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李格壯急了:“那……那你們說這一百咋整才妥當?我身上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借你們又不讓。”
張先成把華振武拉到一邊,沉下臉問道:“他們和你姑父有矛盾,恐怕不是雞吃菜園子菜那麼簡單吧!他們這明顯是為難你姑父,據說村裡那幾個小孩生病,他們直接就去治了,輪到你姑父這裡,怎麼這麼費勁?剛才聽什麼錢也給了,是不是你姑父訛人家了?不然人家怎麼會這麼無理取鬧?”
“這個……這個我不太清楚。”華振武支吾著說。
“要真是那樣,就是你們活該!”張先成瞟了華振武一眼,不再說話,坐了回去。
“人家常常說,沒錢買東西的話就唱歌給人家聽,李哥!唱歌其實也能賺大錢的,你看那些大明星,隨便哼哼兩句,吃穿不愁!你就給服務員唱首歌,就當付了那一百元的飯錢,你覺得怎麼樣?”
“這……”李格壯拼命的壓制住體內要噴發出來的火焰:“可是我不會唱歌啊!”
這一下子把服務員弄成了主角,她很是不自在,連連說道:“先生們,這一百真的不要,要是讓老闆知道了,非炒了我不可!”
二豐安慰道:“沒事!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和你沒關係!對不對,李哥?”
李格壯擦了一把汗水,點頭道:“對!”
“那李哥,你想想,唱首什麼歌?”
“我……那我唱首《西京的金山上》吧!”李格壯快被逼瘋了。
“這個好!不過,這首歌要是配著舞蹈來的話……是不是就完全值一百了?”
“二豐……”李格壯忍無可忍的喝了一聲。
二豐攤手道:“既然李哥不願意跳,那算了!舅,咱們走!”
“我……我跳!”李格壯跺腳道。
二豐和陳文達悠哉的坐了下來,叼起一塊西瓜放進嘴裡,吃的西瓜汁都濺了出來。
李格壯醞釀了一下情緒,比劃了幾下,連唱帶跳吼了起來:“西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噗!”二豐一口西瓜噴了出來,這……這也太TM搞了吧!
李格壯一邊忘詞,一邊忘步,總算磕磕碰碰把這首歌唱了下來,只逗得陳文達和二豐笑翻了天。
那邊,服務員拼命的的咬著嘴脣不讓自己笑出來,在李格壯唱完後,哆哆嗦嗦的說:“先生們……慢……慢用!”飛快的奔出了包廂,估計憋的實在是受不了了。
李格壯唱完後,問道:“你們看這樣行了吧!”
二豐點頭道:“行,非常行!唱歌能抵飯錢,還真不是瞎說的!走吧,去瞧二兵。”
聽了這話,李格壯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要是再折騰下去,先不說受氣,自己這身骨頭都能整散架。
到了醫院,陳文達裝模作樣的查看了一番二兵,對華振武等人說:“我和二豐要開始治二兵,你們都出去吧!沒有我們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來,否則後果自負。”
李格壯諾諾點頭著說:“好的!好的!我們就在外面,有什麼需要喊我們。”
一出門外,李格壯“呸”了一聲,恨恨道:“這兩個小王八蛋,別撞我手裡,到時候非讓他們好看不可!”
“姑父,別到時候,現在就是一個機會!”華振武說道。他本來就和陳文達有過節,剛才在飯店,張先成詢問他的時候,顯然帶著氣,特別是最後瞟他的眼神,顯然是帶著極度不信任的意味。他在張先成面前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生怕張先成一個不高興,將來不把醫院交給他,那他可就玩大了,先前所做的,全部都付諸東流。所以他現在和李格壯一個心情,恨死了陳文達兩人。
李格壯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問道:“現在怎麼弄?”
“姑父,你別急嘛!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把吃你的吐出來!”華振武陰險的笑了笑,說道。
“最好把我給他的錢連本帶利的弄回來!”李格壯沮喪的說:“姑父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一年到頭,就指著那幾畝地過生活,好不容易攢了五千塊錢,一下子全被他們倆掏空了……”
華振武點頭道:“姑父你放心,這個我知道。你在這裡照看著,我出去一下……”
李格壯怨毒的隔著病房門朝裡面看去,惡言道:“兩個王八蛋,你們就等著瞧吧!弄我!我TM不弄死你們!”他對華振武這個侄子還是很信任的,既然他說出了這話,那就錯不了,自己的錢財和所受的侮辱,待會兒一併拿回來。
半個小時後,陳文達和二豐從病房走了出來,對李格壯道:“好啦!二兵醒來了,進去看看吧!”
