若有若無的感應,已經變成了清晰的判斷了,想遁都無法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