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芳拉開車門和鶯鶯、燕燕坐在了一起。一進去,就聽見兩人在談論陳文達,一個說,哇!他好強壯啊!一個說,被他抱著一定很有力,很有安全感吧!一個人說,哈哈!你思春了!一個說,切!你還不是一個樣,見到帥哥就犯花痴。
…………
“喬西呢?”見鬱敏傑一個人過來,陳文達問道。
“我直接安排他去酒店了。”鬱敏傑上了車,啟動引擎。
鬱敏彤問道:“阿杰,你有事嗎?”
鬱敏傑笑道:“沒事!就是想開開車。”這理由也太蒼白了,那麼多車,哪輛不能開啊!偏偏來開這一輛,又沒有什麼特別的。
鬱敏彤沒理他,轉頭問陳文達:“這次出去辦事,還順利吧?”
“還行!”陳文達隨口回道,他可不想讓鬱敏彤知道自己的弟弟在山上遭了罪,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鬱敏傑介面道:“姐,這次跟陳哥出去,真是長了不少見識啊!對了,陳哥還給我安排了一個保鏢,就是那個喬西,身手也是厲害的不得了,可以這麼跟你說,今天你帶來的十幾個保鏢,全不是他的個兒……”
“切!有這麼厲害?今天跟來的十幾個保鏢,可都是五叔親自挑選的。”沒外人在,鬱敏彤的語氣歡快了起來。陳文達心想,這才是她原本的樣子。不過她裝正經,還是很有震懾力的,這人演戲估計是一把好手,什麼角色都拿捏的住。
鬱敏傑道:“姐,真還不是吹的,他們絕對不是喬西的對手。”
陳文達道:“喬西確實有兩下子,我是這樣想的,讓喬西跟著阿杰,這樣就能帶著阿杰,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既然陳文達說了,鬱敏彤自然相信喬西的能力,她捏動著身子,似乎在緩解剛才緊繃的不適,點頭道:“好啊!阿杰,你可要好好努力,我告訴你,這個西京會會主的位子,我坐一天,不舒服一天,我恨不得明天就把它給你。”
“別啊!我還沒準備好呢!姐,你就頂幾天。”鬱敏傑笑道:“我知道,每天處理那麼多事情,你沒有時間出去玩了吧!”他知道自己的姐最喜歡夜生活了,一到晚上,那就是她的天堂,自從當上會主後,每天人前人後都要裝作一本正經,實在是太累了,這讓一個童顏巨-乳的嬌媚女人情何以堪?要不是為大局著想,照著她以前的性格,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這樣吧!姐!今晚上你放鬆放鬆,出去好好玩玩。”鬱敏傑說道。
“好是好!不過後面那些人怎麼辦?”鬱敏彤望著後視鏡裡跟著的車。
“這個簡單。”鬱敏傑把車停了下來,說:“陳哥,這車你開,我去搞定後面那些人。”
鬱敏彤問道:“你不一起去嗎?”
鬱敏傑佯裝糾結的說:“我也想去啊!可是我去了,後面那些人誰搞定?”他邊說邊朝陳文達擠了擠眼睛,陳文達裝作沒看見,扎著頭下
了車,走進了駕駛室。心裡讚道,這小子真夠意思,是個稱職合格的小舅子。
鬱敏傑瀟灑的揮了揮手,說:“姐,玩開心點喲!”更是意味深長的衝陳文達說了一句:“陳哥,好好照顧我姐。”
有陳文達跟著,他根本不用擔心鬱敏彤的安全問題,就算事後成五問起,只要說是和陳文達在一起,保證他不會追究。
鬱敏傑不知對後面那些保鏢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然後拉門上了車,幾輛車拐了一個彎,紛紛離去,只剩下了陳文達和鬱敏彤那輛車停在原地。
車裡只剩下兩人,突然氣氛竟然拘謹了起來,想想也是,從最開始鬱敏彤對陳文達鍥而不捨的追殺,最後一次還差點把陳文達玩掛,但陳文達從來沒怪她,相反,還處處幫助她,不但為她報了殺父之仇,剷除了西京會的強敵,並且還在西京會順利過渡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讓父親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沒落到別人的手裡。
於情於理,鬱敏彤都對身邊這個男人充滿了感激,如果說那次自己是為了報殺父之仇才委身於他,那麼今晚,她想徹底的、心甘情願的給他一次。自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放縱,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可以無拘無束的放縱,不用再板著臉,冷酷著眼神,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自己該是什麼樣,就完完整整的呈現給他,只有在他面前,自己才是最真實的。因為,她是他的女人。
這個念頭一蹦出來,鬱敏彤臉頰頓時猶如火燒,她悄悄看了一眼陳文達,又迅速撤了回來,少女懷春的嬌態真是惹人憐。不過陳文達沒看到對方這羞澀的一瞟,要是被他撞見了,肯定會當場把鬱敏彤按在車裡巫山雲雨一番。
此時的陳文達正低著頭津津有味的擺弄著車,他拿著鑰匙左插插右戳戳,卻找不到鑰匙孔,窘迫的回過頭,問道:“我說……這車鑰匙怎麼插進去?”靠!高階貨不會弄了。
鬱敏彤拿過車鑰匙,說:“這裡挺安靜的,不如在這裡說說話吧!”
