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二豐一椅子砸了下去,嘴裡罵道:“他孃的!聽不懂我正兒八經的國語啊!”
為首保安一聲大叫:“一起上……”幾個保安一起爬了起來,二豐一陣手忙腳亂,竟然一口氣把幾人又砸了下去,真懷疑這鳥人玩砸地鼠是不是已經到了最高級別。
幾個保安被這一砸,頓時洩了氣,他們能在成豪這個大集團上班,都還有些身手,卻沒想到,人家身手還快。
二豐道:“叫你們不要亂動,偏不信!再有下一次,直接爆你們的頭,不信你們就試試……”他晃了晃手中的椅子,恐嚇的說道。工作重要,小命更重要!迫於二豐的**威,保安們趴在地上不敢亂動。
“道歉!”陳文達冷聲喝道。
“大陸仔……哎呀……我……我道歉,你別頂了。”孫主管哎呀連天的叫了起來。
陳文達鬆了鬆腳,看著被擠得快變形的孫主管,說道:“快點!”
孫主管揉了揉肚子,結結巴巴的說道:“對……對不起!”
“為什麼事對不起?”
“我……不該叫……叫你們大陸仔,更不應該說……說你們智商有缺陷。”
“好!雖然態度不誠懇,但馬馬虎虎,勉強夠用!這事我不跟你計較,告訴我,怎麼才能找到張成林?”陳文達在孫主管對面坐了起來,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孫主管委屈的說道,肚子被頂的火辣辣的痛,現在只想躺在**好好休息一下才能緩過勁來。再說,他也就是成豪集團下面的一個小管理,怎麼能找得到金字塔頂端的大佬?
“真的不知道?”
“真的啊!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職員,沒法接觸高層。”孫主管說的倒是實話。
“好吧!你就告訴我張成林住哪裡吧?我們自己去找。”陳文達說。
“這……好吧!我寫個地址給你們,你們到這個地址問問就知道了!”孫主管順手拿起桌上的紙和筆,把地址寫給了陳文達。
陳文達接過紙條,道:“早知道就好好配合,肚子也不會痛了!二豐,我們走!”
孫主管點頭道:“兩位走好!兩位走好!”
“賤!”走出門,二豐低聲罵了一句,隨口問道:“舅,這是張成林的公司,人肯定在這裡找得到吧!還去別處幹什麼?”
“張成林是大老闆,你見過大老闆每天在公司裡守著嗎?”
兩人走了出去,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把地址給了司機。
計程車行了十幾分鐘停了下來,司機說:“到了!”
陳文達抬頭一看,怎麼到了警查局?“地址沒搞錯吧?”陳文達問道。
司機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說:“沒錯啦!就係這裡,69號啦!”
二豐道:“到警查局也好,有困難找民警嘛!走,咱下去問問。”
陳文達想想也是,說不定警查能發揚助人為樂的精神,直接把他們送到張成林那裡,電影裡面的港島警查,那可是極其的人
性化。
兩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警查局的接待室,問坐在裡面的一位年輕警查:“阿sir,請問,成豪集團董事局主席張成林家住在哪裡?我們有事要找他。”
警查抬起頭,打量著兩個人,說道:“你們就是剛才在成豪集團打人的人?來的挺快的嘛!”
一聽這話,陳文達心裡糙了一句,他孃的!初入港島,他和二豐表現的太傻太天真了,沒想到孫主管那個孫子背後陰了他們一把,竟然報了警,更滑稽的是,兩人竟然還主動到警局投了案,真是太TM搞笑了,姓孫的,別讓我遇見你,再碰見你,非弄死你不可。
二豐吃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呃!那啥,我們沒有打人,只是和那小子爭論了幾句。”
“你們倆坐下,我要做個筆錄,哦!我姓梁,你們可以叫我梁sir。”警查指著對面的椅子說道。
陳文達可不想在港島的警局鬧事,配合的坐了下來,用極其誠懇認真的態度,把來港島的目的和在成豪集團和孫主管發生的衝突說了一遍。
聽完後,梁sir怔怔的看著陳文達,上下左右瞧了瞧,問道:“你說,你們是專程來香港為張成林兒子治病的?”張成林兒子變成傻子的事情,在港島可是家喻戶曉。
“是啊!難道我們看起來不像嗎?”
梁sir比孫主管會做人,不相信是不相信,但他沒表現出不屑的神情,更沒有嘲笑侮辱的話語。他認真的搖了搖頭,說:“不像!倒像銅鑼灣的古惑仔!”
