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洋道:“這個人看起來像個小兵,咱們不是要抓戴金星的嗎?”
“你這個樣子,怎麼能混的進去?扒掉他的衣服穿上。”在陳文達的掩護下,沈一洋很快換上那人的衣服,兩人裝模作樣的從一處偏僻的角落溜到了關押昆西納的房間前。陳文達沿途順手扯掉了幾個自由聯盟士兵的衣服,好讓昆西納他們換上能順利的混出去。
陳文達和沈一洋朝門前一站,正在門後鼓搗的二豐連忙住手,一臉關切的神情問道:“哥們,外面……我靠!舅,是你啊!”
“廢物,還沒把鎖撬開?”陳文達罵道。
“從後面不好對前面的鎖眼,插不準啊!”
陳文達接過樊阿針,順著鎖孔插了進去,上下襬動了幾次,門鎖悄然開啟。兩人左右看了看,閃身鑽了進去。
陳文達把衣服發給大家,說:“各位利索點,趕緊的換上衣服,咱們要和這個地方說拜拜了。那個……昆西納總統就不用換了,用一件衣服蓋著,一洋,麻煩你和二豐抬著,我在後面掩護你們。”
昆西納躺在擔架上說道:“陳先生,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昆總統,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在上面躺好。”陳文達站在門後替他們把著風。
幾人很快就換好了衣服,陳文達朝外面看了幾眼,戰鬥還在繼續,看來是不幹光一方人是不會善罷甘休,偌大的地洞躺著不少人,也不知是死是活,他又掃了幾眼,突然想到了娜琳兒,這個美妞不會有事吧!哎呀!這兵荒馬亂的,也不知道她在哪裡,想救也沒辦法,只能祈禱她能安然無恙。
陳文達低頭正要開啟門,外面突然伸進來一把槍,一下子就頂在了他的頭上,陳文達不敢動,慢慢的舉起雙手,問道:“用槍頂著我的龜孫是誰?”
二豐回道:“好像是那個什麼……什麼叫利亞德的龜孫。”
利亞德冷笑道:“早就發現你了,想趁亂逃出去,神是不會保佑你們的。”
陳文達對吳永寧說:“吳總理,你跟他說,現在外面局勢很亂,他要是繼續呆在這裡,隨時都有可能送命,你告訴他,我們帶他走,保他安全。”
吳永寧快速的翻譯了過去,末了強調道,要是利亞德不放心的話,華夏可以給他提供避亂場所。
利亞德迴應了一聲。吳永寧對陳文達說:“他說休想。”
“休想!我糙你嗎的!我是在救你的命,你跟我說休想,吳總理,你隨便跟他說點什麼,先穩住他,可別讓他毛急毛躁的開槍……二豐,插他。”陳文達叫道。
二豐驚道:“舅,你這麼大聲,不怕這龜孫聽見嗎?”
“這沙比聽不懂我們的話……放心大膽的插他。”
“我手上沒針啊!”二豐沮喪的說道。
陳文達問:“他身高多少?和我有多少重合的地方?”因為他被槍死死頂著,
不能抬頭觀察眼前的情況。
沈一洋迅速回道:“一米八零,誤差在兩釐米。正對你的方向,你們倆的重合率是百分之七十……他向左偏移……”不愧是特戰隊的隊長,對敵資料又快又準。
場面頗為滑稽,陳文達他們用華夏語大聲商量著怎麼弄死利亞德。而利亞德,還以為自己佔盡了先機,正和吳永寧用特姆斯基語討價還價。
“好嘞!”陳文達早已經取出了樊阿針,估算好位置,暗運元氣,對著鐵門狠狠刺了進去。樊阿針穿透鐵門後,因為距離的原因,根本刺不到利亞德,他又不動聲色的取出一枚銀針,對著樊阿針的屁股頂了進去。
“哎呀!”正趾高氣揚說著話的利亞德突然大叫一聲,身子不由自主的彎了下來,慣性的去扣扳機,卻發現,手上的力氣全散,軟綿綿的沒有知覺。陳文達拉開鐵門,毫不費力的就完全控制住了利亞德。
“一洋,你瞧,這傢伙戴的就是三顆金星,是自由聯盟的核心人物,把他帶出去,比誰都強。”
利亞德咋咋呼呼的叫了起來,他想掙脫陳文達的束縛,卻感覺渾身的力量全都用在了棉花上。
“叫叫叫,叫個鳥……”陳文達伸手在利亞德後腦勺正中線上,第一和第二頸椎之間的凹陷處的啞門穴戳了一下,利亞德就像電視按了靜音一樣,頓時就沒了聲音。
啞門穴是人體三十六死穴之一,稍微掌控不好,就會立刻喪失人命,有興趣的不妨在啞門穴的位置稍微用力按一下,會有強烈的痛感,並且這種痛感具有持續性,可想而至,如果有重物敲擊到此穴上,死亡率絕對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友情提示:此穴位切勿亂試!切記!切記!)