李格壯很是吃驚,兒子昏睡了好幾天,醫院動用了很多人力物力都沒有治好,陳文達兩人進去不到半個小時就治好了,真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他走進病房,二兵無精打采的躺在病**睜著眼睛,動了動,虛弱的叫道:“爸,我好餓!”
李格壯忙不迭的說:“好!爸這就給你弄好吃的去!”
陳文達叮囑道:“這幾天,不要弄些油鹽過重的東西給二兵吃,好幾天沒吃飯,吃這些,身體受不了!弄些清淡的就行!”
“好的!”此時李格壯仍然像個孫子一般應道,見兒子醒了過來,高興的也忘記了剛才想著要報復陳文達兩人的事情。
趕過來的張先成比李格壯還驚訝,這個老頭子在醫學方面,那不單是有兩把刷子,四五六把刷子都有,他忙活了好幾天,都沒弄醒二兵,這兩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治好了!這隻能用神奇來形容。
“兩位,可否到我辦公室坐坐?”先前張先成只是聽人說他們治好了和二兵一樣的病,是以態度上僅是熱情而已,現在親眼瞧見昏睡幾天的二兵醒了過來,這份熱情立刻轉變成恭敬,求知的態度。要是能從他們知道解決這個疑難雜症的方法,以後遇到這樣的情況,那他就能直接解決,無形中,也給自己的醫院製造了聲譽。
陳文達道:“天兒不早了,我們還要回小山村!”
二豐著急道:“舅,快走啊!小山村最後一班車是五點,再遲就趕不上了。”
張先成道:“兩位不用急,待會兒我派車送你們回去。”
陳文達想了想,點頭道:“這樣的話,那咱們就去坐坐吧!”
到了辦公室,張先成親自給陳文達兩人泡了上好的茶,他倒也不客套,直接問道:“兩位小兄弟,老頭子想向你們請教一下,二兵那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文達吸溜了一口茶,說:“張老爺子,你快別笑話我們了,就二兵那點小毛病,老爺子你還看不出來?”
“病因是陰陽失調。”
“對啊!就是陰陽失調,體內陰氣過盛。”
“按理說,這個病,也不是頑固的病,雖不敢保證能藥到病除,但起碼多多少少能有些效果,可是我按照這個病來開藥,一點效果都沒有!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案例,病人很虛,極愛睡覺,但卻沒有二兵這麼一直昏睡不醒的。”張先成分析著說。
“老爺子,你也別琢磨了!二兵就是這個病。”
“那為什麼我開的藥不起作用呢?”病情張先成清楚,這麼多年的行醫經驗,他對診斷病情,還是很自信的!關鍵問題是,病情診斷出來了,也是對症下藥,為什麼就不起效呢!這才是困擾張先成的問題。
陳文達笑道:“張老爺子,你也別糾結,二兵這病啊!屬於特殊的病例,不是我不透露給你,就算透露給你,一你不信,二呢!就是你信了,也用不了我那種治療手段。”
對於這樣的疑難雜症,張先成很是好奇,連忙說:“小兄弟,如果你方便的話,老頭子願聞其詳。”
二豐吐出一片茶葉,道:“老爺子,二兵那病確實是陰氣過盛,但在民間,還有一個通俗的叫法。”
“什麼叫法?”
“鬼上身!”陳文達說道。
“鬼上身?!”陳文達一說出這幾個字,張先成一愣,他還真的不相信有這樣的事情。
陳文達把前前後後簡單的和張先成說了一遍,到最後,張先成不信也得信,因為一起去的幾個小孩子,不約而同都得上了這種病,也只有解釋成鬼上身,實在是無法從科學的出發點找到合理的解釋。
張先成心裡不禁嘆道,果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為了滿足張先成的好奇心,陳文達道:“鬼上身這個陰氣,可不比尋常的陰氣,那都是幾乎成了精的東西,這樣的東西,張老爺子你想想,平常的草藥能制的住他們嗎?得下狠招。”
“運針十三鬼穴我也做過,一樣沒效果啊!”
陳文達笑道:“這就是我說的第二點,你知道了病情,並且和我用一模一樣的手段,我治得好,你卻治不好!”
張先成脫口而出:“為什麼?”
“因為我用的是梅花神針……”
“梅花神針!?”張先成幾乎是叫了出來:“怎麼可能?這梅花神針只是傳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
(本章完)