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達苦笑道:“元氣是一種力量,和溫度沒什麼大的關聯,當然,如果你想將釋放出來的元氣轉變為高溫度,也不是不可能!但修復神經的元氣,溫度萬不可高!代院長,你看,銀針並沒有溶化,卻一碰即斷,說明,元氣釋放出來的,並非是很高的溫度,簡單的說,元氣就是進入了銀針內部,使其原有的結構發生了改變!”
“哦!”代院長點了點頭,模稜兩可的說道:“原來是這樣的!”
二豐琢磨著問道:“舅,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能換上能抵抗兩股元氣的針,就可以了?”
“是這樣的!老孃要是沒變成植物人,元氣很足,我的元氣估計只有她的六成,但現在老孃失去了知覺,原本受行動所支配的元氣就雪藏了起來,現在她體內運轉的,只是意識流的元氣,大概佔到她所有元氣的三成,六成對三成,只要針能承受得住,完全有勝算!代院長,在銀針彈出來之前,斷掉的神經,是不是有修復的跡象?雖然很慢!”陳文達轉頭問道。
“是的!特別是紫氣出來後,修復的速度明顯就加快了許多。”
“嗯!這說明,老孃體內的元氣根本阻擋不了我的元氣。現在缺的就是,能抵擋兩方面元氣所帶來力量的針。”
陳文達以前醫治的都是普通人,就算是一個元氣足的普通人,在沒有經過正常修煉調理,體內的元氣渙散,不成一體,它們對各種修復,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更別說抵禦外來元氣,那根本就是不堪一擊,所以,銀針所承受的力量,也僅僅是陳文達這股,被施針人體內的元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還有一點就是,陳文達治人,元氣是以輸入為主,銀針起到的作用,也只是將元氣透過特定的穴道輸入到體內而已,通俗的講,銀針就是起了一個輸送電流的作用。但楊一花是高高手,她將自己體內的元氣歸納整理的很好,是以這些元氣就有了靈性,殘存的意識所能操縱的元氣,也自然比常人多的多!
當陳文達的元氣透過銀針輸入後,楊一花體內的元氣也要透過銀針抵擋,兩股電流碰撞了,後果不言而知,銀針被毀!
以前,陳文達還沒在乎用針的材質,以他近乎出神入化的針法,就算是幾根稻草,他也有能力施針。但透過今天這個事,他明白,沒有一套和“梅花神針”相媲美的針,還真的是巧婦難做無米之炊。
不懂得運用元氣的普通人也就罷了,隨便一套針,都能施展!但遇到像老孃這樣的人物,針就顯得尤為重要。
“那……那得用什麼針?”二豐道:“銀針都不行,不鏽鋼針更別提了!只剩下金針,現在市面上的金針,都是不鏽鋼外面鍍了一層金,絕對不靠譜!”
代院長連忙說道:“我們708有幾套金針,純金打造的!一點雜質都沒有!”
“那……舅,咱們就用金針試一下唄!”二豐看著沉思的陳文達,說道。
“試!當然要試!”陳文達嘆了一
口氣:“希望金針能承受得住!但今天不行,我的元氣消耗的太大,雖然還可以再施展一針,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明天再施針吧!代院長,我老孃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上午過來。”
“好的!我這就去領幾套金針出來!”
“那就有勞代院長了!”自從老孃住院後,代院長忙前忙後的可出過不少力,他可是聞名中外的708醫院的一院之長,很多年都沒有做過親力親為的事情了,為了陳文達,卻跑來跑去,和護士差不多!陳文達記著他的這份人情,心想,等醫治好老孃後,來708坐診幾天,好好感謝一下他。
代院長笑道:“文達,不用那麼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文達頓了頓,突然問道:“代院長,你會五禽戲嗎?”
“這個……會一點。”代院長不知道陳文達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代院長,你耍幾招我看看。”
“這……在這裡不好吧!”代院長有些難為情說道。
“這地方不夠你施展?”
代院長連連揮手道:“不是!不是!我就是……你看你母親還躺在病床呢!在這裡,恐怕不合適……”
“沒事!我老孃是個豁達的人。”
代院長見拗不過,只好做了幾個熊戲的動作。
陳文達看完後,道:“代院長,不是你這樣耍的!你這五禽戲是從哪裡學來的?完全亂了套。”
“我……我前年去外地考察,終南山一個道觀的真人教給我的。”
陳文達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那道人真是誤人子弟啊!代院長,你耍這五禽戲,也有兩三年了吧!這麼長時間,你覺得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什麼變化?”
