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晨、紫菱走向前,冷言道:“開始吧!”
“我去找牌。”陳文達起身道。
“你身上不是有牌嗎?”小妖魔提醒道。
“哦!是啊!搞忘記了。”陳文達掏出牌,笑著說:“新的!”熟練的洗了洗牌,放在桌上,問道:“這牌是起,還是發?”
小妖魔一把抓過桌上的牌,說:“這牌是你的,我不放心,要先驗驗牌。”
“小攤上買的,隨便驗。”
小妖魔把牌拿在手裡,看著陳文達說:“你這衣服有問題。”
為了遮人耳目,陳文達一回到酒店,便換上了保安服,他上下看了看,問道:“我這衣服有什麼問題?”
“這麼寬大的袖口,裡面藏張牌,以你的手法,我們也看不見啊!”小妖魔指了指馮晨和紫菱,說:“你看她們,一身貼身衣服,想藏都沒地兒藏。”
“那我脫了唄!”陳文達脫掉保安服,穿了一件晚上從虎狼那裡買的T恤。
小妖魔衝馮晨和紫菱點了點頭,兩美女也不含糊,直接把外面貼身勁裝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小內內,兩人不停,繼續把褲子也脫了,很快,兩位美女就是三點遮體,優美的身段噴人鼻血。
陳文達舔著嘴脣看著馮晨和紫菱,次奧!這他瑪是玩牌?還是玩我?搞的我血脈膨脹,哪還有什麼心思玩牌?陳文達心裡罵道。
陳文達張大了嘴看著近乎光溜溜的兩位美女,一時只顧得欣賞,竟然說不出話來。
小妖魔鄙夷的看了陳文達一眼,說:“你脫的還不徹底,別告訴我,你這件T恤不能藏牌。”
靠!坦誠相見啊!旁邊還有人看,這倒讓陳文達有些難為情。
“這個……小妖魔,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我既然答應你玩牌,就絕對不會出老千,我是一個比較靠得住的人,脫衣服,我看還是免了吧!要不讓這兩位美女把衣服穿上,別感冒了。”
“你心虛了?還是說你原本就想靠出老千取勝?”小妖魔說。
“不就是玩牌嘛!還不至於心虛,更談不上出老千取勝,你可以去咱們村打聽打聽,我玩牌從不耍賴,真的,人品那是槓槓的。”
“我可不管那些,反正我不相信你。我們的美女都脫了,你堂堂一個男子漢,難道連女人都跟不上嗎?”
鶯鶯燕燕吃吃笑道:“是啊!帥哥,脫吧!讓我們姐妹也欣賞欣賞你強壯的身體唄!”
次奧!陳文達犯起了嘀咕,脫還是不脫?脫也不是不行,關鍵是這麼多美女圍觀,馮晨和紫菱又這麼火爆,保不住某個地方會一柱擎天,到時候多難為情,雖然我不要臉,但也不能不要臉到這種被美女恥笑的地步吧!況且,脫衣服就是為了睡覺,眼看著這麼多美女睡不了,脫衣服就沒有意義了嘛!
不脫的話,小妖魔就會打擊自己,牌玩不了不說,她還會繼續糾纏下去。小妖魔又不像程木村那樣,一刀殺了就能了事,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可是自己的老婆,哪有老公殺老婆的道理?
“帥哥!脫啊!”鶯鶯笑了起來。
個騷娘們!陳文達罵了一聲,勞資脫了第一個就把你按了。
馮晨不屑的說:“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大小姐,這樣的男人,根本沒必要和他計較。”
小妖魔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是啊!真是個沒用的男人,既然沒用,留在世上也沒什麼意思,我們走吧!我相信總有一天,會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靠!陳文達罵道,說的和唱的一樣好聽,小妖魔,要不是我處處讓著你,你能逍遙到現在,恐怕早就被我滅了吧!我只是不和女人較真罷了!你倒好,搞的似乎我逃不過你的手掌心,你是孫悟空,我才是如來!懂麼!傻妞!
陳文達問道:“是不是玩了這場牌後,你以後就不會再追殺我了?”雖然小妖魔的追殺不會給陳文達帶來什麼威脅,但小鬼難纏,每天都要應對她派來的殺手,也不是個事!再說,他現在也沒那麼多精力去應付她,程木村才是他當務之急要處理的,他可不想在處理程木村的時候旁生節支。
小妖魔道:“當然,不過前提是你必須得贏了馮晨和紫菱。”
“好!”陳文達豁了出去,美女都脫給自己看,自己個大老爺們,藏著掖著幹什麼?互相看,才是男女之間應該做的事情。
陳文達脫掉T恤,眼睛眨都不眨,又迅速脫掉褲子,衝美女們笑了笑:“怎麼樣?沒見過這麼強健的男人吧!”
