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達想了想,說:“進來這裡,當然會受委屈……”他一指張奎,道:“他打我。”
我次奧!張奎當場就要崩潰,我是要打你,可是沒打著啊!沒打著不說,還被你打成這樣,你TM惡人先告狀也得講良心吧!
吳川文皺起了眉頭,本來他那一句話就是順口問的,我進來的時候,你在呼呼的睡覺,左看右看,你哪裡像受委屈的樣子?倒是這個獄警,左臉寫著“委”,右臉寫著“曲”。
不過自己這麼大個官,既然說出來,就不好收回,但陳文達這麼顛倒黑白,他也有些為難,問道:“哦!他是怎麼打你的?”
張奎憋的啊!都快內傷了,不容陳文達說話,冤屈道:“我……我這樣,難道你們看不出來,我才是被打的人啊!”
陳文達不屑道:“切!你要是不打我,我怎麼會打你?我是正當防衛!”
張奎只差一口血噴出來,這TM什麼人啊!太缺德了!
陳文達哪管他自己缺德不缺德,說:“吳主任,俞祕書,你們說莫名其妙不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我就被送到了這裡,送到這裡就算了吧!一進來,就安排犯人打我,要不是我機靈,哪還能站在這裡,早在那個10號倉,就掛掉了。他們也不消停,那樣搞不死我,就直接赤膊上陣,親自要弄死我……喂!你是監獄長吧?”陳文達走到夏雲海面前,問道。
夏雲海連忙應道:“是!”
“張奎是在你的授權下對我動的手吧!”
“這個……這個……我……”夏雲海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別這個那個了,張奎都說了!他說,怪我命不好,是監獄長暗示他弄死我的。”陳文達添油加醋的說道。
“我……我怎麼會暗示這些啊!”夏雲海急了,連忙辯解道。
張奎實在忍無可忍,大聲道:“陳文達,你別信口開河,我幾時說過那樣的話?你這是造謠!”
“我造謠!哈哈!那我問你,在進審訊室的時候,你是不是要打我?”
“我……我不是沒打到你嗎!”不管張奎怎麼狡辯,剛進來的時候,他確實是先動的手。
“要不是我當機立斷,你不就是打上了嗎!”
張奎無言以對,雖然陳文達惡人先告狀,但貌似他說的這些,好像是真的。
“你一個獄警?誰賦予你的權利,隨隨便便毆打犯人?監獄長是你的上級,他要是不給你授權,你敢打嗎?”
“我……”張奎被堵得氣短,還沒遇到過這樣胡攪蠻纏的人,簡直就是無中生有,亂說一通。
夏雲海擦了一把汗,道:“陳先生,是我管教下級不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也就是今天遇到吳主任和俞祕書在場,敢為民做主,要是換了別人,你們打了不就是打了嗎?就算是打死了,神不知鬼不覺的,也沒人知道啊!”陳文達迅速把吳主任和俞祕書拉了過來,心道,我給你們倆戴這麼高個帽
子,總要做點事吧!
夏雲海連忙說道:“我們監獄……不會發生打死人那樣的事情。”
“真的嗎?”
“真……真的!”夏雲海低下了頭,輕聲說道。
“好吧!那張奎怎麼處理吧?他仗著自己是獄警,隨便打人,你們看著辦吧!”陳文達算是和張奎耗上了,在此之前,他就對張奎說過,他死定了!雖然命還在,但絕對不會這麼輕輕鬆鬆的便宜他。
夏雲海嚴肅道:“張奎,從現在開始,你被解職了!去辦手續吧!”
陳文達點頭道:“確實,這樣的人,怎麼能做一名合格的人民警查呢!早點解職,這時候,還趕得上種一季紅薯!吳主任,俞祕書,你們可要多多監督,以後可千萬別讓這個張奎再混入到你們的隊伍裡!”
吳主任和俞祕書一陣汗顏,這小子,伶牙俐齒的!這唧唧歪歪一通,幾乎就把張奎的後路鎖死了!
張奎捱了打,受了屈辱,沒想到到最後,還落了個被解職的下場,這心裡的火窩的啊!簡直可以媲美一座火山了!TM的,自己鞍前馬後為夏雲海賣命,不幫著自己說話,還親自解了自己的職,這TM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這要是沒有吳主任和俞祕書在場,也許這夏雲海說解職,也只是敷衍敷衍,但是陳文達拉上了這兩個人監督,很明顯,把自己的路徹底給堵死了。
張奎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惱火,雖然自己是個小警查,但也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把頭上的警帽摘了下來,狠狠摔在了地上,咬牙切齒的看著陳文達。
陳文達連忙閃到俞祕書身後,求救道:“俞祕書,你看這個人,凶巴巴的,又要打人了!”