陳文達帶著利亞德變成了在前面帶路,躲避著各種子彈,朝外面快步走去,沿途碰上好幾個自由聯盟計程車兵,但那些士兵一見是利亞德,不論是奧西里的人,還是納也的人,連忙讓讓了路。
開戰的兩方人,要麼是針對奧西里,要麼想搞死納也,除了這兩人,他們還是不敢隨便亂動別的高層領導人。
這架打完後,日子還要繼續過,得罪了其他的高層,那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甚至就沒有過日子的機會。
一行人安全的上了專機。一進飛機,陳文達連忙問道:“洞門開啟沒有?”
姚天傑無奈的說:“我們準備用炸藥炸開,這是機關門,不知道機關在哪裡?”
陳文達把利亞德丟了出去,說:“這傢伙是自由聯盟的核心領導人之一,可以問問他。”說著解開了利亞德的穴道。
利亞德渾然不知穴道已經被解開,還自作清高的杵在那裡,看誰都不屑一顧,看誰都想糙他瑪!
陳文達問:“利亞德,開啟洞門的機關在哪裡?”
利亞德瞪著陳文達,沒有說話的意思,但他眼神的意思卻有點意思:尼瑪的!你用妖術
封住了我的嘴,你不知道嗎?不好意思,現在處於靜音模式。
與此同時,利亞德心裡的震驚依然還在,這是個什麼人?摸了我一下,我就說不了話,華夏人,真是深不莫測啊!
陳文達不知道利亞德不知道穴道已經被解開,還以為這老傢伙裝死硬撐,手掌一翻,捏出一枚銀針,朝利亞德身上刺了一下。
“啊呀!”利亞德痛的跳了起來,清了清喉嚨,自己能說話了。
“開啟洞門的機關在哪裡?”陳文達再次問道。
利亞德道:“我當然知道怎麼開啟這個洞門……但我有個條件……”
秦四海不容置疑的說道:“你要明白自己的處境,現在不是你談條件的時候……”
利亞德道:“那好吧!殺了我吧!你們也出不去。”
陳文達很不滿意的說:“秦司令,你搞什麼?你要拉著我們和自由聯盟一起陪葬嗎?不和他談條件,你要嚴刑逼供嗎?你敢保證能逼問的出來嗎?裡面的戰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結束了,他們要是知道我們跑了,一窩蜂趕過來,到時候有你哭的。”
“你這個毛頭小子懂什麼!這是涉及原則的問題,這個人是恐怖分子,在全球各地都是頭號公敵,他被我抓住了,是沒資格和我們談條件的……你見過被投進監獄的人談過條件嗎?”秦四海振振有詞的說道。
陳文達道:“我當然見過啊!當初我在彭城監獄,不就是談了好幾個條件嗎!”說完衝秦四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草你量的!彭城監獄是我的永遠的汙點,小爺我兢兢業業服務國家這麼多年,在小山村年年被評為十佳青年,竟然有坐牢房的一天,秦四海啊!秦四海!謝謝你給我了這次經歷!對此,我會表示萬分的感謝!謝謝你老婆,謝謝你老母,謝謝你老姐,謝謝你老妹,謝謝你老……老女兒……
秦四海被噎了一下,道:“反正我們是不能和他談條件的。”
“好啊!那你有本事把這洞門開啟,讓飛機飛出去……老秦……呃!秦司令,不是我說你的,你這榆木腦袋,也該換一換了……什麼時候講原則,什麼時候變通,你這麼大個人了,難道一點分寸都沒有嗎?你這號人……不是我說你,我要是你上級,非抽你大嘴巴子不可。”反正陳文達對這個秦四海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說話無遮無攔,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秦四海怒了:“陳文達,別以為有幾個人撐著你,你就勞資天下第一,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這裡教訓我,一介草民……這裡根本都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見兩人吵了起來,吳永寧上前勸道:“兩位先別吵了,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他頓了頓,說:“秦司令,現在是非常時期,有些事情就要非常對待……這樣,我們先聽聽利亞德提的什麼條件,出於人道方面的,我們還是能答應的……我想對於這點,特姆斯基方面應該也是沒意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