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三耀武揚威的走到鬱敏傑面前,大聲叫道:“我們老大剛才說的你們都聽見了嗎?事情鬧成這樣,既然我老大出面說了,那18萬是肯定搞不定的……我不管你們想什麼辦法,180萬,一分錢都不能少……我知道你們身上肯定沒帶多少現金,留下來一個人,另外的去籌錢,給你們三天時間……”他嘴上雖然說的霸道,但心裡卻沒底,180萬啊!這幾乎就相當於半個天文數字。
鬱敏傑正要說話,卻被張疤子插話問道:“葛三啊!你說留下哪一個好?”
葛三一指鬱敏傑:“把他留下吧!”雖然喬西自始至終沒說話,但葛三好歹混過一些場面,心裡自然清楚這個人很難對付,留下他,毫無疑問就是留下了隱患。相對來說,一直和他對罵的鬱敏傑就是個雛兒,想怎麼捏就怎麼捏。葛三恨恨的想道,媽的!既然還想玩我的馬子!好的很!留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TM的,剛好我後院有條母狼狗,讓你好好的敗敗火。
張疤子點頭道:“好!你說留下誰就留下誰,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他隨手指了指鬱敏傑。
葛三回道:“好像叫……叫什麼鬱……鬱……鬱敏傑。”
話音還沒落,一巴掌卻狠狠的落在了葛三的臉上,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抽的葛三臉上像澆了辣椒水,火辣辣的痛。
“老……老大……你……”葛三一時沒反應過來,捂著五爪印的臉,茫然的問道,要不是張疤子是老大,他早就糙他了!說的好好的,幹嘛抽勞資?
“糙尼瑪!你還知道這位主兒姓鬱?”張疤子暴走了起來,他指著葛三慌慌張張站起來的馬子吼道:“騷娘們,給我坐下,要是不安份,勞資讓兄弟們輪了你……”
葛三仍然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這張疤子轉變的也太快了點吧!我這做小弟的,完全是跟不上趟兒啊!
“鬱敏傑鬱少……你知道是誰嗎?我糙!葛三,你TM的……我TM的連廢了你的心都有……”張疤子痛心疾首的罵了起來,由於太激動,顯得語無倫次。
鬱家少當家的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事,這還了得?並且連西南分會的老大滾刀肉都知道了這事,要是鬱敏傑在這裡有個三長兩短,整個西京會都不會饒了他。
這TM的葛三,簡直是添亂。堂堂鬱家大少來安嶺,自己不知道沒迎接也就罷了,還在這裡受到了欺負,他這個當地老大,難責其咎。
葛三被打後,一直處於懵圈的狀態,他弱弱的指了指鬱敏傑,小聲道:“知道啊!就……就是他……”
張疤子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王八蛋!知道就好,這位就是鬱老爺子的公子,西京會的少主……”
“什……什……什麼?”葛三總算繞了出來,一臉驚訝的看著鬱敏傑,這怎麼可能?鬱家大少爺怎麼會跑到他們這個偏僻的地方來?
但見張疤子一
臉慌張的樣子,他不得不相信,這一切,TM的都是真的。也就是說,剛才打電話什麼滾刀肉,成五之類的,都是真真切切的!我糙!一想到這裡,葛三死的心都有了,他不但得罪了鬱敏傑這個二世祖,更得罪了老老大滾刀肉,竟然還和滾刀肉在電話裡對罵,這不是明顯嫌生活太滋潤了嗎!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葛三如喪考妣,頭軟綿綿的耷拉了下來,不敢多說一句話。
張疤子揍完葛三,連忙來到鬱敏傑身邊,誠慌誠懇的陪著不是:“鬱少,對不起啊!葛三有眼不識泰山,開罪了你,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葛三是個屁,放了就好。”他好歹也是葛三的老大,怎麼著也要為葛三說幾句話,至於鬱敏傑原諒不原諒葛三,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鬱敏傑這人雖然膽子小,但聰明勁還是有的,從張疤子一進來,他就知道,這肯定是滾刀肉安排的,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所以他也就一直沒說話,看著張疤子演戲。就算他推斷錯誤,身邊不是有個喬西嗎?靠!別說他們十幾個人,就算再來十幾個,相信喬西也能帶著他安全的逃跑……
見自己的推斷正確,鬱敏傑硬了起來,他清咳了幾聲,道:“這屁,放肯定是要放……不過放後,臭的很啊!”
