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竟然什麼也沒對她做!
把安小雅扔回**,英耀天又出奇地給她倒了杯熱水,因為他記得好像自己每次喝多了之後都會有人給自己一杯熱開水暖暖胃,確實會好受不少。
英耀天也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還會關心安小雅的胃會不會不舒服,他把一切都歸咎為安小雅讓他太累了,累的腦子都不好使了!
兩次都沒吐出來的安小雅看起來是真的沒什麼好吐的了,本來晚上就沒吃什麼,喝完英耀天到的熱水之後,準確說是被他灌完之後,安小雅終於老實了,不再說胡話,不再動來動去,而是窩在舒服的被窩裡,不一會兒便響起了熟睡時沉沉的呼吸聲。
英耀天也忘了自己剛才被點燃的慾望了,他的胳膊還有些發軟,這個死女人太能折騰人了,躺**沒多久英耀天便閉上眼睛睡著了,好像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讓他覺得累的。
想起平時安小雅伺候自己,他的刁難並不比今天容易多少,英耀天不禁微微蹙了蹙眉頭,是不是,真的對她太不好了?
但是這個想法很快讓英耀天給駁回了,自己今天不也是被她累的夠嗆嗎,死人安小雅,除了破事之外就沒什麼好事的!
想著想著漸漸睡著,連呼吸聲也和安小雅呼應起來。夢裡英耀天還做了個好多年來都沒有過的噩夢,其實不算是噩夢,只是有幾個以前和他有過關係的女人聽說他和另一個女人,而且是喝的爛醉的女人折騰了大半夜,正事沒辦成,反而是洗了一晚上的嘔吐物之後對他哈哈大笑的場景。
這個夢做到一半英耀天便從夢中驚醒了,醒來的時候窗外才矇矇亮,還不到起床的時候,英耀天翻了個身,碰到了身邊的安小雅。
安小雅卷著被子縮成一團,只露出一張小臉兒來,睡著的臉格外安靜恬淡,還帶著一絲紅暈,英耀天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手感不錯,然後隔著被子抱住了她,閉上眼繼續睡,什麼夢都沒有再出現。
英耀天多年來已經習慣早起,但這次他竟然睡了一夜之後還是一身的疲憊,不想起床,抱著安小雅的胳膊緊了緊,他仍然把這些都怪罪到安小雅的頭上, 要不是她自己昨天晚上怎麼會那麼累。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安小雅先醒了,睜開眼只覺得頭痛欲裂,這是宿醉的必然結果,胃裡還一抽一抽的抗議著,但是接下來讓安小雅出了一身的冷汗的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而是英耀天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英耀天緊閉的眼睛和嘴脣離他那麼近,近的可以看清他臉上金色的絨毛,睡著的英耀天像個聽話的小孩子。
安小雅想翻過身,卻動彈不得, 這才發現是英耀天的雙臂緊緊箍著自己,他渾身只穿了個短褲, 而被子都在她的身上,立馬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身子,果然一絲不掛,連內衣內褲什麼的都沒有。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憤怒,或者說她已經心死了。雖然自己和英耀天所簽下的合同幾乎等同於賣身,不管英耀天做什麼都要有他的理由了,可是這樣隨意把她當宣洩慾望的工具還是讓她感到沮喪。
又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想起昨天見到的英軒昂,他的一舉一動一笑一言,原來她都記得,安小雅還以為自己經歷了昨天晚上的事兒能徹底解脫呢,可即便記得又怎樣,心裡還對他有留戀又怎樣,現在抱著自己的是英耀天,控制著她的一切的還是英耀天,導致所有所有本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的,都是英耀天!
在英軒昂的心裡,她早已經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壞女人,浪蕩*下作,所有的詞都可以被他拿來隨心所欲的形容她,還有什麼,比讓原本相愛的兩個人厭惡再到仇恨更可怕的呢?
自己身不由己,被人掌控,現在就連爸爸的安危都成了問題,安小雅想起昨天晚上偷聽到的英軒昂的電話,內心就一陣緊張。她卻什麼也做不了,眼睜睜地看著所有的事情往不好的方向發展著,她卻無能為力!
突然覺得好累,雖然被英耀天用力抱著的感覺很安全,可是安小雅知道這些安全都是假的,都是一層華麗不堪的泡沫,等英耀天醒了,她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噩夢。
為什麼,偏偏就是我?安小雅絕望地閉上眼,頭疼也有所緩輕。失去愛人的是我,失去自由的是我,那爸爸呢,下一個失去親人的也會是我嗎?這樣的生活真的是一點盼頭都沒有,安小雅突然驚覺,是不是她死了, 她就不用這麼痛苦,連爸爸也不用受連累,替自己擔驚受怕的了?
