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個啥,能把這小姨子一起搞定,呵呵!那和宋世雄一家簡直是親上加親了!嘿嘿嘿!不能怨我太風流,只怪小姨太迷人!哈哈!呃!我怎麼這麼下流……說正事!我只是去保護小姨子的安全,雜念堅決不能有。
陳文達說:“宋叔,你說的我基本已經清楚,可是……到時候要怎麼才能保護秋雪的安全?你知道,我是男的,她是女的,諸多不便啊!”
“這個我已經想好了,學校的宿舍,是肯定不能住的……我會在學校附近給秋雪租一套房子,你和她一起住……我還會給秋雪安排一位保姆,和你們住在一起,這個保姆是我遠房一個表姐……”後面的話是特意說給陳文達聽的,意思很明顯,我已經安插人手進去,你不要對我女兒為非作歹,連想都不要想。
“這個好……這樣的話,就好辦多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呃!還是男女的問題,我不可能每分每秒都跟著她,不方便啊!”
“反正你儘量吧!只要秋雪在你的視力範圍,我想,以你的能力,應該沒問題吧!或許這些只是我的杞人憂天,說不定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宋世雄自嘲的笑了笑,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任何可能的風吹草動都要用十二分的心思去提防。
陳文達不自然的笑了起來:“宋叔,你就這麼相信我的能力?假如我沒什麼能力呢!”
宋世雄哈哈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一個極好笑的笑話一般:“你要是沒能力,我會和你說這麼多嗎?以前我只是覺得你醫術很高超,今天你自告奮勇去制服那三個歹徒,要是你沒有能力,敢去嗎?你不但去了,三分鐘不到,就把那三人制服了,呵呵!我不相信那三個歹徒突發善心,乖乖就擒……那三個人已經交代了,說你們上車後,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就動不了了,你陳文達不但有能力,還邪門的很!”
陳文達笑道:“哪有什麼邪門的,只是運氣好,剛上車,他們三個就集體抽筋。”
“去!就沒聽說過集體抽筋的!”宋世雄笑眯眯的說。
“好吧!西京醫學院我去,什麼時候去報道?”
“過完春節吧!秋雪那個時候來報道,這段時間我把你的入學手續辦好。”宋世雄道:“文達,謝謝你幫我這個忙,可別說我利用你啊!”
“不會!”陳文達大度的搖了搖手,心裡卻說,你這可是赤果果的利用。
宋世雄感謝的衝陳文達點了點頭,真誠的說:“文達啊!宋叔記得你這個恩情,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跟宋叔說,只要宋叔能幫得上的,一定不遺餘力。”
陳文達客套了幾句,心想,我想去把小鬼子的國家佔領了,你借我幾十萬人馬唄!
宋世雄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陳文達,說:“宋叔錢也不多,這十萬塊錢,就當是你入學的生活費。”
陳文達連忙推辭:“宋叔,你這麼做就見外了,咱們是爺們,那能收你的錢,你快收起來!是不是瞧不起我?”我現在好歹是千萬富翁,不差錢。
宋世雄也不矯情,把錢收了起來,舉起果汁,說:“好!文達,宋叔以果汁代酒,謝謝你啦!”
陳文達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這宋世雄大男人的,繁文縟節這麼多。那次被秦四海投進彭城監獄,要不是宋世雄派人過去,估計這會兒還在裡面待著呢!想到這裡,他隨口問道:“俞祕書現在還好嗎?”
“老俞啊!咦!你怎麼認識他的?”宋世雄突然想起捧場監獄那件事,連忙說道:“哦!他啊!好的很,不過現在已經不是我的祕書了,一個月前調到一個市級軍區當司令去了。”
“那好啊!升職了啊!”