張疤子一愣,鬱敏傑話裡的意思很明顯,葛三這事,我也不過於和他糾纏,但他總得受點罰,要不然我這個鬱家少爺的面子往哪裡擱?今天你這裡的小弟動了我,我啥都不追究,改明兒是個人都敢動我。
於情於理,鬱敏傑這個要求不過份,就在這時,張疤子的電話響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滾刀肉的聲音:“張疤子,那個叫什麼葛三的,胳膊卸下來沒有?”
得!這葛三今兒個是徹底玩完,兩邊都不想放過他。
張疤子連連回道:“滾哥!您別急,我這邊正在處理呢!”
“鬱少沒事吧?”
“鬱少好著呢!”
鬱敏傑衝電話大聲說道:“滾刀肉,我沒事!”
滾刀肉說道:“好!沒事就好!鬱少你受驚了!改明兒去西京,我親自擺場子向你賠罪!張疤子,葛三這事就交給你了……處理完後給我電話,別TM讓我失望……糙!敢說卸我胳膊,活的不耐煩了。”他怒氣衝衝的說完,也不容張疤子說話,就掛了電話。
葛三聽到了滾刀肉的話,整個身子顫抖了起來,滾刀肉的狠整個西京會都是有所耳聞的,能坐到西南分會的會主,沒點狠勁,哪有那麼容易?
“鬱……鬱少……”葛三連帶著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和他剛才耀武揚威的神情天壤之別,此時,用落水狗形容他,絕對不為過,只是痛打不痛打他,就不是他能控制的,現場唯一有決定權的,只有鬱敏傑。
“葛三哥啊!”鬱敏傑嘲笑般喊了一聲,只喊得葛三差一點癱倒在地,連連求饒道:“鬱少!我……我瞎了狗
眼,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我……我混賬,我王八蛋,我不是人……鬱少……您……您就饒了我吧!”
“呵呵!”鬱敏傑微微得意了起來,看起來踩人的滋味不錯嘛!他悠悠問道:“你那車值多少錢?”
“不……不值錢……”
“那我應該賠你多少錢?”
“一分都不用賠,鬱少,只要你看得上,我這裡的車你隨便炸,就當……就當放鞭炮,樂呵樂呵!”
“樂呵你老媽!”張疤子一腳踹了過去,罵道:“TM的還沒過年呢!放個鳥鞭炮?我TM把你身上綁上雷管炸了,那才樂呵呢!操蛋玩意兒!”
葛三連連點頭:“老大罵的對!我就是個操蛋玩意兒!我該死……我對不起你老人家……”他瞟見張疤子身旁的手下拿出了片刀,腿一軟,要不是靠著桌子,可能一骨碌就栽倒在地。
這……這可是卸胳膊的節奏嗎?葛三有些絕望了,他一下子撲到鬱敏傑的跟前,直接跪了下來,帶著哭腔喊道:“鬱少……都是我的錯,是我瞎了狗眼,您……您就饒我一次吧!以後……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牛做馬……為你做什麼都行……”
鬱敏傑雖然長期生活在社團裡,但從來沒參與社團活動,沒見過黑的那些。葛三這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竟然讓他的心軟了下來,他也就是想在喬西面前長長威風,然後滅滅葛三的威風,現在這個目的已經達到,所以他也不想把這事搞的太大,至於卸胳膊的話,也就是說說而已。
鬱敏傑心一軟,開口就想說這事就這麼算了,他的神情轉變被喬西看在了眼裡,就在鬱敏傑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喬西暗地裡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說話,鬱敏傑生生的把話嚥了下去。
見鬱敏傑不說話,葛三急了,一把抓住對方的衣襟,說道:“鬱少,只要你饒了我,今晚上我讓我馬子陪你……你看我馬子,身材多正……功夫一流,包你滿意……真的!真的!……鬱少,您就饒了我吧!”
葛三的馬子一聽,頓時暴跳了起來,指著葛三罵道:“葛三,你個王八蛋,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來,我糙尼瑪!”
葛三連忙解釋著說:“你看鬱少,多英俊瀟灑,你陪他,是你三生有幸!”
“去尼瑪的三生有幸!”女人抄起桌上那個曾經被鬱敏傑看中的菸灰缸,狠狠的砸了過來,葛三躲閃不及,額頭立刻被砸出一個大包。
原本鬱敏傑已經有了惻隱之心,無奈葛三也太齷齪了,竟然說出這等話來,頓時對他沒了可憐。鬱敏傑承認自己喜歡女人,但從來不會把女人當作救自己的籌碼,這尼瑪還是男人嗎?他覺得自己當時的慫和葛三賣女求救相比,不知道高尚了多少倍。
喬西又悄悄對鬱敏傑使了一個離開的眼色,鬱敏傑收到後連忙對張疤子說道:“這裡就交給你了,事情處理完後,直接向滾刀肉彙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