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這個週末就是邱池和程風的婚禮了,說實話她很緊張,但是還有點不好意思和程風說,所以這天晚上她在他懷裡蹭來蹭去的來回翻身,“你要是睡不著,我們就生寶寶好了。”程風一句話就把她給制服了,她僵硬的趴在他胸前。呼吸都慢了,憋了半天,她突然坐起來大喊:“瘋了,程小九,你咋啥都不告訴我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結婚後要住哪,我都沒親手收拾我的新房,我是女人唉,我是個要結婚的女人唉,我甚至還沒看到我的婚紗。”邱池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覺得好委屈,不知道什麼時候程風變了,不再什麼都順著她了,一點點的改變了她的好多習慣,她也一點點的開始順從他,她有點怕,怕自己這麼下去會變得沒地位了。
程風看著邱池一臉委屈的樣子,突然笑了,“你還知道你是個要結婚的人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不過沒事,什麼事都有我呢,你就等著好了啊,乖乖啦,來睡覺了,要不就生寶寶吧。”邱池一臉不高興的爬回被窩,又是這樣,她都是大人了,天天這麼把她當小孩一樣哄著,她很鬱悶的好不好,瞪了程風一眼,就睡了。程風看著邱池甜美的睡顏,寵溺的笑了笑,然後輕輕的擦了擦她的嘴角,心想這孩子這麼多年怎麼流口水這毛病就改不了呢。
邱池知道自己現在那些小脾氣已經對程風不起作用了,所以早晨醒了的時候,她背過身不理他,程風爬起來把她的身子搬過來使勁親了她一口,笑著說:“小懶豬,你就睡吧,看來我又得把你的婚紗放大點了。”邱池依舊不理他,撅著嘴表示她的不滿,然後就聽到程風無奈的說:“為什麼你的肉不往該長的地方長呢?”邱池突然伸出手推開程風,然後壓倒他騎到他身上,使勁的往他肚子上坐了一下,疼的他嗷嗷大叫,邱池氣呼呼的說:“色狼,你別小瞧我,明天我就豐胸去。”然後又使勁往他肚子上坐了一下,才滿意的走下床。
中午的時候於與約邱池出去吃飯,說是想順便逛街,邱池聽到逛街就頭大,有啥好逛的,天天就那麼幾個地方,但是她剛剛有點不同意見,於與就在那頭大呼小叫的,說是不能惹孕婦生氣,邱池只能乖乖的等著於與來接,上次偷著開了次車被程風給發現了,結果居然把車鑰匙給拿到公司去了,邱池當時差點沒哭出來,太欺負人了,太小瞧人了,最後程風答應她結婚後肯定讓她自己開車,這她才作罷。
邱池一邊喝著白蘭地一邊無奈的說:“張太太,咱能商量商量下次換個發洩的方法,你家是有錢,也不帶這麼花的啊,再說花錢沒事,我這身子經不起你這麼折騰。”邱池下午已經陪著於與走了三個小時了,邱池一直勸她歇歇,她不肯,說要花光張煒的所有錢,省的他拿出去給別人花,於與這陣子更加懷疑張煒在外頭有人了,說是回家都不看她一眼,而且還是有香水味,香奈兒五號,於與從來不用那個的,所以她一下就聞出來了。所以倆人這時正在酒吧發洩呢,邱池說她不能喝酒都是孩子媽了,得負責,於與說不喝沒事,來過過癮,所以她在那喝果汁呢。
“你說咋辦,我要不要和他離婚。孩子我也不給他,啥我都不給他,讓他自己跟小狐狸精跑去吧。”於與使勁的咬著吸管,咬牙切齒的說,好像要是張煒在面前就把他給撕了一樣。
“我問小九了,大煒根本沒事,就你瞎想,你太多疑了,再說你那脾氣也改改,天天跟炸彈似的,他敢接近你麼?”邱池耐心的給她分析,但是她絕對是隻會教育別人,她天天對程風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得了吧你,小九跟大煒他倆是啥,他倆是狼狽為奸,你忘了啊小時候他倆幹啥缺德事不都是一起,一個幹壞事一個把風,你把小九也看緊點,他身邊女的那麼多,現在狐狸精多著呢。”於與回憶起小時候就更生氣,她當年可是沒少讓他倆折騰,小時候邱池就知道跟在小九屁後,她經常跟邱池在一起,本來待遇也不該差的,但是他倆都護著邱池,啥缺德事都讓她去幹,她可沒少因為這個捱罵。