鶯鶯燕燕一陣驚呼,不自覺的走向陳文達。
“喂!趕緊玩牌啊!”陳文達連忙催道。
小妖魔冷笑了笑,說:“看來鶯鶯燕燕比較欣賞你嘛!你們先交流交流!”
交流個屁,只能看,怎麼交流,當即就準備推開鶯鶯燕燕,沒成想,手腕一緊,雙手卻被鶯鶯燕燕緊緊抓住。
要是這鶯鶯燕燕單單是普通的女人也就罷了,這兩人也是有些功夫的!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此時的陳文達,全身上下所有的精氣神都集中到了某個地方,導致身體其他地方的力量短時間內跟不上,這也算得上是他的一個bug吧!
他老孃經常叮囑他,千萬不要在色.欲薰心的時候和別人動手,否則武力指數會降低到普通人的水平。
這是陳文達的一個祕密,只有他和老孃知道,小妖魔是怎麼知道的?不可能,這小妖魔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不會知道這些,肯定是誤打誤撞上的,知道自己男人本色,抓住了這一點,出其不意的控制了自己。
小妖魔,你確實有一手。他現在確實不好怎麼動。
陳文達為了拖延時間,瀟灑的笑道:“鶯鶯燕燕,你們要霸王硬上弓嗎?”
鶯鶯燕燕笑了起來:“是啊!那又怎麼樣?你敢不從嗎?”
陳文達笑了起來:“從,不用霸王硬上弓我都從!”光著身子被擒,這還是頭一次,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啊!
“喂!小妖魔!牌你到底還玩不玩?”陳文達問道。
“牌有什麼好玩的?玩你不就行了!”小妖魔露出勝利的笑容,玩牌是假,抓住陳文達才是她要做的。從包裡拿出一副手銬和腳鐐,一下子卡在了陳文達身上,道:“你很厲害,我不得不防。”
“小妖魔,別太過份了!”陳文達臉沉了下來,曾幾何時,他陳文達受到過如此羞辱?光著身,帶著手銬腳鐐,這他瑪不是死囚才有的裝備嗎?
小妖魔笑道:“我也沒辦法啊!誰讓你那麼厲害,我不這樣,能控制得住你嗎?”
“算你狠!”陳文達盡力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等小兄弟緩衝了過來,這手銬和腳鐐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為了抓住陳文達,這小妖魔也是煞費苦心啊!她知道陳文達有一手飛牌的絕技,首先誑他交出了牌,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還讓兩位美女拖了衣服,她知道陳文達看見這麼火爆的美女,肯定會控制不住自己,所謂色令智昏,必然會放鬆警惕,再讓鶯鶯燕燕上前一番調笑,按住他再說。
別看這鶯鶯燕燕一副青樓女子的模樣,實際上卻是小妖魔手下的金牌打手,貼身保鏢,尋常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她們一人就能對付好幾個,兩人一起出手,暫時制住陳文達,應該不成問題。
就這樣,陳文達稀裡糊塗的被小妖魔按住了,雖然他在心裡一再狂呼,自己是個沙比,色字頭上明明一把刀,自己眼瞎了麼!但現在也是無濟於事,只能等小兄弟軟下來恢復正常體力再做打算。
“好吧!落在你手裡,我也沒話說。”陳文達無所謂的大度說:“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小妖魔惡狠狠的說:“算你識相,殺呀剮的倒不用!但我會用點特殊的,讓你記住我的……”
這個時候,陳文達還笑得出來:“不用那麼特殊,我都會記住你。”
馮晨變戲法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走向陳文達,她可沒燕燕那麼溫柔,一把扯起陳文達的小兄弟,舉起刀就要砍下。
我次奧!不會吧!玩真格的!陳文達驚呼了起來,力量被激發了稍許,一腳踢開馮晨,罵道:“你他瑪真割啊!”
馮晨沒有防備,一下子被陳文達踢翻在地,原本就鬆垮的小內衣,因為系的不緊,再加上用力,一下子就鬆開,她不急不忙的繫好內衣帶子,站起來,說:“看你能強硬到什麼時候。”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根繩子,繞到陳文達身上,使勁一拉,將陳文達拉到了床邊,死死綁在了**。
“踢啊!有本事再踢啊!”馮晨鄙夷的罵道:“最他瑪噁心踢女人的男人。”
我……日……你他瑪要割我小兄弟,我才踢的你!你這娘們倒佔理了!
小妖魔饒有興趣的看著被制的服服帖帖的陳文達,笑道:“馮晨,別和他廢話了,廢掉他!”從一開始她就準備閹掉陳文達,直到現在,才看到勝利的曙光,豈有不開心的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