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到底誰固執?我只是想過自己的生活,我不要什麼都不要你們安排,我都這麼大,你們能不能讓我自己選擇?你給我介紹的那些男朋友,是!個個才華橫溢,不是高幹就是海歸,非富即貴,可是你有沒有問過我喜不喜歡?你只是把我當作你的政治籌碼,為了你的仕途,我隨時都可以犧牲……”
“你……你……”只聽陸爸說了兩個字,就是“噗通”一下倒地的聲音。
“爸!爸!你怎麼啦!”陸嘉妍驚慌失措的大聲叫了起來。
咦!怎麼回事?陳文達跳了起來,連忙跑了出去,只見陸爸倒在地上已不省人事,陸嘉妍在一旁哭喊著搖著他爸的身子。
“別動他。”陳文達叫道。他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陸爸是心臟病發了昏死了過去,這個時候人身體的器官處於休克狀態,劇烈的晃動會導致休克的器官變成真死,那時候可就真的迴天無術。
“陳文達,你來的正好,幫我把我爸抬到**去……”陸嘉妍連忙打電話:“周祕書,快,我爸昏倒了,快叫救護車……”
“讓你爸先躺在這裡,千萬不要動他,我馬上就來。”陳文達跑進小倉庫,搬出一張摺疊床,上面胡亂鋪著一床被子,也不知道乾不乾淨,顧不上那麼多。
然後在陳文達的指導下,和陸嘉妍小心翼翼的把陸爸抬到了**,這時一個年輕小夥子跑了進來,喊道:“陸書記,你沒事吧!”
“周祕書,救護車來了嗎?”陸嘉妍急切的問道。
“馬上就到!”
陸爸躺好後,陳文達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皮套,順手一擺,一溜長短不一的銀針呈現出來,在陽光的照耀下灼灼生輝。
陸嘉妍和周祕書驚叫道:“你要幹什麼?”
“看不出來嗎?我是要扎他。”陳文達轉向周祕書,以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把火機給我。”
“你不能隨便扎陸書記,你這個小保安,要是敢動陸書記一下,非槍斃你不可。”周祕書高高在上,喝道。
“去你嗎的!再拖延就來不及了。”陳文達一伸手,從周祕書兜裡拿出打火機,點燃後在針上過了一遍,就要朝陸爸身上紮下去。
“住手!”周祕書急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我告訴你,你這是在謀殺領導人。”
“滾一邊去!再吵吵,勞資連你一起扎……”陳文達輕輕一下,就把周祕書推的東倒西歪。
“陸嘉妍,別愣著,過來幫忙。”陳文達喊道。
一時的轉變,陸嘉妍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
陳文達看著陸嘉妍,說:“相信我!”
陸嘉妍應了一聲,竟然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接過陳文達遞過去的銀針皮套。
“大小姐,你瘋啦?”周祕書爬了起來,大聲吼道:“他可是你父親,這個死保安是幹什麼的?他有什麼能耐救陸書記。”
陸嘉妍突然清醒了過來,猛然退後一步:“不行!陳文
達,你住手,等醫生來了再說。”
陳文達一把奪過銀針,說:“等醫生來了,你爸就要走了……不幫忙閃一邊去,別礙著我……”他捏起一根銀針指著就要過來的周祕書:“你他瑪再朝前一步,勞資先把你紮了。”他說這話的時候,保安帽子歪到了一邊,活像魚肉鄉里的偽軍。
周祕書嚇得頓時站在那裡不敢動。
陳文達抬起陸爸的胳膊,單手夾起四根針,對準胳膊上的間使穴、內關穴、神門穴、太溪穴刺了進去,手上運氣,來回在胳膊上劃了幾遍,輕放下。
緊接著一手夾了兩根銀針,對準大腿內側的血海穴和膝蓋下的足三里穴刺了進去。
陳文達這刺進這幾根針幾乎是一氣呵成,看的陸嘉妍和周祕書眼花繚亂。
扎完針後,陳文達再度拿起一根針,衝著陸爸中指的中衝穴刺了一下,一滴血流了出來。
他又迅速拿起一根針,來到陸爸頭部,摸了摸太陽穴,感覺了一下,拿起針就要刺進去。
“住手……”一群醫生護士連奔代跑的湧了進來,為首的唐毅雲醫生喝道:“你要幹什麼?太陽穴也是隨便能扎的嗎?”走近一看,陸爸身上插了七八支針,頓時臉都綠了:“誰讓你在陸書記身上扎針的?誰給你的這個權利?豈有此理,你就等著蹲監獄吧!來人,快把陸書記抬到救護車上。”
“不能動他!”陳文達喝道。