陳文達哭笑不得,我可是救人於倒懸的再世小華佗,怎麼能和古惑仔相提並論?
“梁sir,我們可是真心實意來治病的!我們治好了張宇豪,張成林一心一意的做生意,振興港島經濟,那麼大的成豪集團,我們也算間接的為港島經濟做了貢獻。”陳文達大言不慚的說道,要不是為了樊阿針救老孃,估計他也沒這個大無畏的精神。
梁sir笑了起來,道:“說的蠻冠冕堂皇嘛!呵呵!張成林是港島鉅富,那可是我們重點保護物件,你們就憑著身份證和港澳通行證,我實在難以信服。”這件事毫無懸念的轉移了梁sir追究陳文達二人打孫主管的責任視線。
陳文達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這麼麻煩,以為來到港島後,找到張成林,治好病,拿錢走人,想著很順溜的事,卻一波三折,還被折騰到了警查局,就算沒有孫主管從中作梗,想必要見張成林,也是一件頗費周折的事情,畢竟人家是大人物,豈是隨隨便便能見得到?
“我們就這兩個證件,你說怎麼辦?”陳文達無奈的問道。
梁sir這才想起這兩人還有案子在身,道:“先找個本港人把你們保出去,至於怎麼去見張成林,對不起!恕我幫不上你們什麼忙!”
二豐道:“我們是第一次來香港,也沒認識的本地人啊!”他看了一眼梁sir,說:“我們好像就認識你一個,你人也不錯,我們就找你保我們出去吧!”
這下輪到梁sir
哭笑不得了,解釋著說:“我是負責此案的警務人員,沒這個權利保你們出去。”
“那咋辦?瞎了唄!梁sir,你的意思是沒人保我們出去,我們就只能在這裡待著了?”二豐問道。
“72個小時後自動放你們!不過,你們是從大陸過來的,按規定,要遣返回大陸。”
“這不扯嗎?還沒一天我們就被整了回去,這風風火火的,感情是浪費了表情!”二豐抱怨道。
梁sir笑著搖頭道:“我也沒辦法,只能按規定辦事。”
陳文達想了想,說:“好吧!我打電話找人。”
梁sir把桌上的電話推了過去,說:“嗯!你們找吧!”
陳文達拿起電話,又琢磨了琢磨,找誰呢?陸嘉妍?或者宋美熙?找她們的話,也就是找他們的老爸,為了這芝麻大點的事,驚動黨中央,好像有些不太靠譜!林牡丹能到香港開記者會,想必認識的香港人也很多,找她應該能把他們保出去,可是保出去後又怎麼辦?再找她聯絡張成林?有點費事,要來個直接點的!對,找代院長啊!代院長享譽中外,只要是搞醫學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能和他交往的,定然也是醫學界的翹楚,說不定本港最著名醫院的院長和他認識呢!透過他們介紹,找到張成林,就簡單多了,他們再一推薦,可信度頓時高了許多。
想好後,陳文達撥通了代院長的電話,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代院長在那邊很是驚訝,陳文達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說來香港給張成林的兒子治病,這件事代院長也聽同行說過,病情分析後,同行們一致認為,這已經超出了病理範圍,根本找不到發病的原因。所以在聽說陳文達要給張宇豪治病後,代院長顯得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陳文達連斷掉的神經都敢接,說不定還真能治好張宇豪的傻病。
代院長想了想,在電話那頭說道:“香港的本港醫院院長黃行亮和我是熟識,他在香港還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張成林曾經找過他醫治兒子的病,等會兒我打電話給他,讓他去保你出來,然後直接帶你去找張成林。”
“那就麻煩代院長了!”
代院長笑呵呵的說道:“小事情!不值一提!”只要陳文達找他幫忙,他是一千個心甘情願,就怕陳文達和他有膈應,能和這樣醫術高超的人打交道,對於代院長來說,那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掛上電話後,陳文達對梁sir說道:“稍等一下,等會兒就有人來保我們了!”
“那就好!”梁sir點頭道,話音剛落,外面吵吵鬧鬧的湧進了一群人,好像是來報案的!梁sir連忙站了起來,對陳文達兩人說道:“你們先就在這裡待著,不要隨便走動!”
二豐道:“梁sir,你去忙吧!不用招呼我們!”
梁sir笑著搖了搖頭,這人,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他剛走出去,門還沒來得及關,就“哎呀”了一聲,整個人彈了回來,二豐嚇了一跳,險險躲過,驚訝的叫道:“什麼情況?天外飛仙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