代院長道:“好像有一點作用,腰不怎麼痛了。”
“那當然,就算你每天什麼都不做,活動活動手腳,都會起一定的作用!這五禽戲是華夏瑰寶,起的作用可大著呢!練好了,舒筋活脈,延年益壽,還真不在話下,僅僅是腰不痛了,你這五禽戲,絕對是冒牌貨!”陳文達說道。
“那真人在道教可是有一定的知名度!他教的……應該不會太假吧!”被陳文達這麼一說,代院長頓時沒了底氣。
“二豐,給代院長耍一個熊戲看看。”
“哎呀!舅,你看姑奶奶都那樣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耍熊戲……”二豐嘟噥的說道。
“別廢話,趕緊地!”
“嗯!好吧!”二豐起了一個勢,在病房裡耍了起來,果真與代院長剛才耍的動作大相徑庭。
陳文達道:“代院長,這熊戲,耍起來,猶如熊一樣渾厚沉穩,要能表現出那種撼運,抗靠的氣勢,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在笨重中體現出輕靈之勢。”
陳文達身體放鬆站立,兩腳平行分開與肩同寬,雙臂自然下垂,兩眼平視前方。先右腿屈膝,身體微向右轉,同時右肩向前下晃動、右臂亦隨之下
沉,左肩則向外舒展,左臂微屈上提。然後左腿屈膝,所施動作與上左右相反。
經過陳文達這麼一演練,笨重的大熊,頓時如行雲流水,輕鬆自如的穿梭於叢林之間,那些荊棘小樹,大熊絲毫沒放在眼裡,憑藉自身的重力,直接碾壓過去,所到之處,頓如平地。
陳文達收勢而畢,說道:“代院長,真正的熊戲是這般操練的!你那個所謂的什麼真人教你的,壓根就不是熊戲的正經來路!你以後可別練了!效果微乎其微!要練就練我教給你的這套打法,不出一個月,我保證你脾胃通暢,體力增強。”他折騰了半天,就是想教代院長几招五禽戲,也算是感謝代院長這些天對他的幫助。
代院長連連點頭:“好!好!好!以後就照著你教我的練!”
“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再把後面幾個教給你,只要你堅持練習,不敢保證你活到兩百歲,一百打個底,還是沒問題的。”
代院長自然相信眼前這個神奇年輕人說的話,頓時欣喜不已,在心裡仔細的記下了陳文達剛才教給他的熊戲打法。
在外面等候的人得知醫治失敗的訊息後,很是沮喪。華振武臉上雖也有失望神色,但顯現更多的卻是必然的神情。空手接神經,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用荒唐兩個字表述這件事情的不可能性,是再合適不過了。
就在大家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林牡丹匆匆趕到,知道陳文達第一次醫治失敗後,滿是嘆息,時間已近中午,林牡丹邀請大家順便一起去吃個飯。
第一次雖然失敗,但也不是沒收穫,至少表明,陳文達的這套方案還是可行的,一旦所施之針能承受得住元氣的侵蝕,醫治好老孃就不在話下,想到這裡,陳文達先前的陰霾也一掃而空,吃頓大餐好好補充一下剛才消耗的體力。
三個女的有車,倒是陳文達三個男的光棍一根,腳踏車都沒有,真是陰盛陽衰。正要上車的時候,林牡丹喊道:“文達,坐我的車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都是自己的老婆,坐誰的車都一樣!陳文達在心裡意**的想著,上了林牡丹的車。
二豐自然鑽進了宋美熙的車裡,留下華振武,上了陸嘉妍的車。
三輛車朝市區開去。
“文達,關於子萱的復出,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我知道在這個時候談這些事不妥,我也就是隨便問問你。”林牡丹邊開車邊說。
“哦!沒什麼,這次雖然失敗,但證明了方案的可行性,我老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別的不說,我的耳鳴可是跑遍了全世界各地,那些著名的醫院,權威的專家,都醫治不好,你就給我施了兩針,現在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唉!耳鳴好解,神經難纏啊!你剛才問我對於子萱的復出有什麼好的建議!呵呵!我哪有什麼好的建議,你從開始就著手這件事情,想必已經有一套具體的方案了吧!”陳文達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