唐毅雲叫道:“放肆!再在這裡搗亂,我就報警!”這唐毅雲是西京708醫院的主任醫生,在心血管領域極具權威。而這西京708醫院更是全國醫院的貴胄,匯聚著全國各個醫學領域的精英和權威,他們主要負責領導人的醫治,根本不對普通老百姓開放,也就是說,這個醫院,並不是你有錢就能進去的。
在這個醫院裡,唐毅雲哪個領導人沒見過?憑藉著他超凡的醫術,醫治好不少領導人,在上面是個能說話的主兒,所以他根本就沒把戴著歪帽子的陳文達這樣小嘍嘍放在眼裡。
“報警?報警你也不能動他,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你看不出來嗎?只要一動,必死無疑。”
這時從後面走過來一個戴眼鏡的老頭,對唐毅雲說:“陸書記是心臟病突發,看樣子是由心血不足引起的。這個小夥子用針的位置還算是靠譜,暫時不要搬動他,免得氣血倒流。”說話的是醫院老中醫吳新森。
唐毅雲看了一眼,憑他的專業,知道此時的陸書記確實不能劇烈運動,雖然他帶來的都是專業抬病人的護士,但在這種情況下,不能有絲毫的僥倖。
雖然暫時不能搬動,但唐毅雲豈能容忍陳文達這個小癟三在這裡胡鬧,當即下令道:“趕緊給陸書記注射心得安……”
陳文達懶懶的說:“心得安?你注射吧!你們的陸書記剛剛緩過勁,你這什麼狗屁心得安一注射進去,陸書記就徹底掛了……”
“你……”唐毅雲被陳文達激怒了,在708可沒人敢這麼教訓
他,就算是領導,跟他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我什麼我?閃一邊去,還有最後一針沒插呢!”說完也不理唐毅雲,拿起針就刺進了陸爸的太陽穴。
“啊!”唐毅雲和吳新森叫了起來,太陽穴乃人的死穴,怎麼能在那裡插針?特別是吳新森,浸**中醫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插針的!陸書記胳膊和腿上的針扎的在理,可這太陽穴突然來了這麼一針,等於把前面靠譜的扎法一針否決,這陸書記就算能救過來,估計也是癱瘓。
針扎進太陽穴後,陳文達俯耳到銀針邊,像開保險櫃一樣,左三圈,右三圈的轉著,轉了一會兒,停了下來,抽出一根針,又在陸爸另一隻中手指的中衝刺了一下,擠出一滴血!然後又去轉太陽穴那根銀針,轉了幾圈後停了下來。
“你們離我遠點?只要有人靠近我,我就弄死你們的陸書記。”陳文達捲起袖子,深呼吸了一下,雙掌緩緩靠近陸書記的身體,也不觸碰陸書記的身體,像抹布一樣來回運動,如此幾次後,突然一用力,雙掌拍在陸書記胸脯。
圍觀的人“哎呀”一聲叫了出來,這一拍,陸書記肯定會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紮在陸書記身上的銀針“嗖嗖嗖”飛了出來,站的近的唐毅雲躲閃不及,胳膊上扎進一針,痛的叫了起來。
陳文達笑道:“讓你離我遠點,你不相信……好啦!你們的陸書記沒事了,三分鐘之內必定醒來,然後蹦蹦跳跳,和沒事人一樣。”
吳新森看的幾乎痴呆,他的腦子飛快的運轉了起來,眼前這個小夥子用的針法依稀在哪本古醫學書上見過。
“梅花神針……”吳新森叫了起來,對,就是傳說中的梅花神針,以氣運針,用針出其不意,不按常理,卻能救人於無形。
聽到“梅花神針”四個字,陳文達抬頭看了看吳新森,笑道:“老爺子,您還挺有見識的。”
見陳文達承認,吳新森欣喜若狂,“梅花神針”啊!這可是曠古絕今、神乎其神的針法,他竟然在有生之年能看見,對於他這種視中醫為生命的老學究,豈能不興奮?
正說話間,陸書記哼了一聲,自己就坐了起來,一臉迷茫的看向周圍:“怎麼?我心臟病又犯了?”
陸嘉妍一下子撲到他面前,關切的問:“爸,你沒事了吧?”
陸書記晃了晃頭,說:“這次和以往有點不同啊!神清氣爽的!唐醫生,你的醫術又精近不少啊!”
唐毅雲漲紅了臉,諾諾說道:“陸書記,我……我們來遲了。”
“唉!辛苦你們了!”陸書記從**走了下來,果真如陳文達說的那樣,就像沒犯病一樣。哪個人大病初癒不得暈暈乎乎躺在**幾天,而陸書記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一好就能下地走路。圍觀的人頓時對陳文達刮目相看。尤其是內行吳新森,看陳文達的目光簡直就是如飢似渴,好像他就是一堆閃閃發光的金子,或者是一個嫵媚動人的青樓工作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