還不如不醒過來,就應該喝死,再也不用醒來。
英耀天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他已經醒了,而且直覺告訴她安小雅也醒了,一直在盯著他看。等他緩緩睜開眼的時候,安小雅剛好緊閉雙眼。
“起來去吃飯。”英耀天從**做起,拍了拍安小雅的臉。
可是安小雅沒有反應,眼睛緊閉,但是眼皮的跳動告訴英耀天,她已經醒了!
英耀天很奇怪,明明一大早,他還沒有找她什麼事兒,她反倒自己犯起神經來,還敢假裝不理他?
於是下床,自顧自地穿好衣服,對安小雅說道:“你的衣服髒了我給扔了,你要起來再找套別的穿。”
安小雅把被子往頭上拉了拉,蓋住耳朵,一句話也不說,心裡卻再大聲喊著:扔吧扔吧,反正你想幹什麼你都能幹,扔件衣服算什麼。最好連我也一塊扔出去,我什麼都不在乎!
見她還是沒反應,英耀天也沒強行把她拉起來,還以為她*著身子不好意思出被窩,於是去了趟她的房間,把她的行李箱拉了過來,便關上門自己去吃早點了。
可是一直等到吃完早飯都不見安小雅的出現,英耀天來到樓上的房間一看,她竟然還縮在被窩裡,連動都沒動,頓時火冒三丈,他的耐心本來就不好,昨天晚上已經耗費了他一大半的耐心了,安小雅竟然敢接二連三的挑戰他。
“你不走我走了。”英耀天語氣變得生硬,安小雅聽得出他已經沒有耐性了,但是仍然把沉默堅持到底,就是不理他。
英耀天狠狠地甩上門,在幾名僕人小心翼翼地注視下,驅車離開了。
到了公司同樣有一群人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他臉上的殺氣和怒意是個人都能看得出。還是他的祕書李麗明白,見英耀天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十分驚訝,但隨即又明白,他的臭臉應該就和這件事有關。
英耀天來的就晚,李麗以為安小雅估計待會兒就回來,可是沒想到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的身影,眼看著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李麗也 不敢進去打擾英耀天,想了半天,決定自己先去吃飯,回來再說。
辦公室裡只有英耀天一個人,顯得格外安靜,坐在電腦後面的英耀天莫名的心煩意亂,根本靜不下心來,不知道是不是和安小雅沒來有關,好像忘了件什麼事,但是又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看著電腦上各個部門傳來的資料和市場反饋,他也只是胡亂的翻了幾頁,內容是什麼卻看都沒看,反正每次都這樣,反正不管什麼事都有人去幫他處理好,根本不用他動腦子出力,反正——他,英耀天,只不過是那個人的傀儡而已,他怎麼做都是規定好的 ,這個總裁的位置,空有其名罷了。
吃完午飯的李麗回來了,拿了一摞檔案讓英耀天過目簽名,英耀天草草翻了翻,和看那些電腦上的資料一樣,鄙夷地一笑,拿起筆唰唰唰幾下便籤好了,之後一句話不說把檔案推回給李麗,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接著開啟電腦上的遊戲,李麗還沒走出辦公室就已經能聽見遊戲的背景音樂了,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但是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和嘆息。
如果說讓別人看見英耀天上班時間,身為總裁,竟然在電腦上玩兒著電腦遊戲而不是處理公務,一定會嚇一跳。安小雅就是,她第一次見英耀天只是用電腦來玩兒遊戲看電影的時候也大吃一驚,但後來也就習慣了,即使是英耀天日日如此,可是這麼龐大的公司還是運作的這麼好不是嗎,所以有好的手下人給自己做事,老闆的確能輕鬆不少。
但其中的到底怎麼回事, 也只有英耀天知道了。對於背後的操控者來說,一個木偶娃娃只需要乖乖聽話就好, 剩下的自然有人替他完成。
玩兒了會兒遊戲之後,英耀天發現非但沒讓他心靜下來,反而更加煩躁了,啪地一聲合上膝上型電腦,英耀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桌角,悶悶不樂地撥動了幾下地球儀。
正是這個地球儀,讓他又想起了安小雅,這下總算是有正當理由讓他想起她了。思緒回到那天下午,安小雅發洩般的扔了他桌子上,櫃子上所有能扔的東西,但是後來發洩完畢之後還要收拾殘局的表情,讓他忍不住想笑。
抽屜裡還放著她籤滿了名字的借據,還有一張白紙黑字的檢討書,上面變著相的罵他英耀天是個神經病瘋子!想到這兒,剛才還想笑的英耀天臉又僵硬了。
不知不覺走到助理辦公室門口,英耀天推開門,看著裡面空蕩蕩的辦公桌,想起安小雅剛來的時候,每天抱著一本如何成為合格的總裁助理的書揹著,背不會就有懲罰, 所以每天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才敢從助理室裡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