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風景優美,氣候宜人,是港島最高尚的住宅區之一,眾多別墅豪宅遍佈海灣的坡地上,港島70%以上的頂級富豪都住在這裡,其中不乏福布斯上榜人物。
張成林的別墅建在半坡上背靠太平山,前視海水灣,風水極好,真可謂“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視線極為開闊,海風陣陣吹來,夾雜著溼潤的空氣,說不出的涼爽愜意,實在是一處絕佳的住宅之地。
陳文達等人到的時候,張成林的傻兒子張宇豪正坐在前花園的草地上玩泥巴,全身上下弄的黑乎乎的,那臉上的表情,一看就是個智障兒,他旁邊站著幾個傭人,看著張宇豪玩的不亦樂乎,時不時制止張宇豪將沾滿泥巴的手放進嘴裡吮吸。
走近看,這張宇豪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給人就是一種乖乖男的形象,和鬱敏傑那個二世祖,完全不一樣。
張成林正要開口讓傭人把張宇豪帶進屋,陳文達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蹲到張宇豪身邊,用叔叔的口氣輕聲問道:“小朋友,這泥巴好玩嗎?”
張宇豪抬頭看了陳文達一眼,露出白白的牙齒,笑了起來,卻不說話,那個笑啊!簡直和孩童沒兩樣,至純至淨,不夾雜一絲的塵俗,看他的眼睛,就知道,這絕對不是能裝的出來的,看來,他確實有病。
陳文達又試著和他溝通了幾句,張宇豪依舊是傻笑,一句話都不說,將揉好的泥巴舉到陳文達面前,示意陳文達和他一起玩。
“張先生,把他帶到屋裡去吧!我要對他做下檢查。”陳文達站起來說道。
張成林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吩咐傭人將張宇豪帶進了屋裡,心裡卻一直在想著,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真的在裝病?可是他左看右看,看不出絲毫裝的跡象,更想不到他為什麼要裝,沒理由啊!
幾人來到一個安靜的會客室,傭人耐心的哄了一會兒,張宇豪總算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陳文達抓起他一隻手把起脈來。
張成林和黃行亮對望了一眼,均是一臉茫然,最先進的儀器都檢測不出來病因,把脈把的出來嗎?張成林也找過一些中醫,脈象均是四平八穩,一點毛病都沒有,難不成你還能把出個花來?
陳文達閉上眼醞釀了一番,鬆開手,想了想,對張成林說:“張先生,從脈象來看,你兒子平時肯定聽話的很,不嬌生慣養,不亂花錢,愛好學習,老實本分,是個不折不扣的乖娃娃!長了這麼大,估計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甚至和女孩子一說話,臉都紅,所以,他雖然快20了,卻連女朋友都沒有!”
“這……”張成林哭笑不得,人家把脈是說病因,你把脈卻是看相,好像不是一個體系的吧!不過陳文達說的極對,自己很滿意這個兒子,從小到大,聰明伶俐,又聽話又懂事,雖然家裡巨有錢,但兒子從來不亂花一分錢,就算是衣服,一
直洗到發白還捨不得扔掉。平時也沒什麼娛樂活動,也就是在家裡看看電視,上上網,大多數時間就在看書,溫習功課,只是偶爾才出去和同學聚聚,也就是吃吃飯,逛逛街,聚完後馬上就回家,從來不夜不歸宿,正是個不折不扣的乖娃娃。
正因為這樣,張宇豪的學習成績非常好,中學畢業後,以全港最高的成績被美國一所名校錄取,目前正在該校唸書。張成林對這個聽話的兒子寄予了厚望,只等他學成歸來,就把成豪集團慢慢轉交給他,卻沒想,天遭橫禍,竟然來了這麼一手,兒子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傻子,這讓張成林情何以堪?
“這個……陳先生脈把的很準!”張成林實在找不到什麼合適的措辭,隨口說道,這在外人看來,絕對是有打擊嘲笑的意味,但張成林確實是無心之舉,他原本以為陳文達醞釀了這麼久,會告訴他兒子有什麼情況,哪曾想到他突兀的說出這麼一通話來。
陳文達不以為恥,謙虛的笑了笑,說:“哪裡!哪裡!”
黃行亮有些看不過去了,問道:“陳先生,把脈也能看出這些事情來?”
“當然,脈通全身,沒有什麼看不出來的。”陳文達得意的說道,脈象洞察永珍,豈是你們這些匹夫所能領悟到的?
