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僱傭軍和別人交易,不會露面的!既然知道這一點,為什麼要把僱傭軍引到自己的身邊,這不是純粹找死嗎?”
“這就叫鋌而走險,富貴險中求,想要我們的命,又想要我們的錢!糙!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搞到最後,他的人被僱傭軍幹掉了,僱傭軍又被我們幹掉了!這個世界啊!就是一個圈。”
“呵!你的話挺哲理啊!”
“那是。”二豐笑了起來:“你平時沒注意罷了。”
陳文達一拍大腿,突然叫道:“我知道那人是誰了!”
“哪個人?”
“和那個姓李的一起出現在拍賣會的年輕人!我看第一眼的時候,覺得有點眼熟,現在一想起來,可不眼熟嗎?那個人應該是羅霸道的兒子,你仔細想想,他們倆長的多像啊!”
二豐想了想,道:“還真是,這羅霸道惡貫滿盈,竟然還有個兒子,真是奇蹟!”
“照這樣說的話,羅霸道的兒子漏了網。”
“那咱們找個機會把他做掉!”
“這事我和成五說,讓他安排人處理,我們不必插手,除非他實在急著想去閻王爺那裡報道,那我們不介意送他一程。”
二豐笑道:“這個事情真是漂亮,樊阿針拿到了,錢也保住了!哈哈!四千萬,回去後就從銀行取出來,每天躺在上面睡覺!”
“瞧你那點出息。”陳文達回到自己的**,道:“別和我說話,我要睡覺了。”躺在**,心裡卻在想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羅華如喪考妣的坐在警局裡,計劃沒有變化快,事情的突兀發展,讓他一時間無法接受,當警局的人通知他倪震東被一個叫虎團的僱傭軍兵團殺死後,他幾乎要暴跳起來,怎麼可能?僱傭軍殺死自己的僱主,那他嗎的最後去哪裡拿錢?
警查說:“虎團和倪震東發生了衝突,在太平山上雙方發生了激戰,隨後兩敗俱傷。”
羅華情緒失控了起來:“不可能!我表叔和什麼狗屁虎團沒有衝突,他們……”
“他們什麼?”
“他們壓根都不認識。”
“那你解釋一下,你表叔別墅附近為什麼死了那麼多人?”
“我……阿sir,這些應該是你們給我解釋吧!”
“你們是社團的人。”
“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
警查笑了笑,問道:“你表叔少了什麼東西嗎?”
“我怎麼知道?”
“如果你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說不定我們能很快的破案!”
“破案?意思是你們要抓那些僱傭軍?”
“我們已經在全港排查,國際刑警都來到了香港,一旦發現虎團人的行蹤,立刻實施抓捕。所以要羅先生給我們提供線索作為偵探的突破口。”
“不好意思!我也想你們儘快抓住那些僱傭軍,替我表叔報仇,但……我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我表叔沒和任何一個僱傭軍組織有過聯
系,更別說和他們發生衝突。”羅華說道。
“經過我們驗傷,你表叔確實是被僱傭軍的子彈打死的,還有他的那些手下,都是一樣的彈痕,現場無數痕跡都能證明,兩方發生了衝突!我們推測,僱傭軍跑了幾個人。”
羅華不耐煩了起來:“你們推測的這麼準,為什麼不去抓他們,抓住他們,你們不就什麼都知道了?阿sir,我表叔死了,我也很想給你們提供線索,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表叔要死,我只能給你們提供唯一的線索,那就是,我表叔不可能是被虎團的僱傭軍殺死的,這絕對不可能,你們警方可能走進了誤區。”
警查犀利的問道:“你知道真相?”
“我?”羅華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他心裡早就罵開了,一群廢物,這次可是虧大了,表叔死了,樊阿針不見了,制定的計劃全他嗎亂了套,更可笑的是,身為僱主,卻被僱來的人給殺死了!去他媽的!這個世界還能讓人相信嗎?他心裡清楚的很,這一切和陳文達有著絕對的關係,可是,可是他不能說啊!這些只能永遠的憋在心裡。賤人陳文達,早晚會給你好看,等著吧!