“喲,這不是格格小姐麼?”文柳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她倆旁邊,其實剛才邱池她們進門的時候她就看到了,不過是想著梁齊的警告一直沒過來,但是想想上次邱池讓她丟人,她怎麼也咽不下那口氣,所以趁著梁齊和凌默林還沒過來,她想好好找回面子。
於與看了她一眼,轉頭看著邱池,意思是問她是誰,顯然已經把文柳給忘了。邱池無奈的對於與說:“上次和梁齊一起的啊。”於與眼神閃爍了下,便回頭拿眼角看著文柳說:“格格是你叫的麼?叫邱小姐。”
“你是誰,管你什麼事?”文柳雙手抱胸,身子一扭,一副挑釁的樣子。要說邱池脾氣不好,充其量是手榴彈,於與絕對是大炮,而且絕對沒準星的,想往哪打往哪大,這不文柳這態度顯然不能讓張太太滿意,“我是你姑奶奶,你什麼東西。陪在這說話麼?”於與氣焰更是囂張,本來跟張煒就一肚子火沒發出來,又遇到梁齊的小情人,儘管過去的都過去了,但是她就是看不上文柳,想問原因麼?告訴你,沒原因。
“你,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敢來這撒野。”文柳突然想起什麼,又變得得意起來,“靠,B市就沒有我不敢的地方,姑奶奶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哪蹲著呢。”於與把被子往吧檯上使勁一放,站起來瞪著文柳。邱池看她真是生氣了,趕緊起來拉她,說別鬧了,鬧大了不好,邱池突然想起來這裡好像是凌默林的地盤,早知道不該來這的,她實在不想跟他再有牽扯。
“對啊,識相的就別鬧了,小心你走不出去。”文柳得意的笑,那張濃妝豔抹的臉,讓人看著有點恐怖,於與使勁掙脫邱池的手,上去就給了文柳一巴掌,文柳被打傻了,瞪著眼睛看著於與昂起的臉,突然反應過來就要動手,邱池上去抓住她的胳膊說:“算了,我替她給你道歉。”
“道歉,不行,你們給我等著。”說完就轉身向人群走去,邱池回頭對於與說:“不能消停點啊,惹她幹嘛。。。”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文柳帶了一幫人氣勢洶洶的就過來了,然後指著邱池她們說:“就是她們,給我打。”
說完才發現沒人動手,她生氣的罵:“齊哥養你們幹嘛的,我他媽都被這女的給揍了。”
“格格姐。”突然為首的一個男人站出來跟邱池說話,文柳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又轉頭看了看邱池,邱池輕輕的笑了一下,說:“好久不見了。”
“喲,怎了這是。”這時人群外突然一聲戲謔的聲音傳過來,文柳眼睛立刻就亮了,推開眾人跑了過去,捂著臉說:“齊哥,我被那女人給打了。”
邱池抬頭一看果真是梁齊和凌默林來了,當然後面跟著小白羊一樣的曾格格,那雙美麗的大眼睛此時正滿是驚訝和惶恐,像被嚇到的小鹿一樣,使勁往凌默林懷裡湊。
梁齊沒理文柳,笑著往邱池和於與那走去,“格格,不帶這麼的,咋能砸哥哥的場子呢?”
“不是她打的,我打的,想怎麼的。”於與抬頭看著梁齊,滿臉的怒氣。梁齊輕輕皺了下眉頭,攤開手說:“打吧,沒事。”這下反而是於與不知道說啥好了,轉過身坐在那繼續喝果汁,她真的不知道每次該怎麼面對這個男人,這個她愛過,恨過的男人。
這時凌默林突然對邱池說:“我們談談好麼?”邱池看了眼於與和梁齊,看了眼一臉緊張的曾格格,抬起頭鎮定的說:“我週末婚禮,你會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