陳文達還不習慣鬱敏彤這種認真的態度和他說話,這裡只有他們兩人,便肆無忌憚了起來,笑道:“小妖魔,當了幾天老大,場面怪正式的!”他扭捏著說:“搞的我有點渾身不自在。”
鬱敏彤抓起旁邊一個坐枕砸了過去,嗔道:“你們要是不讓我當這會主,我現在能這樣嗎?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不倫不類的。”
“該裝就裝,不該裝,何必裝的那麼辛苦呢?比如像現在,就咱倆,就不用那麼正式啦!我還是喜歡你瘋瘋癲癲的樣子。”陳文達調笑道。
“去你的!你才瘋瘋癲癲呢!”鬱敏彤微慍道。
陳文達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她,問道:“你接手西京會後,有沒有遇到過什麼麻煩?”言下之意就是,要是誰為難你,告訴我,我滅了他。
“有五叔撐著,還沒人敢明裡亂來。陳文達,這些日子我在醞釀
著,有必要對西京會進行一系列的改革。”鬱敏彤徵求著說道。
“你想怎麼改?不論怎麼改,漂白是最重要的。”
陳文達想起素了對他說的話,現學現賣道:“西京會的性質決定著它和國家必將是對立面,雖然現在你們兩者看起來像是合作關係,但這種關係不會保持很長時間。”
他笑了笑,說:“其實,你們兩者的關係說白了就是互相利用,既然是利用的關係,在利益面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崩盤,一旦崩盤,對西京會極其的不利。”他套用素了的一句話,說:“任何人都無法和國家這個大機器抗衡。”
鬱敏彤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論什麼時候,西京會都是依附於國家,但我們這種依附和別人又不一樣,我們的性質決定了我們的命運。所以我想改組西京會,摒除以前那種做法,讓西京會完全成為一個商業化的集團公司,徹底和以前做個了斷,集團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西京鬱集團。”
“這個想法好啊!正正經經的做生意才能保得長治久安。你們西京會旗下那麼多產業,什麼酒店、房地產、餐飲,整合起來,然後遍地開花,可是一筆大買賣啊!”陳文達讚道。
沒想到鬱敏彤這個看起來像敗家女的人,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並且決定的方向完全正確。
當黑社會擺起攤吆喝著賣紅薯,那他就不是黑社會了,只要依法經營,不佔道,不抗稅,甭說政府,城管都拿他沒辦法。
鬱敏彤喜道:“這麼說,你支援我的改組想法?”
“這是好事啊!當然要支援。以後你也別叫什麼會主了,真難聽,直接就是董事局主席……”陳文達審視著鬱敏彤,讚道:“嘖嘖!好漂亮,好年輕的董事局主席。”
鬱敏彤嗔道:“只有年輕漂亮嗎?”
“對!還有感性!”陳文達調笑著說。
鬱敏彤露出了本性,揮舞著玉手叫道:“勝潘安,小心我閹了你。”
一聲勝潘安,陳文達思緒萬千,彷彿又回到了被鬱敏彤追殺的那段時間。
往事不可追,不可追呀!
鬱敏彤罵道:“你這隻狼,只會關注這些。”
“既然是狼了,不關注這些,那要關注些什麼?”陳文達笑了起來,兩人一說一罵,車裡的氛圍馬上異樣了起來。
這麼一想,陳文達從駕駛室溜到了後座,鬱敏彤嚇了一跳,叫道:“你要幹什麼?”
陳文達像個彩花大盜嘿嘿笑了兩聲,賤賤的說道:“小妖魔,春宵一刻值千金,來嘛!”
鬱敏彤還沒來得及阻擋,陳文達就將她攬到了懷裡,幾乎在同一時刻,灼熱的嘴脣堵住了她的叫聲,兩人在後座火燒了起來,虧得這車空間大,要不然一施展起來,東碰西碰的,難免會影響氣氛。
就在這當口,鬱敏彤突然伸手阻止,氣喘吁吁的說:“不要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