羅華啞巴吃黃連,所有的苦只能默默的嚥下,要是警方知道是他們把這個全世界臭名昭著的僱傭兵團招來香港,警方完全有理由能將他逮捕,罪名是危害社會公共安全。
第三日,林牡丹、蘇子萱、宋美熙帶著他們的團隊來到了香港,陸嘉妍竟然也來了,說是休假,來香港玩玩,更離譜的是,一直沒有離開西京的華振武也跟了過來。
“武子!你不念書了啊!”二豐問道。
“實習,可以不去學校。”
“我也沒見你實習,天天在外面晃來晃去的!純粹不務正業。”
“這也是一種學習方法嘛!”華振武笑道。
宋美熙道:“別說他了!死皮賴臉的要跟著過來,武子,要不是看在那次你和陳文達比喝農藥,喝的差點掛了,才不會帶你來香港!就當是給你的福利。”
華振武笑著說:“和文達相比,我差遠了!我願賭服輸,呵呵!”現在的他,可不敢對陳文達再有什麼花花腸子的想法,甚至還想還和他成為好的同穿一條褲子的朋友,不過,就他的水平,他覺得也有些不可能,這些天一直賴在西京不回去,主要就是想滿足他的追星心理,要知道,蘇子萱那可是世人皆知的大明星,要是回去把這段經歷說出去,自己的身價頓時暴增,說不定對他以後接手醫院,開展業務還能起到不可限量的作用,明星效應,那可是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
宋美熙神祕兮兮的把陳文達拉到一邊,說:“文達,你可注意點華振武。”
二豐偏頭問道:“注意他什麼?又要搞喝農藥比賽?”
宋美熙悄聲說:“這個華振武,對蘇姐姐可殷勤,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對蘇姐姐非常有意思。”
二豐道:“那還不簡單,直接廢了他。”
陳文達呵呵笑了一下,審視著宋美熙
,這小妮子,什麼時候學精了,還搞試探,裝傻的說道:“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二豐道:“舅,那隻能說你沙比,我都看出來了,只不過忘記跟你說……”
陳文達暗地裡掐了他一下,支開話題道:“走啦!去住的地方。”
話音剛落,一排車直接駛了過來,張成林下車笑道:“牡丹,蘇小姐,你們來香港也不和我說一聲,怎麼?瞧不起我這個東道主?”張宇豪跟著下了車。
“張叔,你好!”林牡丹和蘇子萱笑著和張成林打招呼,林牡丹和張成林在生意上有來往,而蘇子萱以前的幾部電影,張成林都有投資,所以他和這兩人算得上是熟識。
林牡丹笑道:“張叔忙,我怕打擾到你。”聽說張成林的兒子得了一個怪病,張成林四處求醫,好幾次來香港談生意,張成林都在國外來不及趕回來。
張成林轉身一看,驚奇道:“咦!陳先生也在這裡啊!你們……”
陳文達道:“我是來接他們的!”
“你們認識?”張成林很是驚訝。
林牡丹笑了起來:“我們是朋友,陳文達還是我的合作伙伴!”
“啊!”張成林不可思議的看向陳文達,在他眼裡,陳文達是個不出世的神醫,但沒想到他竟有如此的人際關係,當下又是刮目相看了三分。
“哈哈!我的忙啊!文達老弟已經給我解決了,這下啊!清閒的很!”兒子的病好了,張成林一股喜氣勁。
“陳哥,我都聽我爸說了,真的謝謝你!”張宇豪走到陳文達身邊,毫無二世祖的架子。只不過,張成林兩口子只是告訴他,一直昏睡不醒,陳文達妙手神醫,讓他醒了過來,對於具體的病情和治療過程,張成林沒好意思說出口。
陳文達道:“我拿了錢,給你治病,天經地義,應該的!”
張成林道:‘有些事情,那可是用錢不能衡量的!’
林牡丹和蘇子萱有些奇怪:“文達,你早到香港,就是為了給張公子治病?”
“是的!”陳文達點頭道:“這事以後再和你們說。”要知道林牡丹和張成林認識,直接找她介紹,也就免了當時那麼多的麻煩,還差點被張成林趕了出來。
張成林道:“牡丹,你這次簽到蘇小姐,以後可是要大展巨集圖啊!到時候要是有什麼好的投資,可別忘了我!”
“那張叔到時候別說我嘮叨你!”
張成林人逢喜事精神爽,爽朗的笑道:“不會!不會!你嘮叨我賺錢還不好嗎?蘇小姐以前那幾部戲,我投了一點錢,回報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對了,蘇小姐,程先生……呃!我說的是程木村,你們怎麼就突然解約了?”
林牡丹道:“這個事情,我會在記者招待會上說清楚!對了,張叔,蘇小姐雖然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藝員,但同時,也兼著公司的藝術總監,我們影視公司,直接有她的股份。她目前的經紀人是陳文達,而陳文達,也算是我們這個公司的創始人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