成五在旁邊憋著笑,這廝,怎麼這麼愛演戲?
夏雲海為了在吳主任和俞祕書面前博得好印象,臉立刻板了起來,呵斥道:“張奎,你這是什麼態度,趕緊滾蛋!”
這人一上火,就會失去理智,張奎從開始被打,被戴上犯人才戴的腳鏈,然後又被陳文達誣陷,那火勢是蹭蹭蹭的往上漲,特別是夏雲海這一喝,就像一盆汽油澆了過來,燎的火勢能燒半邊天。
“夏雲海!你還有沒有人性?要弄陳文達,不是你示意的嗎?現在出了事,你就要我滾蛋,你安得什麼心?我滾蛋,也不會讓你在這個位子做的安穩……”張奎吼了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讓他崩潰了,他簡直就要瘋了,是以情緒波動很大,走了極端。
俗話說得好,衝動不是魔就是鬼!後來張奎冷靜了下來,回想此時的自己,是多麼的沙比,可是,一切都晚了。
夏雲海臉都綠了,這張奎平時反應挺快的!怎麼今天像個愣頭青?是不是被打傻了!你解職後,只要我還在,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安排到好的差事,可你這個樣子,分明是也要把我拉下水!我次奧,不行,得趕緊堵住他的嘴,自己的那點事,張奎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來人……把張奎給我拉出去
。”夏雲海叫了起來,人一旦喪失理智,就是個危險分子,不趕緊隔離,只能讓自己深受其害。
監獄長髮話,很快就從外面跑進來兩個獄警,上前就要去拉張奎,張奎打不過陳文達,但打的過別人,那兩個獄警還沒有靠身,就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夏雲海!我張奎又不是犯人,為什麼要拉我?”張奎咆哮了起來,許是這兩個獄警上前押他的動作深深的刺激到了他,想以前,都是用這個動作對付犯人的,沒想到竟然用到了自己身上。
夏雲海懶得和他廢話,指著張奎喊道:“快!這人瘋了,趕緊拉出去。”
“拉你老孃!”張奎不退反進,一腳踩在一個獄警身上,使勁一跺,把那獄警踩的哎呀只叫。
“夏雲海,你在彭城監獄所做的勾當,我一件不落的都給你記著呢!你貪汙受賄,買凶殺人,勾結黑社會……”
“瘋……瘋了……”夏雲海跳了起來,他顧不上喊人再進來,直接抓起張奎就往外拖。
“喂!紀委嗎?我是吳川文,彭城監獄這邊需要你們過來處理一些事情!嗯!對,夏雲海夏監獄長,好的……好的……”
“吳主任!你可別聽他瞎說啊!都是沒有的事……”夏雲海丟掉張奎,撲向吳川文,乞求的說道。
吳川文放下電話,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有沒有事,你跟紀委的同志說……俞祕書,陳……陳文達,咱們走……”
夏雲海癱倒在地,狠狠的看著張奎,恨不得一口吃了這王八蛋。
出了彭城監獄,陳文達向三人道了謝,卻發現吳川文、俞國芳,以及成五臉上神情都有些沉重。
俞國芳道:“陳文達,你得直接去708醫院。”
陳文達笑道:“去那裡幹什麼?我在裡面好著呢,不用做體檢!就是一天沒吃飯,有點餓。”
“不是!你母親楊一花……”俞國芳似乎有些不忍的說道。
陳文達心一驚,連忙問道:“我老孃怎麼啦?”
俞國芳道:“咱們先上車,路上我說給你聽。”
四人鑽進車裡,直奔708醫院。
原來,楊一花他們關在那裡,沒事就推測,越推測就越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他們從頭到尾把經過縷了一遍,發現了不少細微的漏洞,比如軍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陳文達墜崖後趕來,軍隊過來後,沒想著去山谷下面救人,第一件事情就把全村封鎖了起來,不符常理。
最大的疑惑就是那些當兵的,看起來凶狠無比,稍有抵抗,拳打腳踢,甚至還掏出槍來威脅,部隊是有紀律的,就算他們再猖狂,也不至於隨隨便便拿出槍頂著老百姓,這其中,宋美熙接觸部隊的人最多,她眼中的軍人和小山村那批相比,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當兵的有霸氣,但不是那種露法。
做的最明顯的就是單獨隔離了蘇子萱,這讓宋美熙一下子就想到了程木村,所以他們分析,所有的事,都是天羅幫做的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