“陳先生,那張先生的兒子到底得了什麼病?”黃行亮問道。
“脈雖然把了,但我還必須要確認一下。”陳文達話鋒一轉,問道:“對了,張先生,酬勞什麼的……”相對於張宇豪的病,陳文達最關心的還是酬金的問題,他並非一個貪財之人,但這筆錢是用來救命的,對他非常重要,他之所以這麼一問,主要是因為他們是代院長透過黃行亮介紹的,這黃行亮看起來和張成林關係還不錯,別到時候病治好了,張成林把這事當作一個人情,不提錢的事,那就沙比了。
張先生壓根就沒指望陳文達和二豐能把兒子的病治好,是以酬勞方面也沒和他談,見陳文達這麼一問,開口說道:“只要你能治好我兒子的病,酬金你隨便開!”
陳文達點頭道:“好!”他想了想,說:“你在報紙上說,底價一千萬,我開三千萬,張先生,沒問題吧?”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只要你能治好我兒子!”張成林豪爽說道。錢我有的是,只要你有能力,我就給的心甘情願。
“ok!”陳文達道:“既然都談妥了,那咱們就開始治療吧!”
“現在就開始?”張成林問道。
“對!病這個事,是趁早不趁晚,有時候一點小病,拖到後面,就成了絕症,不能有絲毫的耽誤。”
黃行亮問道:“陳先生,你需要什麼器材?我打電話讓醫院直接送過來。”
陳文達揮手道:“什麼都不用!張先生,你先去找個女人過來。”
“女人?”張成林一愣,治病跟
找小姐有什麼關係?
“對!要漂亮,搔首弄姿,勾魂奪魄……總之,只要扭一下腰,做個輕佻的動作,笑一下,就能讓男人慾罷不能,下面衝血,上面流鼻血的那種!張先生,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陳文達解釋道。
張成林和黃行亮百思不得其解,治病就治病唄!真是太荒唐了!
“陳先生……”張成林臉上掛不住了,不客氣的說道:“你要是好這一口,缽蘭街這樣的多得很,你大可以自己去找。”
陳文達笑道:“張先生,你誤會了,你看我像那種人嗎?我讓你找,是給你兒子治病用的。”
“給我兒子治病?能治好我兒子的病?”張成林像是聽了一個驚天的新聞,又像是見了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荒謬事情。
“總之,你找來就是了。”陳文達見張成林一臉的不可思議,笑道:“張先生,你按照我說的做,如果治不好你兒子的病,我砸鍋賣鐵,賠你三千萬。咯!黃院長也在這裡,他可以做個公證人。”
“這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壓根就不沾邊啊!”這完全顛覆了張成林的世界觀,我兒子是變成了傻子,找女人來有什麼用?
“張先生,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快去找吧!別找些恐龍啊!把你兒子嚇到了,可別怨我!”陳文達催道。
“這……這能行嗎?”張成林看向黃行亮,黃行亮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就按照陳文達說的做,他倒要看看,代院長介紹的這個年輕人,到底用的是些什麼手段。
“那好吧!我這就去找。”張成林搖了搖頭,走了出去,不一會兒,走了進來,說:“馬上就到。”
“嗯!”陳文達點了點頭,說:“張先生,還要麻煩你,準備一間屋子,我們在這個屋子外面能清楚的看見裡面的情況,但屋子裡的人卻看不見我們。”
“要這樣的屋子幹什麼?”
陳文達道:“待會兒讓你兒子和小姐在那屋子裡……那個啥,我們呢!就在外面看……呃!是觀察……”
張成林一聽這話,饒是他穩重,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厲聲喝道:“陳先生,我是看在黃院長和代院長的面子上,才讓你醫治我兒子的,你卻接連做出這些荒唐事,有沒有公德心?變不變態?我兒子的病不治了,你們二位請便……”
張成林這一吼,倒把陳文達嚇了一跳,見張成林怒不可遏的樣子,想笑,卻又覺得場合不合適,索性正色道:“張先生,我說過,能治好你的兒子,那就一定能治好,但是你不配合,就算我有通天的本領,也無可奈何啊!”
二豐在旁邊說:“是啊!張先生,你要相信我舅,我舅可是有再世華佗之稱,在我們村,治寡婦病,接母豬骨,那可是槓槓的,只要我舅出手,不管什麼樣的病,那都是手到擒來,從來沒有失過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