“老俞這個人,平時就沒個正行,要是他不弔兒郎當的,早就是少將了,說過他多少回,他嘻嘻哈哈的,就說自己是那個性格,改不了,真拿他沒辦法。”
“秦四海過的還滋潤吧?”想起秦四海這個老王八,陳文達就一肚子氣,早晚收拾他丫的。
“秦四海……”說到這個人,宋世雄的語調頓時冷了許多,似乎帶著些許詛咒的意味,說道:“希望他能一直滋潤下去……”上次陳文達被他投入彭城監獄的事,要不是他的後臺極力遊說,早就革他的職了,在這新舊交替之際,宋世雄也不想鬧出什麼麻煩來,要是這個秦四海再執迷不悟,繼續弄什麼么蛾子,有的是機會收拾他。這人官居守備區司令,除了有現在還在任上的高官後盾外,還是一位開國老將軍的親侄兒,礙著這些面子,秦四海雖然是宋世雄的手下,但卻一直沒有辦他。
陳文達想起上次在陸展巨集家裡吃飯,陸展巨集曾經向陳文達提起過秦四海,並且還暗示自己那次車禍有蹊蹺。陳文達推測,估計和秦四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陸展巨集和宋世雄是好友,在政治路線上,肯定會走在一起,那麼相對來說,秦四海就是他們所謂的競爭陣營,但秦四海和他們倆相比,級別低了不知道多少等,明顯不在一個較量檔次上,只有一種合理的解釋,那就是,秦四海後面還有能和陸展巨集與宋世雄抗衡的對手。
至於這個對手是誰?
如果陳文達猜的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宋世雄要提防黎秋雪受到安全威脅的人,這可是個重量級的人物,鑑於跨了軍政兩界,這個重量級的人物絕對不止一個,很有可能像陸展巨集和宋世雄這樣的,雖在明面上沒有結成聯盟,但暗地裡,肯定來往頻繁。
不過,這些政治上的事,陳文達也不想想太多,參合進去,未必有好處,雖然不能遠離這些,但儘量保持站在安全的位置,他父親江君揚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太熱衷於政治,最後物極必反,搭上了一生的命運。
陳文達
時常想,要是父親不參合那事,現在是不是已經是聯席會議常委了?呵呵!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哪還能這麼苦,典型的官二代,我日他大爺,走到哪裡,都是歡聲一片!我糙!那日子才TM滋潤。
就像宋世雄說的,什麼事都是有定數,那樣的日子固然好,但好像不是自己所需要的,一步一步奮鬥出來,那才有充實的成就感,躺在前人的功勞薄上,世人看你的眼神,總會低上一等,既然都是人,何必讓別人瞧不起呢?那些“我爸是XX”的沙比們!以為自己有多麼了不起,其實在常人眼裡,就是一無是處的寄生蟲,一旦沒有載體,就會死的很慘。
人不奮鬥枉青春!陳文達心想,自己這小日子過的還是不錯的,稍微動一下,就是幾千萬的收入,還有那麼多的美女,多爽。這些可不是大水衝來的,從小就跟著老孃學醫練武,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現在有這些,也算是苦盡甘來吧!
對於秦四海這個人,聽陸展巨集和宋世雄的口氣,似乎都對他極其的不滿,其實說白了,這兩人就是對秦四海背後的勢力不滿。
政治這個東西,你不能憑著個人的感情,就認為誰對誰錯,這裡面的內容,無論表現的如何純,都無一例外的蘊藏著暗戰,不過這暗戰分兩種,正常的和非正常的,良性的和惡行的。
就像商業競爭一樣,良性的,雙方都不會說什麼,但如若一方背地裡使陰招的話,這競爭就是惡性的。
不過就目前來說,秦四海這個人確實做的有些陰暗,他對陸展巨集車禍這件事,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先就不說。他和羅霸道關係不錯,想借著天羅幫的力量壯大自己倒也沒什麼,但處心積慮的報復自己,那就是你秦四海的不對了,你這麼大的官,卻這麼小的心眼,諒你也成不了什麼大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一看時間,都半夜十二點了,遂起身告別,兩人約定有什麼事再電話聯絡。
忙了一天,陳文達也有些累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他也不感興趣,直接開車回了家。到家後發現二豐和小蓮還沒有回來,心想這兩人不知道在哪裡鬼混,也沒放在心上,和老孃打了一聲招呼,洗完澡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陰陽兩經》的下半部,仔細的研究了起來……這一研究,就入了迷,不知不覺天都快亮了,想著還要去708,硬生生把自己從經書的內容中拽了回來,逼著自己睡覺。
囫圇睡了一覺起來,楊一花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招呼著陳文達:“臭小子,昨天去哪裡了?半夜三更才回來。”
陳文達笑呵呵的坐到餐桌上,說:“我去見大人物了。”
“一邊去,塊頭大的人在你面前,就算是大人物。”楊一花打擊道。
“我去見美熙的老爸,你說這人物大不大?”陳文達故作神祕的說:“這可是你未來的親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